随着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吉时,各大派的人,越来越多。
不过这些江湖人士,更多都是围观看热闹。
根本就没有插手两人矛盾的意思。
华山派的岳不群带着夫人弟子,也赶了过来。
老岳见宋青书被余沧海带人拦住,正准备招呼华山派众人上前帮帮场子。
唰!
就看到,一道凌厉的剑光一闪而过。
宋青书便已出现在余沧海的身前,手握一柄看起来斑驳却又十分锋利的八面汉剑,架在余沧海的脖子上。
“林震南夫妇在哪?”
余沧海有点懵逼,现在年轻人这么牛逼的吗?
刚刚那轻功,那剑光,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啊。
关键你武功这么高,还搞偷袭!
你堂堂一国国师的脸面呢?!
岳不群也傻眼了,国师大人脾气貌似有点差啊!
自家那娇弱的女儿,该不会不堪鞭挞吧。
余沧海自忖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宋青书多少也会收敛。
加上要他就此交出林震南夫妇,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便一脸光棍的说道。
“呵呵呵呵····国师的话晚了点,林震南夫妇冥顽不宁,已经死了!”
本来,他想一句话断了宋青书的念想,不要插手他与福威镖局的事情。
结果宋青书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唰!
“那你就去死吧!”
剑光与话音同落,他的剑光便以削向了余沧海的脑袋。
“小子,你不讲武德!”
这家伙早有了准备。
整个人化作漫天的布屑,三四张蚕丝面具飞了出来,挡在身前。
这些面具,都是余沧海将川剧变脸和戏彩师的手段,融合到他的轻功和内功中,衍生的手段。
在面对差不多实力的对手时,往往能够起到转移视线,虚实难辨的效果。
虽然比不上全真的一剑化三清,甚至比不上岳不群自创的太岳三青峰。
但在夔门以西,凭借这一招,无往不利!
面对真正的高手,这种把戏,就有点哗众取宠了。
“你练剑就练剑,唱戏就唱戏。
里胡哨,自断前路!”
宋青书摇了摇头,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剑随人走,欺身而上。
余沧海轻功不弱,整个人踏空而退,周身袍服变成层层虚假的人影,挡在身前。
就仿佛分身术一般。
“哇,这是什么功法,看起来跟道术一般,该不会是分身术吧?”
黄蓉看的兴致勃勃,就跟马戏团看魔术一般。
“是戏彩门的彩衣娱亲之法,可以一人分饰多角,以细绳钩索为骨,如牵丝戏一般。
此人水平,堪称名角大家!”
灵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黄蓉就服她做大家。
就因为这云淡风轻的奶灵背后,隐藏的是一个学识渊博、性格坚韧的女学霸身份。
“灵姐姐懂的真多!”
岳灵珊倒是真性情,此刻也是满眼崇拜。
“真武荡魔,破妄斩虚!”
宋青书的剑熠熠生辉,不管是余沧海精心炼制的金丝,还是编织严密可挡刀剑的软甲。
此刻在诛邪剑下,都脆如薄纸。
“国师大人,我无意与你为敌,这是我与福威镖局的私事!”
余沧海满脸狼狈,有心和解。
可惜,宋青书一声不吭,手中长剑如龙,直接锁定余沧海的周身要害。
以他如今一流中期的实力,不说人剑合一,一手武当剑法,在研习了俞大猷的《剑经》后,已经有大家气象了。
咻!
余沧海想要逃,却发现自己周身退路已被堵绝。
叮!
不甘就缚,举剑对敌。
于此同时,左手摧心掌暗戳戳也准备给宋青书来個偷袭。
但宋青书手上的诛邪剑仿若游龙,蜿蜒而上。
人在剑后,身形飘忽不定。
他手中的长剑,直接被斩的寸寸迸裂,毫无反抗之力。
嘭!
一记霸道威猛的大伏魔拳,被他运转周身内力,凝聚掌端,隐隐有龟蛇之象,猛然轰出。
咔嚓~咔嚓~
余沧海得意的摧心掌被势如破竹,他半条胳膊的白骨,都寸寸崩裂飞射而出。
余沧海心胆大寒,求生欲爆棚,哪里还敢继续与宋青书做对。
“我说···”
“晚了!”噗呲!
宋青书一剑插入他的咽喉,余沧海一脸不甘就此毙命。
功德+2000丝!
两剑一拳,比木高峰强一点,但还是索然无味啊!
“师父···死啦!”
其他青城派弟子见余沧海被杀,没有一个想报仇的,纷纷四散而逃。
却见宋青书收剑换弓。
咻咻咻!
最先逃跑的三个弟子,直接被射杀在地。
功德+10丝*3
显然,跟着余沧海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
噗通!
剩下的青城派弟子见状,哪里还敢逃,纷纷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国师饶命,这都是余沧海做的坏事,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你们应该知道林震南被关押的地方吧?”
“知道知道,我们这就带国师去!”
几个青城派弟子心胆已破,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岳不群目瞪口呆,刚刚那一剑,他感觉就算是自己,也不能轻易接下。
还有那凭空置换武器的手段,闻所未闻,防不胜防。
果然,国师只能交好,不能得罪啊!
“国师大人,这救林震南的事情,何必劳烦你亲自出马,不如让我代为跑一趟,定将林震南夫妇给带回来!”
岳不群上前拱手一礼,至于一旁余沧海的尸体,谁关心呢。
“老岳,伱不会想不开,也准备自宫练辟邪剑谱吧?”
宋青书一脸奇怪,那目光打量着旁边风韵犹存,四十不到的宁中则,然后再打量打量岳不群。
这家伙自切,不会是被宁女侠榨干了,本来就不中用了吧!
岳不群被宋青书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连忙狡辩道。
“没有没有,国师开什么玩笑,如今背靠朝廷,我也不用担心五岳并派,我华山的功夫不弱于人,慢慢练就是了!”
“这么说,你原本是有这个想法了?”
黄蓉在一旁补了一刀,顿时宁中则、岳灵珊和林平之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没有,黄姑娘不要胡说!”
岳不群感觉自己此刻很想人海消失。
“行了,你个促狭鬼,都快成林黛玉了!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你看着点,嵩山派可能会搞事情!
林震南那边我自己去,回头给你一份大机缘!”
宋青书可不想去考验人品。
岳不群顿时眼眸一亮,江湖上谁不知道,国师来了,武当就崛起了。
真武七截阵也有了,内功轻功也补全变牛逼了。
听说那冲虚老道像焕发第二春,杀的那些倭寇跪着喊欧哆桑!
救下林震南并没有什么意外,宋青书用木高峰和余沧海的人头,震慑住了衡阳城中,那些蠢蠢欲动着。
与此同时,在衡阳城外的大道旁,一个普普通通的酒肆中。
令狐冲浑身散发着酒臭味,卧倒在泥浆之中。
昨晚被岳不群驱逐门派后,他甚至不能回驻地见小师妹一面。
郁闷的他,便整夜买醉。
这几天,由于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江湖人士众多,好酒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酒肆之中,一起几个酒鬼,从夜半喝到天明。
似乎只有酒精麻醉,才能让他忘记白天到不快。
只可惜,半路的酒友,没有一个比的上他的田兄豪情。
要么是夸宋国师铲奸除恶,要么是当面鄙夷华山派大弟子善恶不分。
吃着他请客的酒,当面骂着他的人。
然后早上,拍拍屁股全部进城去看刘正风金盆洗手。
只有令狐冲,越喝越醉,越醉越恨!
恨自己,恨宋青书,也恨他那是非不分、无情无义的师父!
不知道何时,一个容貌清丽,暗蕴风情的白衣女子,在一个麻衣壮汉的陪伴下,也来到了酒肆。
在那泥巴沟里,看着烂醉如泥的令狐冲。
“向叔叔,是他吗?”
“圣姑,根据情报,他就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不过已经因为宋青书,被岳不群逐出师门了!”
来者,正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天王老子向问天,以及任我行的女儿,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既然是宋青书的敌人,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任盈盈那绝美的容颜下,满是算计与仇恨。
她如今已经知道她爹任我行,被宋青书杀了后,还直接悬尸江边。
莫大耻辱!
她这个魔教圣姑的虽然武功不够,但好在多年经营,手底下也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
这次便是在向问天的建议下,来到衡阳城,准备杀了宋青书,为父报仇。
“好好培养,会是一柄复仇利刃!”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朱七,带着一队人马,找到了宋青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