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不好了!世子受伤了!”管家急急跑来禀报。
“什么!”安夫人震惊。
刚刚他便一直找不到儿子,现在怎么又突然受伤了?
“在哪里?”安阳侯急忙询问。
“楠郡主刚将世子送回来,世子正在被送回房!”
“……”安阳侯夫妇急忙跑去。
彬儿……
安夫人心中惊慌,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而此时,安力彬的房内,楠郡主正指挥人将安力彬放到他的床上。
“派人去请大夫了吗?”
“已经去了。”一个小厮记得刚刚管家已经派人去找大夫。
“快让人烧水,给你们世子清洗伤口。”
现在的安力彬不仅满身灰尘,更是遍身血污。
“是。”那小厮急忙离去。
现在老爷夫人不在,他们也只能听郡主的吩咐了。
“……”盛楠坐在床沿看着昏迷的安力彬,突然想起他们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每次见面,她几乎每次都把安力彬打的四处逃窜,或许他从那个时候便一直不喜欢她。
可她心里又岂不是嫌弃他懦弱?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选择。
可今日她为什么会突然从酒楼里摔下来?
“彬儿……”
安夫人才进屋子便看到自己满身血污的儿子,几乎要被吓死。“彬儿!你怎么了?你睁眼看看母亲啊!”
“快来人!快去请大夫!”
而安阳侯心中同样不好受,只是没像自己的妻子一样哭出来罢了。
“大哥!”安致欣听到消息也赶到。
可看到自己哥哥的惨样,安致欣几乎要跌倒在地。
怎么才出去半日就变成了这样?
“大哥,你醒醒啊!”安致欣扑到安力彬跟前。
看到安夫人还有安致欣如此悲伤,盛楠只能悄悄退到一旁。
这样的场面,真的……
“郡主,到底发生了何事?”安阳侯知道盛楠送安力彬回来,就认为她一定知道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才酒楼里面摔了下来……”
不过盛楠记得那两个侍卫,也认为他们一定有自己的主子。
可到底会是谁?
当时太着急,她根本没注意到。
“老爷,大夫请来了……”府里的小厮可是快要累死才请来一位距府最近的大夫。
“大夫,您快看看我儿子,他到底怎么了?”安夫人心中实在着急。
“母亲,您总得给大夫让个地方让他给哥哥把脉……”
安致欣看着将大哥紧紧抱住的母亲,忍痛将她拉开。
“好、好……您快看看……”安夫人哭着挪到一旁。
“……”现在,满屋人都沉默着、紧张的等待大夫的诊断。
“世子从高处摔下来损伤了心肺,伤的很重……”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您要多少银子都可以……”安夫人跪在那里哀求。
“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啊!”安阳侯哽咽。
“大夫……”安夫人埋头大哭。
一旁安致欣早已伤痛不已,抱着自己的母亲,沉默的流眼泪。
盛楠看着安家悲痛的众人,心中也酸涩不已。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可是一切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老夫尽力,只是侯爷如果能请到宫中的太医救世子的几率可能更大……”
“来人,那我的令牌立即去太医院请御医!”安阳侯立即解下手中的令牌。
“是。”管家接了忙想走,可是盛楠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安伯伯,他们拿着令牌也未必能请来很好的太医,不如我与他们同去吧……”
“楠郡主,麻烦你了……”安阳侯此时心中的内疚更加多了。
这个逆子做出那样的事,可是这样的紧要关头,楠郡主还愿意帮他们。
“楠儿,谢谢你……”安夫人哭着看向盛楠,多好的孩子,可惜彬儿不珍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姨母,您客气了,我去了……”盛楠只是朝安阳侯与安夫人点点头便急忙跑出院子。
京城街道,盛国公府的马车再次在路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