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宠加快了脚步,脑子里迅速转着,这个时候她应该去哪?
乔鸣既然想秘密绑了她,说明还没有正式查她的公文,她必须去一个能保身的地方,然后在公文出来前走人。
能保身的地方……
能保身的地方……
她已经离开酒店侧面,冒雨闪过街道,转头看到已经有人朝这边而来。
伸手先拦了车,冷声,“开车师傅,越快越好!”
司机皱眉,“地址呢?”
想不到能去的地方,她竟然有些慌。
扭头见了望南大桥,灵光一闪,“春江花月夜,快点!”
司机颇玩儿味的一句“赶场子啊?”,她也没说什么。
不过她今晚原本穿得惊艳,一淋雨,是有那么点夜场的妖惑气息。
夜千宠没想到乔鸣会走这么极端的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暴露身份,更不想自己毁了仅剩两颗药。
所以这个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伍叔。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把话说绝了,去找他,也不过是想借用一下他的东西,不要他本人帮忙,不算她失掉骨气!
这么想着,她终于这么多天来给他主动打电话。
可是电话拨出去一次又一次,始终都没人接听。
到后面,她莫名的起了脾气,他是真打算不管她?还是真的太忙?
车子终于停在“春江花月夜”门口,她扔下一张钞票就朝里跑。
“草!”身后几米,骤停的黑色轿车下来的八个大汉,懊恼的骂了两句后停住,忌惮的没有直接冲进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脚步继续加快。
她知道伍叔在这里有专门的房间,谁都进不去,那帮人就算进了“春江花月夜”也不敢直接来绑她。
一路到了主栋顶层,她一出电梯,就被侍应拦下。
夜千宠引颈看过去,“杭礼!”
杭礼刚好在走廊,回头看过来。
而她已经挣开束缚跑过去。
“他人呢?”她一张脸有一丝丝生气。
杭礼微愣,目光躲闪,又看她的狼狈,“那个……大小姐,你这是?”
夜千宠直接避过他,快步过去又一把推开这一层唯一的大门,进去后不同主题房间,她挨个推门。
越推气越大,终于在推到第四扇门的时候,听到了里头的人声哄笑,好不热闹!
“罚!罚!”
“太扫兴,必须罚!”
不知道罚什么,可是慕茧已经坐到了兴致缺缺的寒愈腿上,往他嘴边递着什么。
夜千宠站在门口,手心紧了紧,又一次按下拨号键。
那头的手机就在他手边的桌角响起。
她柔唇越发紧了,明明手机就在边上,明明听到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他就这么无视?
“真忙!”
在热闹中,女孩忽然走了过去,语调温凉,一双眸子染了今夜的冷雨,盯着坐拥女人的他。
“难怪连电话都不接。”
“如果我今晚死了,你是不是都不会知道?”
场内在她出声时已然一片静寂。
宋庭君惊得回神,操!玩大了。
夜千宠看着他,“我不会再打给你!”
说罢冷冷的转身,夺门而去。
“愣着干嘛?”宋庭君隔空朝男人丢了个麻将子过去。
寒愈这个时候,似乎也才回过神,一把拨开慕茧后掠着快步追了出去。
------题外话------
2更奉上,情节字数控制困难户……【但这回必须吃肉来哄了】
第69章 68、我不凶了,不走,行么?
门口,杭礼匆匆而来,“寒总,大小姐拿走了车钥匙!”
寒愈没空理会,大步凌然迈往电梯。
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直直的盯着走过去的他,前所未有的冷。
寒愈迅速压了几下按键,眼看着电梯合上,一咬牙,直接用手去挡。
幸好。
电梯再次打开,他抬脚步入。
两个人的空间却顿时逼仄,谁都不开口。
终于是他的视线落在她晚装上,又盯着她鲜艳的红唇,脸色越沉,“去哪了?”
夜千宠不说话,甚至往他远处挪了挪。
也是她挪步的时候,寒愈才发现她裙子湿着,脚印上滴了水,一双浓眉才皱了起来,抬手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
她抬手打掉,就是一言不发。
寒愈追她出来,外套也没拿,看着她身上的潮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眉头越来越紧,完全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的感觉很不好!
而她在电梯刚落定之际,就快步走了出去,继而小跑。
“下着雨!”寒愈没想到她会跑出门。
他顺手从前台拿了一把伞,眼看着女孩冲进雨里,脸都黑了。
一把将她扯回伞里,沉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千宠让门童去取车,目光不断的巡视周围。
不远处,有人想冲上来的,但在看到寒愈的那一刻停住了,又退回夜色里。
两个人又在雨里撑伞僵持着。
车子一来,夜千宠直接往驾驶位走,一副焦急样。
可寒愈不准她开车。
她仰起脸,“你玩你的,我回家还不行么?”
寒愈意欲解释些什么,可无从说起,只把她塞进车里,自己去了驾驶位。
不一会儿,车子没入夜雨里。
慕茧此刻站在顶楼窗户,皱着眉,“舅舅,寒愈走了。”
没能拖住。
乔鸣已经接到消息了,“一群没用的东西!”
可寒愈的车没人敢拦,乔鸣又拨了另一个人,“明天早晨第一时间我要夜千宠的通缉令!”
乔鸣发誓要把自己的安排变成事实:杀人犯法,还用的是异类药,她不死谁死?
*
轿车停在了寒公馆门外。
反正也湿了,夜千宠直接下车进门,无视寒愈黑着的脸。
而她刚要上楼,寒愈扣了她的手腕,“到底怎么回事?”
寒愈根本没想过,她,在他眼里的小女孩,才是整件事最根本、最核心的人。
所以,席澈的嫌疑他是知道的,却不清楚怎么反而是她如此狼狈。
夜千宠淡淡启唇,“我冷。”
果然,他就没再问过半个字,放她上楼去冲澡换衣服。
可是,夜千宠刚洗完澡一出来,他就站在了窗户边,用一种能刺穿她的眼神盯着她。
冷不丁的开口,一步步逼近:“药在你手里?也是你给乔正吃的?甚至是你研制?”
她脚步骤然停住,他每问一句,心里就往下沉一点。
“谁跟你说的?”
难道他都知道了?
然后转念一想,不是乔鸣就是慕茧!
所以,她不可能松口,“根本就是乔鸣和席卜生合伙陷害我,这都是你招的仇恨,他们算在我头上,还来问我?”
寒愈薄唇冷了,“席澈也害你?他说药在你手里还有假?”
夜千宠脑子空了一秒,席澈怎么出卖她?
男人靠过来,她紧了手心,却扬起下巴颠倒黑白,“是又如何?我就是打算拿着药,替席澈顶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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