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一个,没本事坏在明面上,只敢这么背地里碎碎念,笑话一样。”
林清清看著她身上的肌肉,一看就跟个男人一样,一点女人样子没有,想也知道打人疼,给她等著。
陈玉婷见她消停,收回拳头转身回屋。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院子。
温瑶看了看周围,中间是一条一米宽的石板路,很平整,左右两边都是菜地,一块块用竹子隔开看著很规整。
姜猎见她看菜地,放慢脚步站在她身旁走著:“我……喜欢整齐一点,菜地就用竹子隔开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撤掉。”
“不,不用,我觉得这样很好看,翠绿色竹筒隔开每块菜地,这样种什么不会混在一起看著乱,做这些很费事吧。”
“要一个个砍成竹子段,再一个个在地面上固定,没个好几天都干不完。”
“其实也还好,我都是晚上乾的不费时间。”
他那个时候天天睡地上,炕上林凤娇不许他上去,说他汗味重洗多乾净都不行,媳妇看得到吃不到,他晚上燥热得太难受。
就那么一根根弄这些竹子,分散些注意力,这样晚上累极了才能睡著。
温瑶看著神色陡然黯下来的人,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了,白天干活进山打猎,晚上还要做这些他不累嘛。
眼神温柔看著他:“可你晚上做这些,没时间休息不会累嘛。”
姜猎摇摇头:“我年轻气盛,一身力气使不完,不会累。”
“那我给你把脉看看,別年轻时候不注意,年纪大了那些暗伤都出来,那才是真遭罪,会很疼的。”
“把脉?好,等会你给我把脉。”
温瑶嗯了一声,看了眼院子被收拾得很乾净,木柴被人整齐码放在墙角,忍不住笑著问:“你是不是当过兵,这柴火都这么整齐。”
姜猎点点头:“当过民兵不是进真正部队那种,当时想过去,但家里走不开,我二弟身体不好家里需要钱就没去。”
“民兵队待习惯了,慢慢也就喜欢这种规整的日子,带到家里也挺好,省得乱糟糟的,你会觉得我麻烦嘛。”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为什么会觉得你麻烦,这些活都你在干,我只会心疼你干太多累不累,怎么会嫌弃啊。”
温瑶说得坦诚,见他耳朵红了忍不住笑:“你在害羞嘛。”
姜猎:“……没有,看那边就是厨房,我去井边处理下鹿肉块,等会你看看怎么做,我也会做饭就是不好吃。”
“嗯,我来做,我做饭还可以。”
“我们那最擅长燉汤了,对汤研究很多,很好喝的,等会你喝了就知道。”
“好。”
两人一起干著,一人烧火一人做饭燉汤,做得速度也很快。
浓郁的肉香飘出去,温瑶吸了吸鼻子:“真香啊,我还没吃过鹿肉呢,听说很滋补对身体好。”
姜猎嗯了一声:“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多打鹿,另一个山头鹿多一点。”
“不用,偶尔吃一下可以了。”
“好了,去拿碗筷来,我们准备吃了。”
一人面前端著一个碗,温瑶小口喝著汤,鲜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好喝得很,一点怪味都没有。
“咋样是不是很好喝,还带一点点果香吧,用一点点苹果一起燉,滋味更好。”
姜猎嗯了一声:“好喝,一个汤原来也有那么多讲究,你真厉害。”
温瑶笑得开心:“是啊,我们海城那边靠海嘛,大家都很喜欢煲汤,对汤的研究比较多,你喜欢我以后多煲汤给你喝。”
“嗯。”
吃完一碗温瑶已经饱了,胃里暖呼呼的很舒服,一只手撑著下巴,就那么好奇看著他吃,一碗接一碗不怕烫下肚了。
“不烫吗?”
“不烫。”
“嗯,吃完了去院子里等我,我收拾下厨房就去给你把脉看看。”
姜猎老实点点头。
半小时后温瑶收拾好了,来到院子里,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白嫩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仔细诊脉很快睫毛轻颤了下。
从脸一直红到脖子,像是天边的晚霞一般,诱惑得人移不开眼。
姜猎挑挑眉看著她:“怎么了?”
温瑶不敢去看他,轻咳一声:“身体好得不能再好,就是有些火气太旺,以后……那个阴阳调和中和下就好了,別太憋著自己就没事了。”
“奥,怎么阴阳调和。”
问完被小姑娘奶凶奶凶瞪一眼。
“你知道什么意思,好了我要回去了,不跟你说了,坏傢伙~”
姜猎伸手拉住她手腕,滑腻得跟豆腐一样,忍不住指腹摩挲了下,捨不得鬆开手:“坐下来,我看一下你膝盖上的伤。”
“你救了豆子的事我听说了,也知道你膝盖受了伤,我看看好了没。”
温瑶小声说:“没事了,我都好了,结痂了,等掉了就好了。”
“你鬆手吧,我要回去了。”
“看完你伤口再回去,不著急,我三天没见到你了,想多跟你说说话。”
姜猎就那么定定看著她。
温瑶看到他的眼睛心软了,也想多跟他待一会儿,坐了下来,示意他鬆开手自己卷一下裤腿。
隨著裤腿被捲起来,膝盖上那一小片褐色痕跡很明显,有些地方还有些泛红,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
“你看都结痂了,不疼了,多亏宝珠去照顾我,不然我好的没这么快。”
就见男人凑了过来,呼吸喷洒在膝盖上,带来阵阵热意,温瑶咽了咽口水,张嘴想说什么,就见他唇瓣碰到了膝盖一下。
轻轻吹了吹,温热的呼吸在膝盖上滑过,男人吹得很认真:“抱歉,你受伤的时候我没在身边,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这是我自己要做的,救人嘛,受点小伤不算什么。”
见他还要继续,那痒意顺著膝盖一路蔓延,温瑶有些受不住:“你,你別吹了,太痒痒,我要忍不住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