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一將鱼倒入院中的小池泉之內,很快在池塘边支起了烤鱼的篝火。
待到回家报到的野原琳,从隔壁重新回到小院。
池欢一已將鱼处理串好,立在了燃烧的篝火边缘,香气在院中逐渐地蔓延。
“欢一哥~”
“嗯,稍等下就好,先过来坐吧。”
此刻正在篝火旁盯著烤鱼的池欢一,扫了眼背著手笑眯眯走来的野原,倒是也没问对方在忍校的课堂上有何不懂。
说到底,野原琳也是个忍校优等生,並非宇智波带土那种吊车尾。
甚至因为池欢一的影响,如今在忍校同级实战与文化课方面的成绩,也稳稳占据著池欢一与卡卡西之后的第三名。
之前说什么今天老师讲课的內容有些难懂,纯粹就是这丫头胡乱找理由,想要摆脱宇智波带土的纠缠。
此外...
“刚才,你们在路口即將分別的时候,你是故意打击带土那傢伙的吧。”
野原琳接过池欢一递来的,撒上特製烧烤调料的烤鱼,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
“欢一哥,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怪你?怪你什么?怪你想要藉由我的存在,让带土那傢伙知难而退?”
“嘿嘿...”
听到池欢一一语道破自己的小心思。
野原琳顿时模样可爱的吐舌笑了笑,小口小口的吃起了手中的烤鱼,夸讚道:
“哇!好好吃!不愧是欢一哥!”
“琳,如果不喜欢的话,就要当面说清楚。”
若非看著野原琳长大,知道这丫头品性不坏。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她就是个小天使,池欢一前世的ptsd都要犯了。
“可...可是欢一哥,带土又並没有明说什么,我直接当面表示拒绝的话,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
“他一直没和你表白?”池欢一对此说法不由得略微一怔,显然並不十分清楚其中的某些细节。
“是啊。”野原琳在池欢一面前提起带土,小脸上也是相当无语的模样。
“如果带土真的直说了,那事情反而就简单了,只要明確表示大家都是同伴就好。”
池欢一得知野原琳的“渣女行径”,並非那种偽装出来的“茶艺”。
而是將对方当成珍视的同伴,不知该如何完美的解决问题。
如此一来,瞧见小脸满是为难的野原琳,他反倒是难得的八卦了起来。
“那...卡卡西呢?”
“……”野原琳被问得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池欢一是什么意思,小脸陡然变得气鼓鼓了起来。
不过,气冲冲的盯著池欢一看了一阵。
她却又莫名地很快就泄了气,將手中啃净的鱼骨头扔进火堆,隨之抱著自己的双腿回答道:
“卡卡西的確是很优秀,不过就像欢一哥说过的那样,我们的年纪都还太小啦...”
“欢一!欢一!你在不在!”
野原琳话还没说完,就被院外方向一阵叫喊打断。
坐在院中池泉旁篝火前的二人,紧接著就见到一道绿色的人影,迅速来到了眼前。
同时也带来了一阵阵微风,带动二人身前摇曳的火焰。
来人,正是將池欢一视为此生最大超越目標的迈特凯。
“欢一!太好了!你在家!”
迈特凯於二人身前篝火的不远处站立,抬手一指手中摆弄烤鱼的池欢一,接著又竖起大拇哥指向自己的笑脸。
这一刻,迈特凯洁白的牙齿,在夕阳与火光的照耀下,仿佛闪烁著“青春的光泽”。
“欢一!眼下正是男子汉拋洒青春热血的最佳时光!
现在!就让我们去往青春的训练场上!在夕阳下来一场挚友间的青春对决吧!
我迈特凯...”
咕嚕——
迈特凯还没有“青春”完,就因为烤鱼散发出的香味,使得肚子发出了一阵声响。
剎那间,尷尬的氛围在场中瀰漫,在场的三人谁也没说话。
迈特凯因加练而沾满灰尘的脸,红了。
“我...”
“凯,你来的正是时候,还是先过来坐吧。”池欢一见此情况连忙笑著邀请道:
“正好我今天的收穫不小,我和琳两个人也吃不完,我们可不能浪费食物,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
等什么时候把眼前的鱼吃完了,我们再一起去训练场上对练,也不晚。”
闻言。
迈特凯不禁一怔,望著池欢一那双哪怕放在平时,也是稍显特殊的红色眼眸。
瞧见挚友眼中满满都是真诚,没有任何一点嘲笑的意味,他近乎瞬间热泪盈眶。
“呜呜...k...欢一...挚友...”
隨后,看著莫名其妙忽然大哭,哭过之后又直接坐下来,甚至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对著烤鱼大快朵颐的迈特凯。
野原琳对此显然很不理解,迈特凯在村子里其实也挺出名的,只不过相较於池欢一与卡卡西。
迈特凯的那种“有名”,往往夹杂许多人的不理解,甚至嘲笑。
她不明白欢一哥从一开始,对待確实有些奇怪的迈特凯,为何比对待村里其他许多人的態度,都要更好。
不过,毕竟是她家欢一哥。
若非如此善良的话,也不可能素来人如其名,村里大伙都那么喜欢她家欢一哥。
甚至就连除带土外的许多宇智波一族之人,平时对她家欢一哥似乎也显得相当特別,並不会过分趾高气昂。
可惜,她家欢一哥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只是审美方面有点过於成熟了。
这点倒让她很放心,起码在她长大之前,她家欢一哥不会被忍校的哪个女孩子拐跑......
…
另一边,找猿飞日斩要人失败的志村团藏,独自返回根部在木叶深处的驻地。
很快,便在一名根部忍者的带领下,见到了在此等候多时的大蛇丸。
“失败了?”
大蛇丸一见面色阴沉的团藏,就知道直接找他老师要人的计划,落空了。
而这,基本上也就代表他大蛇丸,失去了研究池欢一那双眼睛的机会。
团藏看向如今已退出根部,与自己只是合作的大蛇丸,反问道:
“你不是早都预料到了么,难道会对这种事感到意外。”
大蛇丸笑道:“我只是没想到老头子也会对那双眼睛...如此看重。”
团藏坐在大蛇丸的对面,想到猿飞日斩今日的反应,摇头道:
“日斩那傢伙看重的东西,並非那孩子似乎因父母死亡而觉醒的血继限界。
一双只是疑似观察力异常敏锐的眼睛,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上日向的白眼,更別说宇智波的那些傢伙了。
他真正看重的,是那孩子本身的各方面资质,这点...若非你这有需求,我其实也是一样的。”
“资质...”大蛇丸对此並未反驳,但却仍然觉得很可惜。
“虽然人没要到確实很可惜,但我们备选的那个方案,以我对那老头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闻言,团藏略微点了点头,“特殊人才,特殊对待,日斩也没那么古板。
像是三身术那种简单的东西,对那两个孩子能算是什么考验。
三天后,卡卡西和欢一的毕业考试,竟会是你大蛇丸作为考官,相信村里许多人都会去看的,別太过分。”
想到池欢一那双村子里许多人虽然都有所看法,但却由於“溺爱”而一直不曾有人深究的血继界限。
大蛇丸满意地笑了,“放心,那两个孩子毕竟是村子的未来,我对他们同样也是有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