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远山虽是一名商人,却也被贤侄和周家的胸襟所折服。
今日,我便当著各位的面表个態。
我萧家愿出五十亿,投入周氏的集团的晶片项目。”
此言一出,场內一片譁然。
萧远山说的是投入,而不是投资,这两者的区別可大了。
还没等眾人回过神来,柳梦月的声音响起。
“我代表我们柳家,拿出一百亿的资金,投入周氏集团的晶片项目。”
见到好姐妹开口了,季玉棠自然也不会吝嗇。
“我代表季家拿出一百亿的资金,同样投入周氏集团的晶片项目。”
见状,其余人也不甘落后。
“我王家愿意拿出二十亿!”
“我林家也愿意拿出二十亿。”
“我沈煜代表沈家,拿出四十亿投入周氏集团的晶片项目。”
“......”
一时间,能代表家族做主的年轻一辈,纷纷出言表態。
至於其余说不上话的人,则是齐齐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电话。
不得不说,从刚才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出身豪门的子弟,没有几个是蠢货。
那些开口之人並非拿不出更多资金,但是柳家千金是周少的未婚妻,季家的冰山女总又和周二少不清不楚。
未来这两人很有可能都是周家的儿媳。
如果谁敢喧宾夺主拿出更多的资金出风头,那就不是交好,而是得罪人了。
看著场內发生的一切,沈浪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攥紧了拳头,在內心疯狂吶喊:这他妈是我举办的宴会,我举办的!
但是,他也只敢在心里吶喊罢了。
尤其是看到了周时安的影响力,沈浪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点什么不好听的话,恐怕未必能活著走出京都。
就在此时,周时安开口了:“诸位,我代表周家,感谢你们的慷慨和好意。
不过,你们应该十分清楚,我周氏集团每年的利润分配。
即便是以投资的形式入股,也不是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
说到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场內环视一周。
“还有,在这里我要著重说明一点。
我们对於研发晶片的初衷,並不是单纯的为了利益。
而是希望看到国家蓬勃的发展,无需在晶片技术上受制於人。
所以,我们的晶片在国內的定价並不会太高。”
听见周时安的话,场內眾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这倒並非是被嚇住了,亦或者在考虑利弊。
而是吃不准周少真正的用意。
如果胡乱开口表態,却和周少的本意背道而驰,那后果完全不是他们能承担起的。
不过,萧远山可没有这种顾虑。
既然早就已经决定了跟隨周家的脚步,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更何况,他自认为萧家已经成为了周家的附属,自己主动送钱,周少自然不会怪罪他。
想到这里,萧远山再次开口了:
“我等生在红旗下,长在盛世中,这都是先辈用自己的鲜血和性命换来的。
贤侄,在家国面前,我等首先是一名大夏人,其次才是一名商人的身份。
正所谓位卑未敢忘忧国,身轻仍愿扛千钧。”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若是把家国比作一台运转的机器,我萧远山愿意追隨周少的脚步,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默默咬合时代的齿轮。
这,也是我萧家人所愿。
我们萧家,愿意为社会,为国家奉献一份绵薄之力,还请周少成全!”
萧远山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把场內一眾年轻人说的热血沸腾。
此刻,他们竟然有种置身於战场之中,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错觉。
下一刻,眾人齐齐开口道:“还请周少成全!”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在整个宴会厅內。
这一瞬间,就连那些媒体们都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尤其是扛著摄像机的人员,纷纷调转镜头,將场內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他们觉得肩膀上扛著的並不是摄像机,而是一种使命,是见证这重要的歷史性的时刻到来!
周时安看著高台下情绪高涨的眾人,也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黄袍加身的错觉。
好傢伙,我不过是宣布了晶片研发成功的消息,这怎么搞得好像要造反一样?
不过,情绪都已经到这里了。
自己要是不发表一番造反,呸!是感谢发言,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周时安伸出手,朝著下方虚空压了压。
霎时间,整个宴会厅內变得寂静无声。
“身居广厦仍念山河,手握繁华不改初心。
优质的生活並没有磨灭你们心底的热血,显赫的身份却平添了一份对家国的情怀。
诸位,谢谢你们,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国人的风骨。
你们也完美的展示出了,豪门子弟该有的风采。”
说到这里,周时安动作优雅的朝著下方的躬身一礼。
这才继续道:“单手难擎苍穹色,十指紧扣便是天。
我相信,在我们无数同胞的努力下,会共同编织出祖国更加美丽的锦绣山河!”
此言一出,场內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周少说得好!”
“周少威武,周少霸气!”
“不愧是两位老英雄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周少当真是惊才绝艷,我等佩服!”
“......”
一时间,宴会厅內恭维声不断。
周时烬一脸崇拜的看著高台上那道身影:“还得是俺大哥啊,尿性啊!
俺总算是整明白了,小说中写的那个王霸之气是个啥感觉了。
这要是搁在古代,我高低扬刀立马,直接杀进皇城,恭迎大哥上位!”
眾人:“......”
“诸位,今天是mtc集团举办的招商宴会,周某也不好喧宾夺主。
接下来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大家玩的开心。”
话落,周时安径直朝著远处走去。
见状,周时烬几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场內眾人发现正主走了,自然也没有了什么兴致,互相客套一番后,便纷纷离去。
仅仅眨眼的功夫,整个宴会厅內,只剩下了沈浪呆愣在原地。
看著空荡荡的大厅,他脸色惨白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场宴会竟然为周时安做了嫁衣,乾爹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