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医院,高级病房內。
李文远双眼呆滯的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整个脑袋已经被包成了粽子,就连嘴巴都被绷带缠绕了好几圈,模样看起来十分滑稽。
林建北坐在病房內的沙发上,他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掛钟,脸上充满了凝重之色。
自己好歹也是购物中心的负责人,但是现在却成为了看床的陪护。
整整七八个小时过去,能通知的人他都通知到了。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自家老板。
他刚娶的二十岁美娇妻还在家中等著自己,可是如今想走,却又不敢开口。
一时间,林建北的內心无比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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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病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一名年约二十余岁,染著一头绿毛,穿著一套皮衣的青年,满脸不耐烦的走进了病房。
他的视线在病房內扫视一圈,最终將目光定格在李文远的身上。
“爸,有事没?”
等待了半晌,没有等到任何答覆,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烦躁。
见状,林建北急忙站起了身子:
“李少,老板的牙齿被人全部打掉了,现在还无法开口说话。
而且,医生说老板有些轻微的脑震盪,需要好好静养。”
闻言,李景新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曹,老东西还没死呢,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他妈知不知道,本少正和我的马子在嗨皮?
破几把电话左一个右一个的,你催魂啊?”
林建北:“......”
他之前只见过李少两面,虽然能看出来对方不是什么好鸟。
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紈絝竟然畜牲到这了这种地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踏马问你话呢,你聋了?”
声音打断了林建北的思绪,他急忙开口解释:
“李少,我也不想打扰您的雅兴,但是老板伤的这么重,我只能联繫您还有刘局长了。”
听见他的话,李景新的脸色缓和不少。
“你是说,姑父一会儿也会过来?”
就在林建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下一刻,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浑身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踏入了病房內。
在其身旁,还跟著一名打扮时尚的美妇人。
见到来人,李景新仿佛变脸一般,脸上顿时掛满了討好的笑容。
“小姑,姑父,你们过来了!”
然而,两人连看都看他一眼。
刘建明径直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前,面无表情的坐了下去。
李明珠则是神情慌乱儿跑到了病床前,当他看到大哥那悽惨的模样之时,瞬间红了眼眶。
“哥,你怎么了?”
看到对方不说话,她的內心咯噔一下。
“哥,你別嚇我,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著,李明珠慌乱的伸出双手,掰过李文远的脑袋,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怎么回事。
剧烈的疼痛让李文远顿时回过神儿来:“呜,呜呜......”
他瞪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林建北急忙解释:“老板的牙齿被人打掉了,现在还开不了口。”
此言一出,李明珠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什么?在港城还有人敢动我李明珠的大哥?
你们这废物,都是死人不成?
为什么我大哥伤的这么严重,你们却什么事都没有?”
林建北急忙低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见到妻子这一副模样,坐在沙发上的刘建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当初为了晋升,他迫不得已放弃心爱的女人,选择这位李家的千金。
本以为可以榨乾李家所有的价值,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伏哥狂魔。
这些年对李家的照顾,已经让他身心疲惫。
如果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会依靠自己一步步向上爬,打死也不会陷入这个泥潭。
李景新见到林建北不说话,他猛地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他妈的,我小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猝不及防之下,林建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是,他的脸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的神色。
反而一脸惊恐的说道:“不是我不想保护老板,而是保护不住啊。
对方的来头太大了,就连警方都不敢对那人动手。”
听见他的话,李明珠顿时被气笑了。
“呵呵~~~你说那人来头大,他再大能大过我李家?
我老公可是保安局局长,就连警务处的处长见了他,都得给我低三下四的。
现在,你告诉我警方不敢对那人动手?
我倒是想听听,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林建北不敢隱瞒,急忙开口道:“是大乌鸦还有白天鹅!”
此言一出,整个病房內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李景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他猛地扬起了巴掌,直接甩在了林建北的脸上。
“狗东西,你是在逗本少吗?
神他妈的大乌鸦和白天鹅,我踏马还花孔雀呢!”
遇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畜牲,林建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过,他生怕继续被打,只能耐心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话,今天购物中心来了几千名小混混闹事。
他们的老大江湖人送外號,就叫做白天鹅。
他有一名小弟,就叫做大乌鸦。
这兄弟两人邪乎的狠,老板说自从遇到大乌鸦,他就一直走霉运。”
说到这里,林建北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白衣傲立江湖路,双刀一出气贯山。
等閒不展凌云意,翩然一振江湖暗!
这里说的就是那白天鹅刀法出神入化,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他报出名號后,就连赵山河都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吩咐飞虎队撤退了。”
眾人:“......”
如果不是知道林建北的身份,他们还以为这人是有什么大病呢!
李景新觉得对方在戏耍自己,他伸出手捋了捋额前的两撮绿毛,双眼恶狠狠的盯著林建北:
“什么狗屁的刀法出神入化,本少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连走霉运这种事你都说的出口?你踏马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脑子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