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跟我来客厅,我有话交代。”
见到父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兄弟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虽然內心疑惑,却还是跟著对方来到了客厅。
温舒然生怕丈夫又要作什么妖,也急忙跟了过去。
“儿子们,你们年纪逐渐也大了,对於感情方面还是一个小白。
为了避免你们走上错路,有些经验,老爸觉得很有必要传授给你们。”
说到这里,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强调道:
“当然,你们老爸的经验也不多,毕竟这辈子只深爱过你们老妈一个人。
但是身为整个京都赫赫有名的模范丈夫,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闻言,周时安的面容虽然没有丝毫变化,却急忙低下头去。
没办法,虽然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轻易不会笑出来。
但是隨著那个不靠谱的弟弟到来,他发现自己好像被带歪了。
他生怕自己没控制住,直接笑出声来。
周时烬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老登,你不会是瞅见俺妈过来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不得不说,你的求生欲还真是嘎嘎强!”
说著,他还竖起一根大拇指。
周敘白被对方的话噎住,却並没有反驳。
因为他现在完全可以体会到,自家老头子面对自己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无力感。
他狠狠的剜了周时烬一眼,这才说道:
“时安你从小就聪明过人,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
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应该也能学会老爸身上几分情比山坚的优良品质。
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在这浮躁的世界,就宛若一缕清风,专情而深沉。
所以对於你的感情状態,我还是挺放心的。”
眾人:“......”
好傢伙,还真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怪他今天突然变得这么正经,原来是为了夸奖自己做铺垫呢。
所以,他每天不变著法的夸自己一遍,是不是浑身难受?
下一刻,周敘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至於时烬,你的事情昨晚时安已经和我说过了。
退婚这一步,做的没错。
虽说专情是我们老周家的优良本质,但是也不能丟失的男人的底线。
网上有句话说的好,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老爸希望你能像我一样,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
深情而不困於情,隨心而不乱於行,你可明白?”
“噗!”周时烬急忙闭上嘴,快速的点了点头。
“明白,明白!”
见到他那半笑不笑的模样,周敘白的眼睛一瞪:
“你小子,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老爸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
学会了可都是你们的,一般人求上门我都不告诉他,想当年......”
没等他的话说完,李管家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內。
“老爷,您当年的事要不以后再说?萧家大少还有季家的小少爷上门拜访。”
周敘白:“......”
他强压下內心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隨意的摆了摆手:“把人请进来。”
片刻后,萧言和季嘉豪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內。
两人同时放下手中的礼品,异口同声道:
“叔叔阿姨好,初次登门拜访,打扰到二位了,抱歉。”
话音落下,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默契。
夫妻二人也没想到,平日里完全没有丝毫接触的两人,怎么会同时来到周家,还表现的如此恭敬。
不过,周敘白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两位贤侄客气了,来就来唄,带什么东西,快坐下说话。”
两人却没有落座,萧言衝著周时安恭敬的点了点头:“周少!”
季嘉豪也衝著周时烬点了点头:“大哥!”
周时烬顿时傻眼了。
啥玩意?昨天把这个桀驁不驯的小东西收拾了一顿,这是把脑袋打坏了不成?
结果下一刻,季嘉豪的举动让所有人瞪大了双眼。
只见他几步来到周时安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好!小弟季嘉豪,昨天不知道大哥是您弟弟,所有在言语上冒犯了他。
今天,我是来负荆请罪的,还请大哥大惩罚。”
这时候眾人才注意到,季嘉豪竟然戴著一个口罩,不过仍旧能够看出,对方脸上红肿的印记。
所以,昨天这傢伙是被周时烬给教训了?
周时烬眼神怪异的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啥玩意大哥大,还小灵通呢!”
季嘉豪急忙解释:“您是我大哥,您大哥自然就是我的大哥大!”
看到这有趣的一幕,周敘白忍不住插嘴:“那我是啥?”
季嘉豪想也没想,隨口回道:“您是我大爸!”
眾人:“......”
此刻,一旁的萧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这小子他妈有点东西啊?
同样是上门来拉近关係的,这傢伙又下跪又认爸的,这是不是显得我很呆?
周时安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季嘉豪,並没有言语,反而將目光落在周时烬的身上。
周时烬摊了摊手:“昨儿个他爹认我当乾儿子,所以他也是我乾弟弟。
现在认咱爸当爹,倒也合理,没毛病!”
周时安的嘴角抽了抽,顿时明白了自家弟弟的意思。
“行了,起来吧。”
闻言,季嘉豪如临大赦,整个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谢谢大哥大,谢谢大哥!”
他道了声谢,急忙站了起来。
突然,季嘉豪仿佛想到了什么,几步来到周时烬的面前。
“对了,大哥,这是我爸让我给您送的股份转让合同。
上面有我们季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请您签下字。”
说著,季嘉豪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並恭敬的递上了一支钢笔。
此言一出,场內眾人顿时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萧言,本以为自家老爸拿出百分之二十股份已经足够诚意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季家人竟然也这么捨得?
生怕对方抢了自己的风头,他也快步上前,来到了周时安的身前。
“周少,我那个不爭气的弟弟之前有眼无珠,得罪过您。
所以他已经被送到非洲挖矿了,您放心,这辈子绝对不允许他离开那里一步。”
说到这里,萧言也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恭敬的放在周时安的面前。
“这是家父让我带来的,里面有我们萧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请周少签字。”
此言一出,夫妻两人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季嘉豪却被嚇了一跳,同时內心有一丝庆幸。
还好自己被周时安的威名嚇住了,今天才会主动请缨,前来周家负荆请罪。
否则,自己是不是也得被送到非洲挖矿?
这一瞬间,他不自觉的脑补出了一幅画面:
麻袋是上午套上的,非洲是下午抵达的,镐头是晚上扛上的。
从此以后,他是白天挖,夜里挖,这一镐,那一锹......
想到这里,季嘉豪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见到兄弟两人在文件上籤下字后,萧言和季嘉豪又十分默契的开口道: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话落,两人同时朝著门外走去。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周敘白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老子这是躺贏啊!
不愧是我周敘白的儿子,让两大家族亲自登门赔罪,还奉上了家族股份。
整个京都能做到这一点的,还有谁,还有谁?”
母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