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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周时烬的嘴角都快要咧到了耳朵根子。
    自从来到京都,他可是束手束脚,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揍过人了。
    如今听到大哥的话,他有一种东厂厂公皇命加身,要去对犯人用刑的错觉。
    “好嘞,大哥!”
    周时烬应了一声,左臂猛地用力,直接將掐在手中的萧遥按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感袭击全身,萧遥差点咳出一口血。
    但是脖子被对方掐住,他想要开口说话都难,只能瞪著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周时烬。
    “你他妈瞅啥?看你脑袋瓜子跟炮崩了似的,给你能耐的!”
    话落,周时烬扬起右拳便朝著萧遥的嘴唇砸了过去。
    “砰,砰,砰......”
    一时间,沉闷的撞击声,不断的迴荡在宴会厅內。
    “斯~~~~”
    看到如此一幕,场內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周家大少,骨子里竟然也是一个狠的。
    只是因为发生了一点口舌之爭,竟然就要敲掉別人的牙齿。
    至於周家刚找回来的那个少爷,那就更加离谱了。
    看起来白白净净,一副我很乖巧的模样,没想到动起手来就跟个发了疯的牛犊子似的。
    可怕,这周家人太可怕了!
    季玉棠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周时烬打人的画面,不禁有些愣神。
    这傢伙果然隱藏的很深,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明明是一头洪荒猛兽。
    “怎么了棠棠姐,你该不会被他那凶狠的一面迷住了吧?”
    “呸,说什么胡话呢?”
    回过神儿的季玉棠,伸出手在柳梦月的腰上拧了一把。
    “哎呀,棠棠姐我错了。”
    柳梦月急忙后退两步,却差点撞到身后一名富家千金。
    她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呀,是霜霜啊!”
    那名富家千金也认出了她:“月月,竟然是你,刚才站在身后我都没认出来。”
    发现对方是相熟之人,柳梦月便问出了內心的疑惑。
    “霜霜,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叫做霜霜的女孩刚才观看了全过程,便將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听完她的讲述,柳梦月被气的跺了跺脚。
    “什么东西,就他们两个歪瓜裂枣也配找周时安的麻烦,我看还是揍的轻了。”
    季玉棠还记著对方刚才调侃自己的模样,她忍不住报復了回去。
    “我就说嘛,那周时安未必就是你的良配。
    別人都挑衅到面前了,想要和他抢夺你这位未婚妻。
    他竟然还能无动於衷,我看他心里根本就没有......”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场內。
    “啊~~~碎了,碎了,臥槽你马啊,疼死老子了,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周时安的嘴中叼著一支香菸,而他的右脚,正踩在了杜子腾两腿中间。
    此刻,杜子腾的面容已经扭曲,脸色涨红的宛若猪肝。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我周时安的女人也敢肖想,既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杜子腾这才从懵逼中的状態回过神来。
    隨之而来的,便是下身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他近乎发泄般的怒吼道:“啊~~~周时安你个畜牲。
    你敢废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臥槽你吗啊.......”
    闻言,周时安笑了。
    他缓缓蹲下身子,毫无徵兆的一拳头砸了出去。
    “咔擦!”
    伴隨著一声脆响,杜子腾的眼镜被砸的四分五裂。
    “知道吗,你又犯了一个错误,家人是我的底线,你的嘴巴太臭了。
    今天,就算杜家人也护不住你,我说的 !”
    话落,周时安捏住杜子腾的脸颊,直接把手中的菸头丟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杜子腾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惜嘴巴已经被对方死死捂住,根本就张不开嘴。
    周时安的面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隨意的坐在了杜子腾的身子上。
    十分优雅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香菸,取出一支点燃后,再次丟进了对方的嘴里。
    一支,两支,三支......
    这一幕,给场內眾人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尤其是在他的身后,周时烬还在扬起拳头砸向萧二公子的嘴唇。
    这宛若电影中极其优美的暴力美学画面,看的眾人一阵头皮发麻。
    虽说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豪门之中有些斗爭难免。
    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不会有人报警处理。
    但是,谁也没见过明面上出手这么狠的,这无疑是和另外两个家族宣布开战。
    “周时安!”柳梦月衝出人群,满脸焦急的朝著周时安跑去。
    闻言,周时安的身子一僵。
    他把手中的烟丟在了地上,缓缓站起了身子。
    “放心,八支香菸尼古丁的含量不足二十毫克。
    而他能吸收的也不足十分之一,並不会危及性命。”
    如果杜子腾没有疼痛的昏过去,一定会大骂一句:我去尼玛的,那是尼古丁含量的问题吗?
    老子舌头都快被烫冒烟了,要不然你试试?
    柳梦月听见周时安的话,先是一愣,隨后伸手指向他的拳头。
    “谁管他的死活了,我是想说,你受伤了!”
    周时安尷尬的笑了笑,急忙转过头,將目光落在弟弟的身上:“时烬,可以了!”
    听见自家大哥的吩咐,原本仿佛陷入癲狂状態的周时烬,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呸,什么东西!”他衝著萧遥那布满鲜血的脸上啐了一口,这才站起了身子。
    而柳梦月此时,已经抓起了周时安的右手,打量著他拳头上的伤势。
    “別动,脏!”
    听见周时安的话,柳梦月皱了皱眉:“怕什么,我又不嫌弃你。”
    “我是说,姓杜的血脏,別弄脏了你的手。”
    周时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小姑娘的双手把他的手腕攥的紧紧的。
    这时候,王经理再次带著一群人出现在场內。
    他提著一个医药箱,十分有眼色的將其交给了柳梦月。
    周时安这次没有阻止,任凭眼前的女孩帮自己处理伤口。
    王经理瞥了眼地上昏迷的两人,开口询问道:“少爷,这两个脏东西怎么处理!”
    周时安低著头,看著柳梦月那小心翼翼处理伤口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送去山庄的医疗室,別让人死了就行。
    对了,那个傢伙好像碎了。
    既然没有用,那就帮他处理乾净,免得留著伤口发炎。
    顺便给他们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亲自过来接人。”
    “是,少爷!”
    听见周时安的吩咐,几名壮汉急忙上前。
    他们宛若抬著过年的年猪一般,將地上的两人抬起来后,匆匆朝著门外走去。
    “斯~~~”
    见状,场內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今天周时安彻底顛覆了他们往日內心的形象,如今的这个周家大少实在是太狠了。
    这是生怕对方碎的不乾净,竟然还要再处理一遍。
    这时候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像今天並没有发现杜萧两家其他人的身影。
    莫非,这京都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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