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这...”
    一大家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有一个就已经不错了,竟然有两个?!
    如此如来,他们家岂不是...
    “嘿!都醒醒!”
    “这工作和我的不一样,这是车间的学徒工。”
    “头一年每月十七块钱,一年后考核过了就转正式工,工资也能涨。”
    铁柱往后退了两步:“我去冲个澡,这指標给谁你们慢慢商量!”
    一来他实在招架不住一家人的追问。
    二来在树下睡了个半个钟头,实在晕得慌,所以准备去补个觉。
    昏沉沉睡了两个多钟头,大队里的喇叭喊的震天响,他愣是没听见一声。
    等他从屋里走出来,家里上学的崽子都从公社回来了。
    他婶子也醒了,喝了两碗红糖水,脸色红润了不少。
    “哥,你太牛啦!”
    “这就当上工人了,还给家里买了收音机!”
    柱子最先瞅见铁柱,率先喊了起来。
    几个小的一下就围了过来,嘰嘰喳喳全是夸奖的话。
    “你们要是也想当工人,就好好上学,等你们长大后,二哥给你们安排工作!”
    “哎!”
    “行了行了!別围著你二哥瞎闹了,他今天中暑了,快过来吃饭。”
    嫂子端著一大盆包子从厨房出来,拍了拍桌子。
    “哇!又是大肉包子,我还以为咱们家今天不吃肉了呢!队里人今天吃狍子肉,嘿嘿,我们家也吃!”
    “你们都记住了,能吃上肉、包子、糖,都靠你们二哥,以后得念著他的好,听到没有?”
    老太太敲了敲桌子,声音透著威严。
    “听见啦!”
    “行,都吃吧!”
    “对了,大伯,刚才柱子说队里晚上吃狍子肉,这是咋回事?”
    铁柱吃著包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是曹麻子兄弟俩今天进山,运气好,打了两只傻狍子,加起来五十斤肉。”
    “他家里倒是大方,肉全给大队了,整个大队就咱们家没去食堂。”
    王建业如是说著。
    听到这里,铁柱动作一顿,就连眼睛都亮了:“真的?”
    “人家打了肉,你咋这么高兴?”
    王建国撇了他一眼,心里有点纳闷。
    “能不高兴嘛!”
    “今天才了狗屎运打到了狍子,下次指不定就把命丟山里了。”
    铁柱嘴角露出几分诡异的笑,这復仇的机会不就来了!
    与此同时就连眼底都闪过一丝狠劲儿,心里的主意儿愈发清晰。
    “就是!我刚才撞见他,瞧著他得瑟样子,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不就是一点肉吗?还全给大队,摆明了就是要跟哥比!”
    小昕放下手里的包子,气鼓鼓的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想把二哥比下去!”
    “前几天你二哥比的曹麻子父子做检討,他们家这是想找补脸面呢!行了都赶紧吃,吃完写作业去。”
    王建业催促一声,打断了孩子们的谈话。
    等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了。
    李支书提著二十块钱、四个鸡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亲家,这钱你赶紧拿回去,我们家里的事儿哪能让你拿钱。”
    老爷子赶紧把钱往回退,態度坚决。
    “拿著!”
    “我闺女嫁到你们家,是她的福气。”
    李支书把钱硬塞了过来,准头对著自己闺女说道:“闺女儿,明儿就去医院好好养胎,给你公公婆婆生个大胖孙子!”
    “嗯,知道了爹。”
    婶子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哽咽。
    “老支书,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我这还有钱。”
    铁柱接过铁柱手里的两张大团结,又往回递。
    “铁柱,我知道你有本事,但这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
    “我闺女有你这么好的侄儿我高兴,你就別说了!”
    李支书一再强调,铁柱也没办法,只好收下。
    “行,那我走了!”
    老支书说著,晃晃悠悠的就往回走。
    “爹,你是不是喝酒了?我送你回去!”
    三叔王建设赶紧起身。
    “三叔,我还是我送老支书吧!”
    铁柱抢先一步扶住了李支书,眼神里还有点別的意思。
    “行。”
    铁柱扶著李支书出了院子,笑眯眯的问道:“老支书,上次你不是说你家的地瓜烧就剩一坛了吗?”
    “咋今天又喝上了?”
    李支书打了个酒嗝,嘟囔道:“今天喝的是曹刚拿来的酒,那曹麻子一个劲儿的给我倒,拦都拦不住!”
    “哦?那狗杂种和你们坐一桌了?”
    “是啊,说什么喝两碗没问题,结果父子俩喝的烂醉,被人抬了回去。”
    李支书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那他还说了別的没有?”
    铁柱心里一紧,这才是他抢著送人回去的目的。
    “能说啥?都是废话,吹牛吹的天花乱坠的,听我的脑袋都疼了!”
    “那他有没有说啥时候再进山?”
    “说了,说明儿一早进山,好像是去野猪林打野猪吧?还说明天晚上还要把肉给大队呢!”
    “哼!都飘到天上去了,第一天踩了狗屎运打到了傻狍子,第二天就敢去碰野猪?”
    “管他干啥!他家处处和你们家作对,最好兄弟俩都死在山里!这才好呢!”
    老支书骂了一句,脚步更晃了。
    “呵呵,您说的对,慢著点走。”
    將李支书送回家,铁柱也回去琢磨计划了。
    要是明天曹麻子兄弟俩受点伤回来,怕是以后就不敢进山了。
    如此一来再想报仇就难了。
    所以,明天是个绝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等明天上山报了仇,他就不会存了,直接去岳安城待两天。
    戒指空间还有一只野鸡,还有不少大包子、糖,想著还得给丁寡妇送点去。
    到了门口,他就从空间把野鸡拿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从哪来的野鸡?”
    一大家人看他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提了一只野鸡,无不嘖嘖称奇。
    “刚才吃饭出汗,就想著去河边洗个澡。”
    “结果没到河边就遇到了,捡个石头就砸死了,我寻思这不是找到工作了吗?去和我师傅说一下,顺便给这野鸡煮好送去。”
    一听是这大事,家里都没閒著。
    十多分钟就弄好了,正等著燉野鸡的时候,王建国衝著铁柱勾了勾手:
    “臭小子,过来坐,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工作指標给你大哥怎么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