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家私厨店周围磁场不行,待久了会做噩梦的。”
整个渔村就这私厨里的怨气最为浓郁,加上警车在这里,我心里有了一些思量。
听到我的话,邱笛惊讶:“兰殷你还懂磁场啊?”
“嗯。”我点头回道:“从小我就对磁场异常的地方很敏感,我感觉到这里让我不太舒服,去其他地方吧。”
目前这情况不太適合实话实说,说不定他们三人会觉得我神神叨叨的。
有些事情要经歷过,才会相信。
我看了一眼这家私厨后,隨邱笛他们去赶海了。
他们提前约了渔村本地嚮导,知道赶海去哪片海滩,阎烬月提著一只铁桶走在我身边,他说帮我提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啊。”我微笑著对阎烬月说道。
“应该的,你玩得开心就好。”
邱笛他们请的渔村本地嚮导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子,叫阿浩。
阿浩是个非常健谈的人,邱笛他们三人也很八卦,几人是聊得不亦乐乎。
钱远八卦地问道:“哥们,你们村怎么来警车了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能跟我讲讲吗?”
说到警车,阿浩直接打开话匣子。
“你们说林家私厨吗?”阿浩问道。
“对,我们还想今天在林家私厨吃饭呢,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邱笛也说道。
提到林家私厨,阿浩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不过声音压低了一些。
“昨天东郊湾漂上来一具无头男尸这事儿你们知道吧?”阿浩说道:“那无头男尸就是林家私厨的女婿,之前听说人出去打工了,谁知道竟被人砍了头丟进了海里,以前我们还一桌吃过饭呢,现在想来还真是令人唏嘘。”
此话一出,现场陷入了一阵沉默。
果然啊,我的直觉是对的。
丁玉烟的脸色有点僵,她小声地说道:“怎么这么巧,昨晚才做了噩梦,今天我们就来人家的老家了,我觉得有点不妙。”
“什么不妙?別瞎说,別自己嚇自己。”钱远立刻说道。
邱笛也说道:“对,就是巧合而已,现在这个社会我们得相信科学。”
说著她看向我,笑著说道:“你说对吗兰殷。”
“对。”我回道。
我没怎么参与他们的对话,毕竟这会儿我是真的在认真赶海。
不过这片海滩的物资不太丰富,找了半天也只找到几个海螺,不过东西不在多,乐趣达到了就行。
阎烬月看著桶里零星的几个海螺,顿了顿对我开口:“要不我让海里的朋友送点东西上来吧?”
他这是嫌桶里这点东西太寒酸了吗?
“你是觉得太少了吗?”我问道。
阎烬月摇头,回道:“我是觉得如果太少了的话,你或许没有玩得尽兴。”
“收穫不在多,而是体验这乐趣的过程,现在我乐趣已经达到了,所以不用麻烦你朋友了。”我对他说道。
看来阎烬月和计风崖都还挺厉害的,一个有海里的鱼脉,一个有海里的朋友。
我们一行人赶海的收穫並不多,但做盘菜还是够了。
因为林家私厨有事,阿浩就推荐我们去了林家私厨对面的店,他说味道也不错的。
坐在对面饭店,我取下了遮阳的墨镜,扭头看向林家私厨,之前的警车已经走了,门口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玩。
小男孩一个人玩得很开心,笑声就跟银铃一样,他挥著双手就在家门口来迴转圈圈,就好像有人在逗他一样。
就在此时,小男孩的身体忽然腾空了一下,整个人扎进了门口的一个大水盆里,他在盆里激烈地挣扎扑腾,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眼神一凛,起身快速朝对面跑了过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小男孩旁边,一手將小男孩从大水盆里捞了起来。
被捞起来的小男孩在剧烈咳嗽了一阵后,终於放声大哭起来。
这番动静也让林家私厨的人从里屋里跑出来,阎烬月和邱笛一行人也跑到我身边。
“小杰,小杰,你怎么了!”
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从我手中接过小男孩,他的脸上全是后怕。
好在我发现得快,及时將他捞了出来,否则真会在这水盆里溺死。
我对男人说道:“我在对面吃饭,看到他在水盆里扑腾,就赶紧跑过来把他捞了起来,你们门口应该有监控吧,可以查看的。”
男人一听,不住地跟我道谢。
“谢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孩子溺水了,只是……”
说到这里男人抱著男孩的手都收紧了一些,他继续说道:“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盆里的水並不深,小杰摔倒了在盆里他应该能爬得起来才是……”
他说得没错,若是其他孩子摔倒在这盆里或许能自己爬起来,但这个叫小杰的孩子不行。
因为……
有一个黑色模糊的人影將小杰拎起来,按在水盆里的。
这时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多的妇人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来不及多说什么,將孩子抱去换乾净的衣服。
“我叫林东,是小杰的舅舅,刚才那个是我妈,她很担心孩子,顾不上说话。”男人对我说道:“这位小姐,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孩子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是要我们全家的命!”
“中午我请你们吃饭,我的手艺还不错的,你们一定要赏脸!”
我回道:“不用了,我们在对面已经点完菜了,多谢你的好意,今天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这样啊,那我这边做两个拿手菜待会儿给你们送过去。”他又说道。
想著也是他的一片心意,便没再拒绝。
林东去查监控了,我们也回到了对面的饭店。
邱笛一脸崇拜地看著我:“兰殷你的速度好快啊,就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过去,还好你看见了那小孩溺水了,不然要是没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丁玉烟接著说道:“不过也真是奇怪,溺水了他怎么不知道爬起来呢,我刚看了,水是真的不深。”
我靠在椅子上,旁边的阎烬月递过来一罐已经打开的冰镇汽水。
我淡定地喝著汽水,目光看向邱笛三人,微微一笑:“若是有东西把那小孩儿按在水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