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阎烬月顷刻反扑,想要加深这个吻,然而下一秒我直接朝他的唇角狠狠一咬,剎那间血腥味蔓延。
“嘶……”
阎烬月发出一声轻轻的抽气声,我的手也鬆开,我看著他说道:“还回来了,现在我们扯平了。”
阎烬月的唇上冒出血珠,他抬起手指轻轻一拭,把血珠在嘴唇上抹匀了,苍白的美人脸上,那唇上的鲜血和眉间的硃砂一样鲜艷。
“那阿殷还生气吗?”阎烬月问道。
“有点。”
阎烬月:“看来让你原谅我这件事任重而道远,不过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说这话的语气怎么还带著期待?
不过恐怕要让他失望了,我目前並不考虑和他之间的关係。
他的婚姻以及和他相配女子的命格都关乎著幽冥一方,在还没有找到两全法之前,我们还是维持著现在这样的状態比较好。
“阎君,我们维持现状就好。”我对他说道。
我的话让他的眸子闪烁了两下,眼里的光点渐渐熄灭。
他低头,沉吟,最终嘆息。
“抱歉……”阎烬月低声说道:“是我太著急太唐突了,让我失了分寸。”
“我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
我没搭话,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人类的寿命很短,或许是等不到的。
就目前这样的状態,也挺不错的。
被阎烬月丟远的阿金此时已经重新蹦躂回了我身边,它可怜巴巴的看著我,眼神里带著控诉。
我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安慰道:“待会儿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可以原谅我吗?”
阿金是个吃货,听到有吃的,那小脑袋点得跟什么似的。
我將目光看向阎烬月:“阎君,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沉吟了几秒后,阎烬月点了点头:“好。”
再看了我两眼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我喊道。
阎烬月的步子顿时停住,他转身看向我,眼神一亮:“阿殷还有什么事?”
我微笑著看著他:“还请阎君记住你曾经所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阎烬月的声音沙哑了一些。
我並未说明,只是说道:“我嫁给你的那晚,你警告我的那句话,现在还给你。”
阎烬月:“……”
“好了,我现在要休息了,还请阎君离开。”
阎烬月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后离开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阎烬月时,他用鼻孔看人那劲儿,还警告我不许爱上他。
此时我的心里瞬间得劲了。
我让酒店人员送了些好吃的进房间,给阿金进行一些安慰补偿。
阿金吃得那毛茸茸的嘴巴上都是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果然还是夫人对我最好了。”阿金十分满意。
我无奈扶额:“我都跟你们说好几次了,我和你们阎君已经不是夫妻关係了,不用再叫我夫人了。”
阿金和童男童女他们现在有时叫我阿殷姐姐,有时叫我夫人,搞得都有点混乱了。
阿金拿著只鸡腿嘿嘿一笑:“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那你下次记住了,不然就没有鸡腿吃了哦。”我对它说道。
然而阿金啃著鸡腿,答应得有点敷衍。
接下来这一天我都没有出门,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师父跟我说他之前出来得急,灵界上还有些事没有处理,跟我道別后便回灵界了,等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临走前他还叮嘱我要小心阎烬月,让我別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对此,我狠狠点头。
本想在这里安逸地度假几天,但有些事情依旧发生了。
半夜的时候,我还在熬夜玩手机,收到了邱笛发来的消息。
【兰殷,你有没有做噩梦?】
我微微皱眉,她这么问难道是她做噩梦了?
因为白天在沙滩的事?
可她浑身有功德之光护体,照理说是不会沾染上怨气的。
不过还有个说法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只是因为白天沙滩上的事太深刻了,所以她才会做噩梦。
我回道【没有,你做噩梦了?】
聊天框正在输入,很快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不是我,是我来这边加的一个旅游群,好几个人白天都看见了那具尸体,现在群里闹翻了,都说做了噩梦。】
我回【梦到什么了?】
邱笛【他们说梦见一个满身是血,没有头的男人追著他们跑,让他们把脑袋还给他,同时这么多人做同一个噩梦,真的好诡异,白天你也在沙滩,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梦到。】
鬼可不敢来我的梦里,况且我根本就还没睡。
我回道【我还没睡,所以没有做梦,你也別害怕,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邱笛【嗯嗯,没有就好,明天我和几个朋友要去一个渔村玩,你要一起不?】
渔村么?
刚好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和邱笛他们到处溜达一下也不错,陶冶一下我的心情。
所以我答应了邱笛的邀约。
次日,我本想喊计风崖一起的,但这傢伙说要去沙滩上偶遇比基尼美女,直接拒绝了我。
行吧行吧,计风崖也老大不小的了,万一能遇到真爱呢。
得知计风崖不和我一起,阎烬月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我装作没看到,毕竟我也没有准备喊他一起。
然而当邱笛给我打视频过来的时候,阎烬月就站在我的身后,露出了那张苍白的帅脸。
说起来他这肤色倒是和我挺配的。
看到阎烬月,邱笛不由瞪大了双眼。
“兰殷,你旁边的是你的男朋友吗?”她问道。
我刚想回答,就听见阎烬月在我身后问:“阿殷,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吗?”
我依旧拒绝:“不能,人家邀请的是我,又没有邀请你,你去不合適。”
结果我这话音刚落,就听见邱笛在视频那头大声说道:“合適的合適的,我不知道你男朋友也在,所以只要邀请了你,现在我知道了,那肯定不能分开你们的呀,你们一起嗷,我们朋友都不介意的。”
我:“……”
我甚至怀疑阎烬月是故意出现在我身后的。
“你不想去的吧,阎烬月。”我假笑著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