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崢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害怕,眼里全是激动兴奋。
我看了他一眼,对他比个赞,“我就说你天赋异稟,適合干这个。”
敢和情魅谈恋爱,分手后还敢追著对方纠缠的人,定然是有点东西的。
“嘿嘿。”夏崢挠著脑袋,“都是师父教得好。”
这马屁拍得,我还没正式教他呢,这都是他的天赋使然。
“加油,师父看好你。”
夏崢笑眯了眼睛,“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小公主也开心地在旁边拍掌,然后往夏崢的嘴巴里塞了个肉包子。
“美味哥哥,吃。”
夏崢现在已经习惯小公主跟在他身边了,他咬著大肉包,递给了小公主一个番茄,“你也吃。”
小公主拿著番茄就啃了起来,还朝夏崢笑弯了眼睛。
?殭尸居然吃番茄?
我真怀疑夏崢给她一颗炸弹她都会吃。
云拂戳了戳小公主脑袋,冷声骂道,“恋爱脑,就不该让你看那么多电视剧。”
我忍不住对云拂说道,“你也少看点,不要什么都学网上的。”
这傢伙总能在网上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你可管不著。”云拂冷哼了一声。
早饭过后,我便准备再次去找白小嬋,这次我让赵淮序和裴煜跟著,免得他们俩嚇得躲在我身后还拖我后腿。
所以我带了夏崢和云拂,小公主想跟著来,但被云拂给拎著丟远了。
“恋爱脑跟著碍眼,这可不是去玩儿。”云拂说道。
我:“?那也不能把人家当铁饼给扔了吧?”
夏崢拳头攥紧,本来还笑著的脸,在此刻瞬间绷紧。
他明白自己和云拂的差距,但还是梗著脖子瞪著云拂,“保鏢先生!我希望你能尊重她,她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想拎著她扔就扔,她会疼!”
听到夏崢的话,云拂目光在他身上转悠了一圈,然后笑了,“你还挺在意她,有趣。”
云拂不再理会夏崢,自己跑到车后座去坐著了,小公主此时也眼巴巴地跑回来了。
夏崢拿著湿巾给她擦脸上沾上的泥灰,一边擦一边说,“你下次看到他就离远点,免得他又扔你,你现在还没他强大,別跟他对著干,扔得疼不疼啊?”
小公主望著夏崢笑得甜甜的,声音也脆脆甜甜的,“不疼的。”
“那我给你布置个任务,你在家帮我整理房间的书,等你整理好了,我就回来了。”
小公主很听夏崢的话,虽然不愿意离开夏崢半步,但因为是夏崢的话,她愿意听。
“好,等你,回来。”
看著夏崢和小公主两人,脑子里竟生出他们俩挺相配的想法。
两个都是天真纯粹善良的人。
只不过这人和殭尸恐怕不太能结合吧。
到白小嬋家时,我发现她家的门是虚掩著的,门缝里透露出一股阴气。
夏崢將门推开,就看见白小嬋倒在离魂阵中,脸色变得惨白,就连身体都凉了。
死了?
“师父,她这是死了吗?”夏崢赶紧问我。
身体都凉了,也许凶多吉少了。
白小嬋竟然用离魂阵將自己的灵魂给抽离了出来,可屋子里却没有她的灵魂。
我问云拂,“你跟在我爸身边时间长,应该知道离魂阵是什么情况,她还有救么?”
云拂並未立刻回我,而是沉吟了一下说道,“主人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我,“什么问题?”
云拂问,“我和阎君之间你更在意谁?”
我,“……”
夏崢,“!!!”
他有病?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看来是许久没有见到三清铃,他有些怀念了。
我默默地掏出了三清铃,云拂一见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主人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是缓解一下气氛罢了。”
“房间里这个离魂阵並不完整,所以在灵魂抽离身体后,只要在二十四小时內把灵魂找回来,她便还能活。”
我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得在一天之內把白小嬋的魂魄找回来。
其实要找白小嬋两姐妹的魂儿不算难,只需要白小嬋身上的东西就行,比如头髮指甲之类的。
不过比起这些还是血液更为准確。
我们把白小嬋放在床上,然后扎破了她的手指,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我拿出寻踪符抹上了白小嬋的血,隨后掐诀让符变成一只会飞的纸鹤。
我对夏崢说道,“你在这里守著白小嬋的身体,我和云拂去找她的魂魄,你把小公主叫过来吧,有她在的话,要是有危险的话她可以保护你。”
“好,都听师父的。”夏崢狠狠点头。
纸鹤往外飞去,我赶紧让云拂追上去,等找到白小嬋魂魄后,直接给我发定位。
“主人,要不我带你一起追?”
云拂说著朝我伸出手,我后退了一步,表示拒绝,“別,我可不想再被你扛在身上,早饭都得给我顛出来,你到了给我发位置就行。”
好在我之前给云拂配了手机,他也会简单的使用一些功能。
“好吧,真是遗憾,那我走了。”
云拂的身影追隨著那只纸鹤而去。
没过多久他就给我发送了一个地址,我搜索了一下,一百三十公里,还好不是很远。
“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遇到危险就跑。”
对夏崢叮嘱完后我就赶紧下楼驱车前往云拂发来的地址。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车厢温度忽然冷了起来,阎烬月的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副驾驶上。
我无奈,“阎君,你像鬼一样的出现,我方向盘都差点偏了,要是没把握好会造成车祸的。”
阎烬月微微垂眸,“抱歉,嚇到你了,我只是想快点找到你。”
“阎君是有急事?”我问道。
阎烬月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色在快速倒退,他的声音始终都是淡淡的。
“急事算不上,就是在想你今天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我想著他工作那么忙,而且今早走得紧,我就没有喊他,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找来了。
“我以为你在忙。”我回道,“所以就没叫你。”
想了想我又对他说道,“阎君如果入世只是为了感受世间百態的话,並不一定在我身边才可以,你也可以去其他地方,旁观其他事,或许这样能更快帮你感受。”
闻言阎烬月眉眼一紧,他纤长的手指在车扶手箱上轻轻敲动著,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说错话了?应该没有吧,我明明是在提意见,而且最近在见到阎烬月的时候,內心会时不时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情绪。
我不太喜欢这样不可控的情绪,所以我得把和阎烬月之间的事控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內。
兰殷,记住,你的理想型是师父,可不能动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