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甚至隱隱感觉到,李冰有点那方面的特殊属性,喜欢追求刺激。
不过这种事,陈浩当然很乐意帮李冰一把。
最主要的是。
在四眼牛的別墅里,在他的大床上,干著他的女人。
同时还要在暗中筹划著名夺他的地盘,吞他的家產。
这不仅刺激,而且是一件非常非常爽的事!
隨后。
李冰亲自开著车,带著陈浩来到了她和四眼牛,在澳门的那栋豪华大別墅。
现在这座別墅里里外外,四眼牛身边的小弟,早就全被李冰收买了。
车刚开到別墅大铁门外。
小弟赶紧跑过来开门。
“冰姐!”
李冰推开车门走下来,隨手把车钥匙丟给那个开门的小弟。
“把车停好,別刮花了,不然打断你的腿。”
“是,冰姐!”
那小弟接过钥匙,满脸堆笑。
紧接著,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李冰身边、还有气场强大的陈浩。
陈浩如今在省港澳三地的黑道上出名了。
这些在道上混的矮骡子,基本都认识这张脸。
当那小弟看清是陈浩的时候,脸上居然一点都不震惊。
因为之前道上,就有一些风言风语在私底下传。
说冰姐在海岛上的时候,就被东莞来的浩哥给干过了,而且还干得死去活来、特別爽。
当时这些底层小弟,还以为是哪个嘴碎的喝多了瞎编排的,所以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各种跡象表明,確有其事。
这件事已经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唯一被蒙在鼓里、头上绿得发慌的人,也就只剩下四眼牛这个大傻逼了。
然后。
李冰就在那小弟敬畏的眼神中,亲昵地挽著陈浩的手臂,大摇大摆地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別墅客厅门口。
还站著两个负责安保的小弟。
李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点也不避人,直接带著陈浩走了进去。
来到宽敞奢华的客厅里。
李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名贵的红酒,递给陈浩。
陈浩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著红酒,一边顺势搂著李冰水蛇腰。
“呵呵,冰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呀。”
“都带男人回正主家里了,连下面这些看门的小弟都不避著点?”
李冰冷笑一声,满不在乎。
“废话。”
“现在他身边的这些小弟,全都是我的人,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陈浩听完呵呵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
“还是你有手段呀,杀人诛心。”
“浩,你与其说我有手段,倒不如说是他四眼牛自己傻逼。”
李冰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四眼牛这个人吧,不思进取。
自从早些年,靠著运气当上澳门这边的堂主之后,整天就只知道抱著各种女人寻欢作乐。
不想著怎么带著手底下的兄弟们一起发大財。
每次地盘被人搞了,或者生意出了问题。
他自己没办法解决,就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求助李冰。
李冰不仅长得漂亮有脑子。
更重要的是,李冰非常懂人情世故,深諳收买人心的那一套。
手下这些小弟,包括那些中层干部。
平时谁家老婆生孩子,谁家老人过大寿。
四眼牛从来不露面,全是李冰亲自提著重礼去慰问的。
久而久之。
大家心里都不认四眼牛这个废物老大了,只认李冰这个大嫂。
李冰甚至连別墅客厅的大门都没有关。
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慵懒地靠在陈浩的胸口。
“怎么样,浩?”
李冰媚眼如丝地看著他。
“你要是喜欢这里的环境,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
“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陈浩呵呵一笑,挑了挑眉毛。
“这你老公的家里,多不好意思啊。”
李冰娇嗔地白了陈浩一眼,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著圈。
“哎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浩,你就別在我面前装什么小纯情处男了。”
“第一次在海岛的时候,你把人家弄得满满的,討厌死了!”
陈浩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李冰的脸蛋。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记得第一次呀?”
“废话!”
李冰咬著红唇。
“就是因为第一次你那股狠劲儿,弄得我太爽了。”
“所以才让我食髓知味,一直念念不忘呀。”
两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客厅沙发上打情骂俏。
站在门外守著的那两个小弟,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憋著笑,谁也没敢笑出声。
陈浩慢悠悠地品尝完杯里的红酒,把高脚杯搁在茶几上。
紧接著,他一把搂起李冰,跟著她上了二楼的主臥。
来到二楼。
推开主臥的门,房门咔嚓一声反锁。
李冰反手一推,把陈浩推到了房间中间。
陈浩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这间宽敞的主臥。
房间里收拾得挺乾净整洁的,巨大的双人床铺著真丝床单。
打开的衣柜里,还掛著几套四眼牛平时穿的高级西服。
“有意思。”
陈浩摸著下巴,坏笑起来。
“真他妈有意思。”
陈浩抬头,看著掛在床头上的那幅巨大婚纱照。
照片里,年轻时的李冰笑靨如花,靠在戴著眼镜、长相猥琐的四眼牛肩上。
陈浩顿时產生了一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违和感。
李冰现在三十多岁都这么漂亮。
年轻的时候肯定更好看。
真不知道李冰当初是不是瞎了眼,居然会嫁给四眼牛这种废物。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毕竟当初李冰出道的时候,只是个在社会底层混的小太妹。
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宽的眼界,和手段。
“我去洗个澡。”
李冰推了陈浩一把,转头就朝著独立浴室走去。
陈浩大刺刺地坐在臥室的沙发上。
李冰显然也是急不可耐,只是进去用花洒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子。
才过了几分钟,就迫不及待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李冰从浴缸走出来后。
她甚至连浴巾都懒得围,就这么光著身子走了出来。
此时。
陈浩早就已经脱光衣服,大大咧咧地躺在了那张,属於四眼牛的大床上了。
李冰看到陈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她像一条水蛇一样,直接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