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视频发给我兄弟了,如果你们俩敢耍花样,我保证那段视频很快就会在四川帮传开来。
到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等著被剁成肉沫吧。”
男人嚇得浑身颤抖,裤衩都没提好,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的枪,脑子里嗡嗡的。
妈的,这下完了,毛志华要是知道了非剥了他的皮。
何春则是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衣服都没穿,点了根烟淡定的抽著。
陈浩用枪戳了戳男人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田……田鸡。”男人声音抖得像筛子,咽了口唾沫。
“田鸡?我看像傻逼,你真不知道毛志华躲哪去了?”
陈浩枪口一转,压在他太阳穴上。
“大哥,我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了,让你去把他宰了,这样我就能和嫂子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田鸡哭丧著脸。
陈浩有够无语的,这都什么小弟?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两面三刀。
“大哥在时我叫嫂,大哥不在我叫宝。”
田鸡赶紧补一句,討好似的看向陈浩。
陈浩又问何春:“你呢?真不知道吗?”
何春淡定的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们一个月只有四五天在一起,要不然我他妈也不至於偷人。”
陈浩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这两人不像是在骗自己。
“田鸡是吧?明天下午之前,你最好能告诉我毛志华或者闻强的下落。否则,就等著被毛志华乱刀砍死吧。
还有,小骚货,你也一样,想办法给我找到毛志华或者闻强的下落,別逼我,我狠起来女人也杀。”
威胁完,陈浩就离开了。
门咔嗒一关,留下屋里死一般的安静。田鸡腿一软,瘫坐在地,裤子还半褪著。
房间里,田鸡和何春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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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吐了口烟:“你他妈看我干啥呀?还不赶紧去想办法。”
田鸡哭丧著脸:“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毛志华,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离开何春的家,陈浩回到了猛龙的据点。
撞球室后屋,灯还亮著,猛龙还没睡,坐在椅子上抽闷烟。
看到陈浩回来了,猛龙赶紧站起身,椅子腿刮地板,吱呀一声响:
“怎么样?有线索吗?”
陈浩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暂时没有,不过我搞定了毛志华的小弟,毛志华是闻强的司机,应该明天就会有消息了。”
猛龙又问:“靠不靠谱呀,別他妈被人摆了一道。”
“放心吧,他不敢骗我。”
……
豪华的別墅里,张夫人穿著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公,这么晚了还不睡?身体要紧。”张夫人声音软软的,端著杯热牛奶递过去。
男人揉了揉眼睛,嘆气道:
“唉,最近东莞出了点事,那几个帮派又闹起来了,听说还死了人。”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好的。”
张夫人点了点头,便上楼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中午,陈浩是被手机吵醒的。
打来的人正是那个搞了大嫂的田鸡。
“喂,浩哥。”田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显然是一夜没睡。
陈浩点了根烟,冷冷地问道:“別废话,毛志华在哪?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田鸡支支吾吾地说道:
“浩哥……那个……其实我不知道毛志华现在的具体位置,这孙子最近为了躲你,行踪飘忽不定的,连手机號都换了好几个。”
“操!”
陈浩骂了一句,刚想发火,田鸡赶紧说道:“浩哥別急!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有办法能把他骗出来!百分之百能行!”
“什么办法?说。”
“让何春给他打电话。”
“就让何春告诉毛志华,说昨晚喝多了,被我……被田鸡给强行睡了,给他戴了绿帽子。”
陈浩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接著说。”
“毛志华这人最好面子,而且占有欲极强。一旦听到自己被手下的小弟给绿了,他绝对会气炸肺,肯定会第一时间杀回来找我算帐。”
陈浩弹了弹菸灰,问道:“那万一他带著一堆人来呢?要是把闻强也带来了,咱们就被动了。”
“浩哥,你不了解男人,尤其是混道上的男人。”
田鸡篤定地说道:“这种被小弟绿了的丑事,传出去他毛志华以后还怎么带人?脸都丟尽了!
所以他绝对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闻强。
为了面子,他一定会自己一个人悄悄过来处理,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我。”
陈浩听完,忍不住讚嘆了一句:“田鸡,你真他妈是个天才,这招引蛇出洞够毒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过去找何春。”
掛了电话,陈浩洗了把脸,再次来到了昨天晚上何春住的那栋公寓。
在陈浩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无奈地拿起电话,打给毛志华。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餵?春春,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毛志华略带疲惫的声音。
何春看了一眼陈浩,深吸一口气,带著哭腔喊道:
“志华……呜呜呜……你快来救我……田鸡那个畜生……他不是人!”
“怎么回事?別哭,慢慢说!”毛志华的声音瞬间紧绷。
“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田鸡他……他趁机对我动手动脚……还把我给睡了……呜呜呜……他对不起你啊志华……”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震得听筒都在颤抖,“田鸡那个王八蛋敢动我的女人?!老子要剐了他!!”
此时,东莞某处隱秘的豪华別墅內。
毛志华正和大哥闻强坐在客厅里喝茶商量对策。
接到电话的瞬间,毛志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珠子瞬间充血,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自己最信任的小弟,竟然睡了自己的女人!这要是传出去,他毛志华以后在四川帮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猛地掛断电话,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闻强看他脸色不对,皱眉问道:“志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毛志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强哥,酒吧那边有点小帐目没对上,我去处理一下,顺便教训几个不懂事的手下。”
这种丟人的事,打死也不能让强哥知道。
闻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去吧,注意安全。”
“放心吧强哥,我去去就回。”
毛志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独自一人开著那辆宝马,像疯了一样朝著何春的公寓狂飆而去。
半小时后。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毛志华压抑的怒吼:
“开门!何春!给我开门!”
房间內,陈浩站在门后,给田鸡使了个眼色。
田鸡咽了咽口水,手心里全是汗,颤抖著手打开了房门。
“咔嚓。”
门刚开了一条缝,毛志华就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把砍刀。
“田鸡!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砰!”
话音未落,一只硕大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在了毛志华的面门上。
这一拳,陈浩蓄力已久。
毛志华连人带刀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鞋柜上,鼻樑骨瞬间粉碎,鲜血飆射而出。
“啊……”
毛志华惨叫一声,捂著脸在地上打滚,脑瓜子嗡嗡的,半天爬不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浩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毛志华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当看清踩著自己的人是陈浩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又扭头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何春,还有一脸阴狠拿著绳子走过来的田鸡。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们……”
毛志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田鸡和何春,咬牙切齿地骂道:
“一对姦夫淫妇……还有你,田鸡!你个吃里扒外的二五仔!你竟然联合外人来搞我?!”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不仅被绿了,还被兄弟出卖,甚至连枕边人也合伙来算计自己。
这种眾叛亲离的打击,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崩溃。
“少他妈废话!”
陈浩冷哼一声,对田鸡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捆起来!”
田鸡虽然害怕,但此时也是骑虎难下。
他一咬牙,衝上去拿著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毛志华捆了个结结实实,像头待宰的年猪。
陈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里把玩著毛志华带来的那把砍刀,刀尖轻轻拍打著毛志华流血的脸颊:
“毛志华,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告诉我,闻强在哪?”
毛志华吐了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著陈浩:
“呸!操你妈的陈浩!”
“有种你就弄死老子!想让老子出卖强哥?除非你妈会上树!”
“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孙子!”
陈浩眼睛微微眯起,没想到这狗日的骨头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