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喃喃自语过后,身后却冷不丁再次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这一次,孙小妹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就是有女人的声音。
她豁然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爬满了蛆虫,腐烂破败的女人面庞。
“啊啊啊!”
孙小妹被嚇得够呛,慌忙想要后退。
但就在她刚退后两步时,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孙小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再次回过神,这才发现马梁吴邪几人正关切地望著自己。
“你们……我这是怎么了?”
“你和吴邪一样,都被鬼迷住了!”
马梁连忙倒豆子一样,將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她突然又哭又笑,整个人疯癲起来。
李长生发现不对,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顺便在她脑门上贴了一张黄符,她这才恢復正常。
“被鬼迷住?”
这时候,站在窨沉棺材旁的李长生摇了摇头,声音平淡道。
“准確地说,並不是鬼,而是精。”
“精?”
“没错,树老成妖,骨老成精。窨沉棺材里面这骨架,已经成精了。”
有句话俗语叫做妖精鬼怪!
很多人常把这四类混为一谈,但其实妖精鬼怪並不一样,而且有著严格划分。
其中妖最简单,乃是兽类,植物汲取日月天地精华成妖。
比如献王杀死的那头山魈,瓶山那只六翅蜈蚣,西王母养的那条蛇母,都可以称之为妖。
精则不同,精是死物通过天生地养,各类浊气温养成精。
西游记里面,白骨精就是这一类。
很明显,献王三世棺里面葬的这个少女,死后没能化作粽子,肉身腐烂成了一堆白骨。
但因为身处太岁体內,加上阴气滋养,这才成了精。
至於胡八一三人组碰到的为什么没有成精,李长生猜测一半是因为火候不到,另一半估计是开棺的是人吴邪!
李长生刚解释完,白骨成精,脑海里面骤然就响起了系统提示。
【检测到方圆十里內有顾客,新任务发布。】
【请宿主送葬献王前世身山民少女,將其葬至遮龙寨。】
听到系统提示,李长生不由撇了撇嘴。
之前他送葬巫女的报酬还没给呢,甚至一度以为系统是不是要吃回扣。
后来才知道,必须要巫女怨念清除乾净了,才能拿到奖励。
不过本著送一个也是送,送两个也是送的原则,李长生还是接下了这项委託。
窨沉棺里面的白骨精,没什么气候。只能勉强影响人的神智,连幻化真身都做不到。
李长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直接就用茅山符咒,將其封印起来,丟进了身后的黑棺里面。
就在他把白骨放进黑棺后,整个阴宫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几度,没有先前那么阴森压抑。
孙小妹见状,不由鬆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西感觉,真的把她嚇坏了。
不过,看到李长生好几次都將妖魔鬼怪装进黑棺材里面,孙小妹不由好奇询问。
“李真人,你这黑棺什么来歷,为什么要把这些邪祟都装进去?”
“这可是好宝贝,专门用来送葬的。”
李长生朝著孙小妹眨了眨眼睛,笑著道:“你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给你打个折,保证送葬服务物超所值。”
“呃,我就不用了。”
孙小妹一脸尷尬的摆了摆手,赶忙逃回了父亲身边。
另一边,吴邪虽然也和李长生认识有一段时间,但他也不知道这黑棺什么来歷。
只是知道,只要那些凶神恶煞的邪祟进了黑棺,全都成了乖宝宝。
而且他也没有忘记,黑棺里面还有一具从鲁王宫里面带出来的血尸呢!
也不知道李大哥究竟要把血尸带去哪里送葬……
吴邪在心里暗暗腹誹,但嘴上一个字也不敢说,他也怕被李长生当场超度了,成了黑棺里面的顾客。
虽然李长生嘴上说服务周到,但吴邪可是看到他究竟是怎么对付这些粽子邪祟的。
如果有选择,吴邪寧愿死后烧成灰,拋进大海里面,也绝对不想成为李长生的顾客。
“行了,別偷懒,接著开棺!”
李长生看到吴邪神游天外,直接就给了他一脚,朝著第二口棺材指了指!
吴邪和马梁相视一眼,满脸命苦的走向第二口棺材。
这第二口棺材,乃是一口石棺。
虽然是石棺,但开棺並没有窨沉棺那么麻烦,吴邪和马梁一左一右,直接就將棺材盖抬了起来。
两人小心翼翼朝著棺材內部看去,却发现棺材里面同样是一具骨架!
只不过这具骨架更散碎,而且还缺了半边。
“怎么会缺半边呢?”
两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解。
至於李长生,直接调动金光咒的力量,默默感受了一番。
等到確认这半副骨架並没有像前一副那样阴气缠绕,不由满脸失望。
很显然,这次开盲盒没有抽中奖,棺材里面並没有粽子邪祟之类的东西。
但很快,李长生就把心態调整了回来。
毕竟这一路走来,吴邪至少帮他多开了三个任务,简直是欧皇附体,不能再强求更多了。
邪帝只是一个外號,还没有逆天到真的开一口棺材就能蹦出个粽子,真要这样的话,吴邪只要閒著没事就去开棺,整个天下都要大乱。
李长生摇了摇头,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第三口的青铜棺上。
他让吴邪和马梁继续开第三口棺材。
青铜棺在土夫子眼中,属於第一梯队的凶棺,几乎和血尸墓,妖棺之类的並列。
这是因为,古代能用得起青铜器的身份不一般,能用得起青铜棺槨的,更是身份显赫。
这种大人物,哪怕没有诈尸,就光是棺材里面的机关陷阱,都够土夫子喝一壶了。
所以开棺前,吴邪就先仔细叮嘱了马梁一番,几乎是把所有的禁忌事项都说了一遍。
“记住啊,等下开棺的时候,千万注意,不要碰到棺材里面的任何东西。”
“行了老吴,我知道了。”
马梁话音刚落,隨手搭在青铜棺的棺盖上,下一秒,只听啪嗒一声,一个铜镜就掉了下来。
吴邪和马梁同时一愣,后者赶忙把双手举起,解释道:“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碰,是这铜镜自己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