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梁立光起身对著所有人客气的作了个揖,虽说他说出来的都是客气话,但在场的宾客却都默契的没有再举牌叫价,难得这大人物有这兴致,就权当卖他个面子了。
而在后台办公室內,刘振宏看到梁立光竟然也参与了竞拍,还一次性加价了一倍的价格,这反而让他很是疑惑。
“这老不死的什么意思,以他的地位,哪怕遇到涨幅巨大的原石,也不会自掉身价去跟其他人竞拍,现在竟然也参与了竞拍,而且看他这意思,这块原石势在必得,不惜以势压人,这有点不合常理吧!”
梁立光的举动確实让人捉摸不透,刘振宏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了,忍不住开口吐槽起来。
“不就参与竞拍嘛,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或许这梁副会长真看好这块原石也说不定,只不过他这眼光也太差了,这么一块玉包石的贗品,他也能看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龙国这全国玉石协会的副会长的,难道你们总会的那些专家都是草包?哈哈哈……”
掸邦首领並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对这所谓的总会副会长梁立光看轻了不少,在他心里,梁立光不过是沽名钓誉之人罢了。
“这……或许吧!”
听到掸邦首领的话,刘振宏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只是心中隱隱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皱著眉头紧盯屏幕。
“两千万第一次……”
“两千万第二次……”
“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眼见没有人参与叫价,美女拍卖师很快就落锤。
立马就有现场工作人员拿著刷卡机来到梁立光面前,在一旁鬱闷的梁宽主动的帮忙刷了卡。
等刷卡完毕后,坐在苏沐尘身旁的王彦军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语出惊人!
“各位同行,这次的拍卖会上所拍卖的原石品质都是上乘,难得梁老也有雅兴参与了竞拍,能被梁老看重的原石,想必品质必然上上乘,或许能开出天价的帝王绿也说不定,不知我等能否有这个荣幸,请梁老现场解石,好让我们瞻仰一下这块原石的风光。”
说真的,王彦军这话很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不是变相的让梁立光难堪嘛!
如果说这块原石真的开出优质的翡翠,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梁立光可是这行的老专家了,眼光自然毒辣。
可要是开出了劣质的翡翠,那岂不是在打梁立光的脸,这很可能会毁了他的名声,这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王彦军的话一出口,现场立马响起了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宾客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都在佩服他的勇气。
而后台的办公室內,当看到屏幕上出现的这一幕,无论是刘振宏也好,还是掸邦首领也好,都几乎同时惊站起身。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糟糕,这是要出事了!”
刘振宏本还在思索著梁立光拍下那块原石的用意,现在被王彦军这一闹,他瞬间想明白了关键。
“刘会长,怎么回事,这王彦军不是你们协会的副会长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闹事,你是怎么做事的。”
不但止刘振宏反应过激,掸邦首领也同样感到心怵,要是真的现场解石,那他们的阴谋岂不是要暴露?
“首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王彦军本就与我不合,他做的事真的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首领,您要相信我。”
看到掸邦首领杀气凛然,一脸怒气的盯著自己,刘振宏腿一软就跪倒在地,赶紧解释这不是他授意的。
“哼,你知道现场解石会有什么后果,要是这场阴谋暴露,哪怕你整个刘家陪葬,也弥补不了我掸邦的损失,你可知道?”
此刻掸邦首领的內心非常紧张,他也怕这次的阴谋暴露,虽说就算暴露了,也有刘振宏这个替死鬼顶在前面,把他推出去就行了。
可问题是筹集的资金就落空了,那他们掸邦就没了对抗瓦邦的依仗,这是他绝不允许的。
“首领,您放心,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我並没有在拍卖场內放置切割机,他们想要现场解石也做不到,为了防止情况失控,我现在就出去主持会场。”
为了防止此等突发状况,刘振宏特地没有在拍卖会场放置切割机,所以哪怕王彦军提出现场解石,也没有工具。
不过以防万一,刘振宏觉得还是亲自出面,阻止眾人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免得情况越发不可收拾。
然而拍卖会场这边,此刻也热闹非凡,王彦军的话已然引起了现场躁动。
吃瓜群眾甲:“这不是云西省玉石协会的副会长王彦军吗?他这样当眾让梁老难堪,就不怕人家给他穿小鞋啊,要知道他们云西省协会只是一个分会而已,可梁老是总会的,一句话就能擼了他这个副会长的职位。”
吃瓜群眾乙:“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王彦军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敢当眾让梁老下不来台,要是梁老怀恨在心,事后必然找他麻烦,这王彦军做事都不经过脑子的。”
吃瓜群眾丙:“不过真別说,这王彦军的话说中了大家的心坎子,想必大家也想看看梁老看重的原石能开出什么样的极品翡翠来,都想看看梁老的眼光如何,诸位说呢?”
吃瓜群眾甲:“附议!”
吃瓜群眾乙:“赞同!”
吃瓜群眾丁:“我……”
“你就闭嘴吧!”
整个拍卖会场的宾客都在纷纷议论著,有人说王彦军的胆子大,敢当眾质疑梁立光;
有人说王彦军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这是在厕所里点灯——找屎;
不过眾人的心里也跟王彦军有著同样的想法,都想看看梁立光的眼光如何,看重的原石是涨还是垮。
“放肆,王副会长,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分会的一个小小副会长,竟敢当眾挑衅总会的领导,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我爷爷的眼光吗?”
最激动的莫过於梁宽了,他爷爷是什么身份,在这一行属於人人敬仰的存在,现在竟然有人当眾质疑他爷爷的眼光,而且还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协会副会长,这怎能让他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