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副市长恭维的举动,还有那男子的行为,显然男子的身份不简单。
“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就敢废了我两只手。”
此刻男子恨不得將苏沐尘抽筋扒皮,眼神都似乎在冒火。
“你爸是谁,这得问你妈才知道!”
苏沐尘淡定的掏了掏耳朵说道。
“你这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这男子是不是被打傻了,一下子理解不了苏沐尘话里的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爸是谁,这个当然只有你妈才知道,毕竟谁能保证你现在的爸,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爹,也有可能你是你妈跟其他人生的呢!”
杀人诛心啊,苏沐尘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这不就是变相的在说人家是野种嘛!
“小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噗……”
本来就怒意滔天的男子,被苏沐尘这顿羞辱,瞬间被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幸好苏沐尘有所准备,赶紧往旁边躲了过去。
而那男子被苏沐尘这一气,在喷出一口血后,又再次晕死了过去。
“小子,你真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你知道凌少是谁吗?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你今天死定了。”
看到那位什么凌少再次晕死过去,郭副市长气急败坏的爬起身,对著苏沐尘一顿呵斥。
“哦,看你一个副市长竟然被人家教训都不敢反抗,看来这位凌少来头不小啊!”
这下苏沐尘对於这位被他废了双手的男子也来了兴趣,看郭副市长的举动,明显这位来头不小。
“哼,他可是江北省政协主席凌瑞民的公子,凌主席一怒,整个江北省都要抖三抖,小子,你离死不远了。”
郭副市长一边介绍著男子的身份,一边幸灾乐祸的看著苏沐尘,仿佛已经看到苏沐尘身后已经站著勾魂使者般。
“哦,政协主席,这职位確实不低,难怪他能这么囂张。”
確实,政协主席这职位对於官场来说,属於站在顶端的官职了,乃是正部级,与省长同级。
虽然政协主席不直接参与省內管理,但是他的话语权直接可以影响省府的一切工作,省府做出的任何重要决定,都得与政协这块沟通。
別看政协主席没有实权,但是他如果能再往前踏出一步,那是妥妥的封疆大吏,副国级的省委书记。
怪不得这郭副市长对男子如此恭维,有这重身份,几乎都能在江北省横著走了。
只是很可惜,这位几乎如同省內太子爷的存在,惹谁不好,竟然惹到了苏沐尘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身上,这不是给他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亲爹的爸断后路嘛!
“哼,小子,知道错了吧,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已经让秘书通知了市局过来了,而且想必凌主席也已经知道这事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哈哈……”
郭副市长以为凭藉政协主席的名號,已经將苏沐尘唬住了,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
殊不知,在苏沐尘眼里,他就跟个跳樑小丑般,別说什么政协主席,就算副国级的省委书记,他都视贫代之。
也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风风火火的朝这边小跑过来,苏沐尘连头都不抬,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正是希顿酒店的最大股东陈天放。
想必是这里发生的情况,酒店里的负责人已经告知陈天放了,苏沐尘在他的酒店里出事,他再忙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哟,陈董,你终於来啦,你再不出现,恐怕你这酒店都得提前关门了。”
看到陈天放出现,郭副市长背著双手,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对著陈天放阴阳怪气的说道。
原本郭副市长以为,自己这一说,陈天放这个南江市的首富也会赶紧低头认错。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陈天放不仅当他如空气般,连搭理的举动都没有,直接越过他,来到苏沐尘面前,直接就单膝下跪。
“公子,天放来迟了,都怪手底下的人不懂做事,让一些无关人员打扰到您跟您的朋友们!”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根本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嘶……刚刚那个副市长说,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可他为何向颖儿的男朋友下跪?”
“你是不是傻,你没听到他叫颖儿的男朋友为公子吗?自然是人家的地位比他高得多了。”
“我认得他,他叫陈天放,是我们南江市的首富,平时经常在电视上露面!”
“什么……这……这颖儿的男朋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一个市里的首富下跪请罪!”
陈天放这一跪,可把罗颖儿的同学们都惊呆了,特別是认出他身份的同学,更是不可思议的惊嘆道。
还別说,陈天放这人很会来事,虽说苏沐尘不在乎这些东西,也不喜欢自己人动不动就对他下跪,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陈天放的举动无疑是给他涨足了脸。
苏沐尘瞥了眼单膝跪地的陈天放,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这事与你无关。”
“是,公子。”
陈天放恭恭敬敬应下,起身时依旧垂著手站在苏沐尘身侧,姿態谦卑到了极致,全然没有平日里南江首富的半点傲气,看向郭副市长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冰冷的杀意。
郭副市长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与囂张瞬间凝固,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手掌控南江商业版图、连市里大佬都要给三分面子的陈天放,竟然会对这个年轻小子行如此大礼,还口称“公子”!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他还满心篤定苏沐尘会被凌瑞民的身份嚇得魂飞魄散,可眼下这一幕,却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让他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