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堂表明来意,等值班室跟上面匯报完毕,很快他们的车子就放行了。
车子刚驶进大门,苏沐尘就看到了四周有著不少的哨岗,不仅是这些明哨,凭藉敏锐,苏沐尘还发现四周隱藏著不少暗哨。
特別是那些暗哨,从这些隱藏在暗处的军人身上,隱约散发出一丝丝杀气,让四周都仿佛被肃杀之气笼罩。
“钱老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我们开到了军区了。”
“呵呵!苏老弟,你不用这么惊讶,我们现在就是在江北军区內。”
似乎看出苏沐尘脸上疑惑的表情,知道想问什么,钱玉堂紧接著又说道:
“苏老弟,老哥先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我们龙国现今一共分为五大战区,分別是东西南北方战区,加上中方战区,而江北省就隶属中方战区,江北省分部军区总部就设在江茂市,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
“不过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军事基地內,而是军区家属大院,住在这里的都是江北军区的高级將领。”
“哦,也就是说,钱老哥的那位长辈是江北军区的高级將领?”
钱玉堂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那他口中那位长辈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没错,之所以之前没有跟苏老弟你说那位长辈的身份,实属他的身份必须保密,不过现在这里没有別人,那老哥也不瞒你了,我那位长辈,正是中方战区的副司令员,分管江北军区。”
这下苏沐尘惊讶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钱玉堂口中的长辈,身份竟然是一个战区的副司令员,能成为一个战区的副司令员,军衔最低都是中將,这身份也太嚇人了。
“苏老弟,我的这位长辈姓罗,年轻时候立下了赫赫战功,特別是数十年前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罗老凭藉过人的军事指挥能力,在一场战役中,仅用一个团的兵力,足足坑杀了越军半个师,杀了近三千人,俘虏了两千多號人,被人尊称他为现代杀神白起。”
这战绩確实牛逼,一个团的兵力也就三千人左右,竟然对上五千人,还能做到完胜,不仅杀了多半敌军,还將剩下的全部俘虏,这点足以看出这位姓罗的將军军事指挥能力有过人之处。
“这位罗司令確实厉害,对了,钱老哥,能说说这位老將军的病情究竟是什么情况吗?”
这等战功赫赫的人物,又是一个战区的副司令员,国家应该非常重视才对,怎么会突然就一病不起,而且这么多年国家都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这確实让苏沐尘很是疑惑。
“唉,这个说来也奇怪,五年前中方战区与南方战区进行了一次军演,地点就定在与越国边境的深山中,罗叔就是这次中方战区的带队人,可在军演进行当中,罗叔却出现了意外,突然就昏迷了过去,此后这五年来都一直臥床不起,病因也一直找不出来,无法对其进行有效治疗。”
苏沐尘微微皱眉,按照钱玉堂的说法,这位罗司令是突发的疾病,以现在的医学水平,不可能找不出病因才对,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莫非这罗司令並不是得了病,而是受到了特殊手段的加害,毕竟这个世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存在。
就比如修炼界的事情,这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龙国有修武界,那其他国家同样有各自的修炼体系,或许罗司令真是被其他国家的修炼者加害也说不定。
“苏老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钱玉堂看到苏沐尘听完他的话后,皱著眉头思考著,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什么,现在说再多也没用,还是的看到病人后才知晓真正的病因。”
这时车子也停在了一栋中式小洋房门口。
“到了,苏老弟,走吧,老哥带你去看看那位军方的传奇人物!”
此时房子门口已经站著一位穿著军装的中年人,看年纪跟钱玉堂相仿,不过他看身上穿著的军装,肩膀上面掛著两槓四星,这赫然是一位大校军衔的军官,其在军中的职位最起码也是副师级以上。
“老罗,你怎么在家,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基地吗?”
钱玉堂一下车就热情的与那位大校军官打著招呼,显然两人关係很不一般。
“老钱,你也知道我父亲的状况,现在这样,我哪里还有心思待在基地,这不刚刚听到门岗的匯报,就亲自出来接你了。”
大校军官眼神低迷,悲伤之情溢於言表,可见他父亲的病情恶化,对他有著很大的打击。
“老罗,你也別太过伤心,我相信罗叔一定会好起来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钱玉堂拍了拍大校军官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將下了车的苏沐尘介绍给大校军官。
“这位是我新认识的老弟苏沐尘,老罗,你別看苏老弟年纪轻轻,他可是才能横溢,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
钱玉堂对苏沐尘的介绍,让大校军官眼前一亮,以他对钱玉堂的了解,很少有年轻人入的了他的法眼,现在这样吹捧一个年轻人,显然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过人之处。
“来,苏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恆,是老哥从小玩到大的死党,现在可是江北军区中,有著“虎賁之师”称號的王牌师的师长。”
“罗师长,幸会幸会!”
“苏兄弟不用这么客气,老哥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也向对老钱一样,叫我一声老哥即可。”
“好的,罗老哥!”
两人客气的寒暄了两句,隨后罗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钱玉堂,意思明了,就是在询问他这个时候带一个年轻人来做什么。
“呵呵,老罗,你別看苏老弟年纪轻轻,可他的医术非常了得,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才请来的。”
这下罗恆惊讶了,他没想到钱玉堂带来的年轻人,竟然还懂医术,只是这个年纪多少让他有点怀疑。
“原来苏老弟还是一名医生啊,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一方医者,確实了不得,只是我父亲的病,很多医术界的权威都束手无策,我担心……”
罗恆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明显这是不相信苏沐尘的医术。
“呵呵!老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对苏老弟的医术抱有怀疑的態度,不过在知道了一件事后,我对苏老弟的医术坚信不疑,苏老弟可以称得上当代神医。”
“啥?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