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发的消息已经超过十条了,我要没收你的发言权!】
顾时鹤看著这条消息,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真可爱啊宝宝……”
怎么这么天真,这么笨呢?
让他恨不能变成空气,被她呼吸到自己身体里。
也恨不能將她一口一口嚼碎,好与他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
明明心底已经蔓延开来无尽的甜蜜,可手上,顾时鹤依旧显得格外沉稳冷静地打字:
【是宝宝先犯规的】
【还记得宝宝那个时候怎么和我承诺的吗?】
正准备狠狠谴责他一顿的云梔呆了呆:“誒?有吗?”
什么怎么承诺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云梔被打断了质问的气焰,脑袋又空空的,想不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承诺。
正要心虚试著往上翻消息记录的时候,就看见对方发来了新的消息:
【你和我约定,我每天最多只给你发十条消息,但与此同时,你要对我保持一定的热情,不会再忽略我、无视我、拉黑我,可是宝宝,你都多久没回復过我了?】
云梔:好、好像是这个理……
心底这么想了,手上,云梔依旧试图转移责任:
【……那还不是你消息发太多,都是你的错!】
【嗯,都是我的错,那么宝宝,你可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
云梔茫然:【什么?】
顾时鹤垂下眼眸,鼻樑悬停,阴影落在俊美的面容上。
【宝宝,他们亲你了吗?】
对面的云梔沉默了好一会。
正常人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通常是不回答,或者不理会。
但是云梔是个笨蛋。
还是一个,在一些地方上显得格外迟钝奇怪的笨蛋。
就像现在,她就有点底气不足、色厉內茬地回復他:
【关你什么事,少打听 ̄へ ̄】
男鬼一样的消息直接冒了出来,他篤定:【那就是真的亲了……】
云梔不想继续回他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退出,顾时鹤又密密麻麻发送来无数对话。
【为什么要和他们亲呢?那群野狗亲得你舒服吗宝宝】
【一定不舒服吧,他们是不是只会掐著你的脸把舌头伸进去像野狗一样到处乱舔,嘬著宝宝香甜的口水吃个不停?】
【这么莽撞,一定会弄疼你吧?我就不会了】
【宝宝想亲隨时都可以来找我,之前说过的吧,我也是宝宝的狗啊,为什么不找我呢?】
【狗狗舔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家犬怎么想也要比野犬更会舔吧?】
【我有拿樱桃梗好好锻炼过哦,宝宝不想试试吗?试一下能让樱桃梗打结的舌头亲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会比他们舔得宝宝你更温柔,更舒服的】
【又或者,舔在另一个让宝宝更舒服的地方……】
“谁要你舔,养狗我不知道找真的小狗吗,小狗可討喜了。”
云梔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当要当狗?
云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抿著唇直接退出去,再顺手把他拉黑。
“给我去黑名单好好反省一下!”
手机那端的顾时鹤也顾不上被拉黑。
他眯著眼睛,那双常年沉冷严肃的眸子,此时正晕开难掩的情潮。
“梔梔宝宝,好乖,再乖一点……”
乾燥温暖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打湿,上边独属於云梔身上那甜蜜动人的香气,也被某种更浓烈的气息覆盖。
“啊,被弄脏了。”顾时鹤有些可惜。
才拿来一天不到,就糟糕成这样了。
只是布料再贴身,放在房子里的都是乾净的。
上边即便残存著云梔的香气,却也不多,只这么一点慰藉,根本无法满足顾时鹤的需求。
——布料又怎么能比得上真人呢?
何况还不是刚从她身上拿来的,饮鴆止渴,那不是只会叫人更加贪婪渴望吗?
而衣冠楚楚的顾时鹤,只是在洁净完双手之后,打开简讯。
被拉黑的號码此时重新畅通无阻出现在云梔手机里。
而顾时鹤也只是简单地发去一句消息——
【宝宝,好想弄你^^】
……他也快要忍不住了。
不过,既然有人不打算遵循规则,他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束缚在规则之中呢?
——他本来就不应该忍耐。
顾时鹤翻到某个电话,打了过去。
明明办公室里光线无比明亮,他脸上的表情却在某一刻被阴影覆盖得只剩嘴角冰冷的笑意。
“那个企划,你们再修改一下。然后,给赵晓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