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弱气地为自己辩解:
“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妄都懒得听。
他只是眯了眯眼睛,问她:“怎么不喊哥哥,也不喊男朋友了?”
云梔下意识別开头,却又被江妄沉著脸別回来。
少年身姿挺拔,阴影轻而易举將她盖住。
“为什么要躲?”
江妄表情和语气堪称两个极端,他神色里越是冷凝,语调越是轻缓。
“之前不是很大胆吗?说要分手,说只是玩弄我……”
“还同时和这么多人有牵连……”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江妄脸上的表情彻底阴鬱了下来。
“宝宝,做都做了,现在你怕什么?”
云梔感受了下他按在自己身上的力度,江妄看上去偏瘦,露出的肌肉线条却格外利落。
云梔害怕地吞了口唾沫,心想他一个人估计能打十个她。
云梔哆哆嗦嗦的,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下课不跑在这躲懒,弄得自己孤立无援。
而且骗人的时候,谁能想到对方会开盒!
开盒就算了,行动力还这么强,直接线下真实她。
他不会真弄死她……吧?
“对不起,我错了,你先冷静一点……”
云梔眼睛湿漉漉的,只是被嚇了一嚇,泪意就沾湿了她的眼睫毛:“我、我把钱还你好不好?”
江妄冷嗤了一声:“钱?”
“宝宝,你觉得我会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就骗那么点钱,追回来他都嫌丟人,何况,“你觉得我的感情是钱能衡量的?”江妄冷笑道。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云梔咬咬牙:“那、那你想怎么样!”
骗都骗了,最多就是提前被曝光而已。
“我想怎么样?”江妄挑了挑眉,“宝宝,是你想怎么样才对。”
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江妄望著云梔的眼神愈发幽深。
对著他哥哥长哥哥短不说,竟然还在背地里同时勾搭了傅寒舟和沈肆。
顶尖的圈子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认识的,就算不熟,但最少也彼此听说过。
沈肆和江妄同在a市,同为a市站在顶端的天龙人少爷,因为性格都傲慢得要死,不会屈人之下,底色又太过相似,他们从小就针锋相对,互看不爽。
s市的傅寒舟,由於同样显赫的家世,又自小优秀,作为別人家的孩子,他同样出名。
三个人平日里颇有点王不见王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们竟然同时被一个女孩子玩弄得团团转。
傅寒舟与她同一个学校,两人能遇到也就算了。
沈肆作为他的死对头,他们都在a市,云梔竟然能把他们也一网打尽,知道的时候,江妄简直气笑了。
他真不知道云梔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一玩就是三个人。
偏偏他还真昏了头,被云梔这个笨蛋骗子勾得像条狗一样。
“把我当狗玩弄,你以为不要付出代价吗?”江妄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凉,“就算是狗,也是会反噬主人的。”
云梔被他掐在腰上的掌心烫得抖了抖,闻言抿了抿唇,很小声地说:“我没有把你当狗……”
狗狗那么可爱,而江妄坏死了,她才不会把江妄看成狗呢。
江妄已经不想听她狡辩了。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落在了云梔的嘴巴上。
女孩子的唇瓣粉嫩柔软,像花朵一样可爱,微微嘟起的唇珠简直勾人想去品尝。
她很白,偏偏眼尾和唇瓣粉得厉害。
视频那会就叫江妄看直了眼,现在在现实里看,更是被这顏色艷得**发硬。
何况被搂在怀里的云梔还很香,又香又软的,和他的体型差大得要死,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压在身下。
江妄忍不住动了动鼻尖,凑过去在她的颈窝处嗅闻。
“好香啊宝宝,你怎么就这么香?”
“人香香的,嘴巴也香香的,口水是不是也很甜?”
“宝宝,他们亲过你了吗?”闻著闻著,江妄忽然问。
云梔被他的髮丝弄得生痒,还没缓过神,就听到这样的问话。
她本来抗拒去推他的手都顿了顿,小腿下意识停止了踢蹬,连带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失了血色。
“啊?什、什么……?”
江妄的眼神一下沉了下来:“看来是都亲过了。”
心虚成这样,一看就有鬼。
江妄怒极反笑,人反而冷静了不少。
“宝宝,还记得吗?那次视频的时候,你似乎一直在看我的耳钉。”
江妄抓住了云梔一只手,把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微微侧头。
他今天又换了新的耳钉,左耳下的黑色的十字架格外显眼,但比耳钉有著更显眼出眾外貌的少年,正目光黏著地凝视著云梔:“好看吗?”
云梔不明所以。
可她被带偏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江妄笑了,凑得更近,轻飘飘道:“还有更好看的,想不想看?”
云梔有些茫然地看了过去。
下一秒,就见到江妄,朝她吐出了舌尖。
红艷的舌上,银色的舌钉就像是毒蛇的眼睛,无端地勾人眼。
云梔:“……!”
她茫茫然张大眼睛,有点好奇,又有点嚇到,偷偷看了两下。
好奇怪……
江妄为什么要自討苦吃,在舌头上弄这个?
她一时间有些幻疼了,明明舌钉钉在江妄的舌上,云梔却感觉自己的舌头也跟著疼了起来。
而江妄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气音,在她唇上拂过灼热的吐息:
“宝宝,要不要试试它?”
能把疑问句念成祈使句的,大抵也只有眼前的江妄了。
不等云梔说些什么,江妄直接掐住云梔纤细雪白的双腿,把云梔抱在他怀中,正对自己。
很快,那钉著冰凉金属的红蛇,就这么沿著她的唇缝抵了进来。
“呜……”
云梔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
江妄体温很烫,舌钉却是冰凉的。
两种极端的感知一併顺著舔吻的动作朝云梔涌了过来,云梔被逼得眼睫泪意更深。
江妄亲得並不凶,可他的亲法太可怕了。
舌头毫不客气地挤进狭小湿润的口腔,四处刮搜舔弄,云梔的嘴巴被他塞得满满的,唾液几乎是刚分泌出就被他吞走,云梔被亲得连连哭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不容易被放过,云梔眼神涣散,唇瓣都被亲肿了,整个人被他吃得眼泪流满了整张小脸。
“你、你不准再亲了……”
云梔哆哆嗦嗦的,慌乱地想去捂他的嘴巴,怕他怕得不行。
江妄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一口,又顺著她脸上的泪痕舔过,另一只掌心却危险地在云梔的腰线上摩擦,烫得叫云梔下意识蹬直了小腿。
“好可怜,好**……”
“宝宝,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说话间,他又低下了头,含住了云梔的唇。
“和我亲很舒服吧?只要宝宝想,还可以更舒服……”
江妄意有所指地用舌钉磨著云梔上顎柔软的黏膜,一点一点將她亲得更深。
“呜、!”
云梔被他亲得小脸红潮一片,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了。
闻言脑子都有点傻了:“更、更舒服……?”
她仰著脸,抖了抖,现在这份快感都叫懵懂青涩的云梔承受不住,快感过分堆砌,甚至叫她有点害怕。
云梔根本想像不出来更舒服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要。”云梔几乎是哭著拒绝的,“太过了,好可怕……”
这就可怕了吗?
可他分明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没做呢。
江妄用舌钉磨著她的软舌,搅弄的水声在空荡无人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別怕,”他假惺惺地安慰,“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放过你。”
“真的吗?”云梔的勇气全在这堪称过分的亲吻中消散了。
江妄笑了:“当然。”是骗你的。
“那你会乖吗?”他问。
云梔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著,含著泪点头。
“还敢和我分手吗?”他假惺惺地问。
云梔抽抽噎噎的:“不分了。”
“除了我以外,还勾搭了几人?”江妄又问。
云梔一开始还憋著,又被他弄了几下后,到底没抗住,哭著和他交代了。
江妄眯著眼,看著在自己身下被他弄得几乎软成一滩水的云梔,那点一直灼烧在心头的妒火总算消了一点。
“那么,宝宝。”
江妄摩擦著她的腰线,掌心不知不觉落到了云梔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她在自己掌下颤抖著起伏。
“你谈也谈过了,试也试过了。”
“现在,告诉我,我们三人里,谁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