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劳伦斯家里。
管家威尔斯端上一份红烧土豆排骨给了萧邦,萧邦闻到味道就馋了:
“好正的味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边吃到正儿八经的中餐了,没想到威尔斯做的这一份正宗无比!
威尔斯站的笔挺:
“猪肋排是从东大空运过来的,马铃薯则是选取的英国皇室特供的黄心土豆。”
“请慢用,第二道菜是双重爆香蜀式发酵辣煎猪腹片配洋葱。”
“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回锅肉。”
萧邦已经狂吃起来了,对面的劳伦斯端著香檳说道:
“威尔斯擅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料理,他是最优秀的管家。”
威尔斯微微欠身:
“感谢您的夸奖,少爷,能为您服务是我一生的荣幸。”
萧邦吃爽了:
“以后我来你家蹭饭可以吗?我真的受够那些什么牛排了。”
劳伦斯微笑:
“当然。”
隨后他说道:
“第一场比赛,你拿2分,我拿1分,正好是三四名。”
“记住我们的约定,总计20分。”
秦阳猜对了,萧邦和劳伦斯就是在玩控分。
比赛总共10场,每场第一名4分,第二名3分,第三名2分,第四名1分。
他们的玩法就是到了总决赛,谁是20分谁就贏,如果都没到20分钟,看谁更靠近20分。
同时每一场都必须拿到积分,如果有一场没有拿到积分,视为失败,同时总决赛他们两个必须保证在前两名。
目前萧邦2分,劳伦斯一分。
就说这么两句话的功夫,萧邦都已经吃完了一盘红烧排骨了:
“啊,这种玩法还蛮有意思的,除了自身实力以外,还要对对手的实力有足够了解才行。”
劳伦斯语气带著霸气:
“庸俗的人,也不配玩这种,对了,听说陈奇也去德国了?”
萧邦点头:
“对,好像跟圣贤姐组队了”
劳伦斯思索:
“朴圣贤,高丽天后....她的新路也完成了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克里斯那边的风头也强盛起来了,以前就算是歌神里面他也是中游水平,现在总算是翻身了。”
“东京奥运会倒是好玩了。”
萧邦发愁了:
“20年东京奥运会吗...我吃不惯生的东西怎么办?到时候你会带威尔斯去吗?”
劳伦斯点头:
“为什么不?我在哪他就在哪。”
“对了,你的话筒,太差了。”
萧邦看著旁边红色的话筒箱子,里面装的是他的专属话筒红星。
“这还差?大师兄花了几十万帮我做的呢!”
劳伦斯抬手,拿起了自己的话筒,他的话筒是纯金色的:
“差,顶级的歌手之间的技术差距其实都不大,这个时候就需要靠话筒来还原歌手最原本的质感。”
“我这一支真主,600万刀,真要比起来你跟我的差距在起跑线就输了。”
萧邦震惊:
“这么贵!?合算成我们家的钱1000多万了!”
“音效卡话筒?谁的音效卡这么值钱?”
劳伦斯放下了自己的真主:
“自己的,这不是音效卡话筒,这是拥有记忆能力的记忆话筒,音效卡话筒只是研发它而诞生出来的残次品而已。”
“这个东西的强大取决於你自己的强大,如果你自己没有水平,那它在你的手里就和一只普通的话筒没有区別,如果你拥有很高的水平,那么它能够提高你的上限。”
“下一批的记忆话筒將会在两年之后,我建议你最好找机会拿下来,不然在最巔峰的赛场上,你的起跑点就比人家落后了。”
“你们国家的张洋也有一支,我知道秦阳很厉害,但以后他要是没有这种话筒他不可能他在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之上。”
“最顶尖的那一批人,除了天赋和实力之外,还要拼硬体。”
“你手里的这种高质量话筒早就过时了。”
萧邦看著手上的红星,明明才用了它没多久,虽然已经过时了:
“过时了...但我不认为话筒是衡量一切的標准。”
劳伦斯摊手: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觉得人定胜天,我以前也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但现在是科技时代,没关係,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在劳伦斯家里吃了饭,萧邦提著箱子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他一直都认为话筒只是一个辅助的东西,歌手的比拼还是得看自己。
但今天劳伦斯跟他说的这些话,也在他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现在是科技时代,作为人,不管你是哪一个行业,都要顺应时代。
“记忆话筒吗?”
想多了,这个事情他感觉有一点烦,索性晚上出去走一走,消消食。
刚刚下到大堂,他的这个酒店是五星级的,大堂里面正好有音乐家在演奏曲子。
天色渐晚,最符合的自然就是夜曲。
他就站在钢琴旁边,聆听著钢琴家演奏的夜曲。
莫名的,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夜曲本来就是適合在晚上舒缓內心的曲子。
萧邦知道演奏,但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的听一位钢琴家演奏,似乎一种莫名的缘分让他共鸣了。
“你是....萧邦?”
萧邦回过神,刚刚那位弹奏钢琴的钢琴家对他开口了,他这才发现这是一位华人,而且有一点点眼熟:
“您....刘天王?!”
刘心,东大天王,世界级钢琴家!
萧邦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听到了刘心的现场演奏。
刘心笑道:
“叫我刘哥就好了,我就比你大10多岁。”
“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骄阳三杰之一。”
萧邦连忙道:
“您怎么在这里?”
刘心拍了拍旁边的钢琴:
“我来这边有个音乐会,而且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英国,受到陈老的邀请,我接替了他的班。”
“刚刚就看到酒店的这台琴还不错,手痒上来玩了玩,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今天可真幸运。”
萧邦看著那台钢琴:
“刚刚那个是夜曲吗?”
刘心诧异:
“对,这么小眾的曲风你也知道吗?”
这个世界没有弗拉基米尔萧邦,夜曲也只是一个很小眾的曲风,只有最顶级的钢琴大师才会去练习。
萧邦捂著胸口:
“听说过,但感觉我好像很喜欢这个曲风,漆黑的,但又是多姿多彩的.....”
刘心笑了:
“对,多姿多彩的夜晚,这就是这一支夜曲的核心。”
“你有学习夜曲的天赋,要学一下吗?正好这几天我有空,我教教你。”
萧邦点头,他从来没有对一种音乐有如此强大的共鸣感,夜曲也许就是他新的转折点:
“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