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就要搬离这里了,所以直接把行李都装车了。
为了节约经费,今天大家將会乘坐高速大巴前往,秦阳表示自己开车带著行李先走一步,毕竟车上装满了行李,也不下几个人了。
这几天大家关係熟了,也不会假客气,优先以行程为主。
所有人行李堆满了,还剩个副驾,最后大家决定由杨冰冰陪著秦阳开车过去,一来少一张车票聊胜於无,最主要是让秦阳有人陪著。
郭嘉树本来想去,但秦阳说大团这边无论如何也要有个男生,所以他留在了大团。
服务员帮忙把行李装车了,秦阳又给了一人5000的小费,同时还问著酒店经理:
“那位全女士呢?她帮我们弄住处,我们还没谢谢她呢。”
不管全宥智有啥目的,但走之前感谢一下是东大的礼仪。
酒店经理微笑著:
“全代表不在首尔了,您也知道,她很忙的,但诸位的感谢我一定带到。”
秦阳点头,隨后拿出两根红色中国结:
“这是送给您的礼物,还有一份是送给全女士的,不算贵重,但也是一份心意,它象徵著美好。”
经理表情惊喜: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能够收下这份礼物是我的荣幸,全代表的这一份我也一定带到。”
秦阳点头:
“那就麻烦这段时间的照顾了,走啦,祝你们生意兴隆!”
在门口送秦阳他们上车离开,经理看著手上的两个中国结:
“全代表....可惜了,再也收不到了吧。”
说著,他回到了酒店里面,准备把两根中国结丟进垃圾箱,突然有人喊道:
“张经理!”
经理转身,露出諂媚的笑容:
“amy姐, 陈指导。”
郑知恩阳光依旧:
“经理,这次又麻烦啦,我们接了个工作,需要定一些房间,又要打扰啦。”
经理点头:
“明白,我来安排,amy姐来个电话就是了,没必要自己跑一趟的。”
郑知恩笑道:
“面对面的交流才有诚意嘛!哎,这两个绳子是什么,好好看!”
经理看著手上的中国结:
“没什么,客人丟的垃圾,我准备扔了。”
郑知恩连忙道:
“这么好看的吊坠怎么能扔呢,要不给我吧!我看著很美呢!”
经理也不好拒绝:
“那...就给amy姐了。”
郑知恩看著这个中国结就喜欢:
“感觉好眼熟,欧巴,我们是不是见过这个东西?”
陈奇冷冷的看著经理:
“这个叫中国结,寓意著美好与祝福还有团结,不是垃圾。”
经理被他看得发毛:
“是...抱歉陈指导,我见识短了,既然amy姐喜欢,就送给amy姐吧,也算是一份祝福了。”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两位请隨意。”
目送他离开,郑知恩欣喜的看著这两份中国结,拿了一个给陈奇:
“我跟欧巴一人一个!!这也是缘分啦!!”
陈奇也只有看她的时候才会露出温和:
“好。”
说著,郑知恩摸了摸肚子:
“好饿..欧巴,我们去楼上餐厅吃饭吧!我请客!这次工作又赚了不少钱呢!!定金已经打过来了。”
陈奇抬手帮她捋了一下头髮:
“都行,反正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郑知恩脸上一红,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
“欧巴,在外面呢...”
俩人把中国结佩戴在了背包上,看著就喜庆,隨即郑知恩挽著陈奇朝著电梯走去,今天的她也很开心。
.....
另一头,秦阳开车到了棋院,其他人也打了个车跟了过来,距离並不算远。
“围棋啊...”
站在棋院门口,二姐常月馨颇为感慨,老一辈人也是知道东大围棋势微的变迁的。
如果不是十年前江流横空出世,东大这个围棋发源地在世界上怕是要被完全淹没了。
不是说东大没有围棋人才了,而是东大的围棋没有市场了,厉害的围棋手仅靠下围棋可能连家都养不活。
也就最近这些年,林栋和一些神秘的商人赞助围棋,才保住了围棋的根。
林栋如今在百姓里面口碑算是很不错的,当然也有骂他的,毕竟没有谁会被全世界喜欢。
秦阳抱著胳膊:
“emmm,来这边交流,你们有谁会下围棋吗?”
常月馨说道:
“我会,以前我们小时候娱乐都会教一点围棋,现在还记得,不过年轻人怕是都不怎么会了。”
杨冰冰说道:
“我学过,但会的不多,只懂一些基础的规则。”
大家都没想到的是郭嘉树也会:
“我爷爷爱下,不过我父母都很忙,还有大哥也忙,小时候就我陪爷爷玩,应该还行吧。”
郭嘉树的爷爷,郭觉八段,老一辈围棋手。
大家族可不都只是经商的,也有钻研其他行业的。
听到郭嘉树说了,大家心里有底了,按照他的说法,他水平应该在业余八段左右,算是很厉害的了。
交流一下,问题不大。
秦阳看著棋院,先让郭嘉树上吧,对方要是不过分的话就真交流,要是过分的话,那就別怪他了。
毕竟秦阳也不想立一个太凶残的人设,他信奉以和为贵。
毕竟出来的时候林薇那些资料都是赤裸裸的证据,他必须扭转自己很难搞的刻板印象,明明自己就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嘛。
在秦阳的认知里面,前天晚上的演唱不叫砸场子,他是真的很开心能够玩一些新的花样,体验不同的感觉。
他认知里面那是正儿八经的友好交流,所以他才敢正大光明的提了一嘴罗颂文。
飞快做好了心理建设,秦阳挥手:
“七星高照!走著!”
秦阳一马当先,身边跟著吴晓月和郭嘉树,在旁边是杨冰冰和李若楠,最外面反而是两个大姐大。
此刻摄像的画面里,他们就像是一支箭矢的阵型直插围棋院而去。
拍完进门的镜头,监製的导演刘强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还揉了揉:
“不对...这拍出来感觉怎么又像是去砸场子的?”
“应该不至於吧....围棋又不是唱歌。”
“emmm,一定是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匪气太重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