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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放將人放下后,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圈住她的腰。
    低下头吻在她肩窝,呼吸烫得她颈侧发颤。
    云舒瑶没什么力气的小手,推拒著又要攻城略地的男人。
    萧放却笑著將那两只青葱五指拢在一只手里,在掌心捏了捏。
    拉到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突然將其按在了她头上。
    “別乱动,不是怕累吗?”
    萧放故意往她耳边吹了口气,看著她被撩拨得微微一颤,嘴角的弧度愈发加深。
    “別闹了,这里不行。”
    云舒瑶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目光落在妆檯上的铜镜,镜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云舒瑶根本不知道自己蹙眉嗔怪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他眼底带笑,独自欣赏这幅活色生香的画。
    “怕什么?”
    萧放再次低下头,吻落在她耳后,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襟系带。
    “忘了我跟你说过的?
    跟我在一起,不用顾忌那么多规矩,怎么开心,怎么来。”
    云舒瑶被他吻得呼吸乱了,一瓶胭脂“啪”地掉在地上,晕开一小团红色印记。
    “萧放!”
    她气鼓鼓努力提起一丝气势,却撞进他带著笑意的眼。
    刚到嘴边的斥责,全化成了小声的抗议。
    “这是妆檯……”
    “是啊,我知道。”
    萧放挑眉,似笑非笑地故意打岔。
    忽然將她抱紧,镜中的影子晃了晃,萧放的吻追了上来,带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却在她手肘撞到妆盒时,立刻伸手垫在她身后。
    “別乱动,这里地方小。”
    萧放低声说著,语气里的戏謔藏著不易察觉的紧张。
    妆檯上的珠釵被碰得乱响,混著男人低低的笑,和她压抑得轻喘。
    萧放的手始终护著她的腰,怕她从台沿滑下去。
    吻到动情处,也只是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没让她真的撞到那些瓶瓶罐罐。
    “睁开眼睛。”
    萧放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带著点戏謔地將他的头转过去。
    “看看昨晚是谁,抱著我的胳膊不放?”
    云舒瑶看清了镜中交缠的身影,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瞬间恢復了焦距,脸颊也“腾”地红透了。
    想抽回手去推他,却被他扣得更紧。
    萧放俯身靠近,呼吸洒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像情话。
    “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
    云舒瑶眼神闪躲別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胡说什么,还是不是怨你灌我喝了那么多合卺酒……”
    “哦?我胡说?”
    萧放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看著她瑟缩著躲进他怀里,才贴著她的耳朵说。
    “那是谁在后来求饶说,只要停下,以后都听我的……嗯?”
    最后那个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撩人的鉤子。
    云舒瑶瞬间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捶了他一下。
    “萧放!你闭嘴!”
    男人捉住她嘟起的小嘴亲了亲,眼神亮得像揉了星光。
    “不闭。”
    萧放顿了顿,指尖描摹著她的唇形,语气越发低沉蛊惑。
    “有些话,得说给你听才有意思。比如……”
    萧放故意停顿,看著她忍不住抬头望他,才低笑著补完。
    “比如现在,你娇嗔的样子更好看。”
    这话直白得让云舒瑶心跳漏了半拍,刚想反驳,就被他堵住了唇。
    吻得又轻又慢,带著温柔的慵懒,却比任何情话话都让人腿软。
    啊只过了多久,云舒瑶感觉自己又饿了,萧放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男人额头抵著她的,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还脸红呢?”
    萧放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往后日子还长,我会慢慢教你习惯的。”
    云舒瑶咬著唇没说话,却悄悄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月光漫过床榻,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暖得像浸在蜜里。
    萧放替她重新换好里衣时,指尖沾了点她发间的香粉。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你比胭脂还香。”
    云舒瑶红著脸把他推开,看著被碰得乱七八糟的妆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却再次温柔地拥住她,下巴蹭著她的发顶。
    “你敢说你不喜欢,嗯?”
    镜里的两人,一个蹙眉嗔怪,一个眉眼带笑。
    永安侯府。
    顾景淮坐在母亲臥房外的廊下,腰背像被拆开了似的疼。
    连续两夜没合眼,眼皮重得撑不开,连抬手端茶的力气都快没了。
    母亲偏又认死理,说“儿子伺候才显孝心”,
    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里里外外的活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这才发现,母亲的脾气竟这样难伺候。
    稍有不顺便哭闹不休,骂他不孝,骂苏语嫣是狐狸精,骂云舒瑶忘恩负义。
    前世这些事,想必都是云舒瑶默默承受下来的。
    他从不知道,原来尽孝是这样磨人的事。
    “夫君,喝点参汤补补吧。”
    苏语嫣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点小心翼翼地得好。
    她提著食盒站在廊口,鬢角別著朵新摘的海棠,手里捧著一盅参汤,热气氤氳了她的眉眼。
    顾景淮愣了愣,心头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他接过参汤,闻著那熟悉的药香,恍惚间想起前世。
    云舒瑶也常给他燉参汤,尤其是在他处理公务累了的时候,那盅汤总是温温的,刚好暖到心里。
    他仰头喝了个精光,参汤的醇淳厚舌尖散开。
    只是,还没等暖意传到四肢百骸,下腹突然窜起一股燥热,像有团火在烧。
    “你……”
    顾景淮猛地看向苏语嫣,眼里的暖意瞬间变成惊怒。
    “汤里放了什么?
    苏语嫣被他看得一缩,脸上却飞起红霞,声音软得像棉花。
    “夫君连日劳累,我……我就是想给您补补身子。
    让您……让您能歇得舒坦些……”
    “让我舒坦?”
    顾景淮气得浑身发抖,燥热感顺著血脉往上涌,混著连日的疲惫,让他头晕目眩。
    “我母亲还在里面躺著,你就想著这些齷齪事?
    我累得直不起腰,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敢给我下药?他从未觉得如此噁心。
    同样是送汤,云舒瑶的汤里是关切,她的汤里却是算计。
    同样是想亲近,云舒瑶的体贴是润物无声,她的討好却像附骨之附骨之蛆“我不是……”
    苏语嫣想上前拉他,眼里的委屈装得十足。
    “夫君,我只是太想要个孩子……”
    “滚!”
    顾景淮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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