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又愣了一下,陈皮,长寿了?
怎么可能?
霍仙姑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激动和光芒:“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以付出代价,救救秀秀,秀秀是无辜的。”
陈言竖起手指对著霍仙姑晃了晃手指:“霍当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別玩什么无辜者那一套的把戏了吧?”
深吸一口气,霍仙姑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反而落了下乘。
但是如果陈言说的是真的,那么,陈言一定有办法改变霍家女人的命运。
霍家的女人,多疾病。
这些后遗症,都是从天下第二陵中带出来的。
不止是尸狗吊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他们曾经在天下第二陵中,献祭了什么后,却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神”。
九门一代想要张启灵那么强大的血脉,以及不会被天授的能力。
可是他们失败了。
一次次的试错,让霍家的女人们疾病缠身,痛苦难当。
霍有雪不知道的原因,是因为霍有雪从她母亲开始,就不在霍仙姑的计划內。
只有计划內的那些霍家女人,才会患上这种所谓的后遗症。
霍仙姑平息了心里的激动,看著陈言:“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陈言却笑著看著霍仙姑:“我什么都不想做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毕竟当初跟我家老爷子一起寻求长生的人,只有你了。”
“我想炫耀一下我的本事,只能找你了啊。”
陈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张日山又没去过天下第二陵,我跟他说他也不明白。”
霍仙姑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明示暗示了这么久,结果你纯粹是为了跟我炫耀你治好了陈皮,而我只能等死?
你还是不是人了?
但是人嘛,濒死之下的人,一旦有了活下来的希望,就会拼尽一切全力去抓住。
所以霍仙姑不死心的看著陈言:“你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破局,你虽然看起来对九门的局毫无兴趣,但是我看的出来,你是在下一盘大棋。”
“所以,你想让我活著?为什么?”
陈言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九门一代活著,才能为我这个二代吸引火力啊。”
“省的我被汪家盯上了。”
霍仙姑冷笑一声:“从你回来,就已经被盯上了,你现在才布局,不迟吗?”
“你的目的要真的是汪家,你就不该这时候回来。”
“你回来,一定还有別的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我活著,或者说,九门一代的我和陈皮都活下来,才能利益最大化。”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言笑著回头看了一眼老九:“你看看,我就说嘛,九门能活到现在的人,没有废物。”
回头看著霍仙姑:“尤其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九门一代啊。”
老九淡淡的吐出一句:“为了成为霍家家主,霍当家的小时候没少费力气,要是没点本事,可没这个本事在一眾霍家的女人中,被三姑六婆选中成为霍锦惜的接任者。”
霍仙姑心里暗暗一惊,这个老九,竟然对她小时候的事情知道这么多?
“你是长寿?”
霍仙姑看向了老九,老九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陈言笑著说道:“霍当家的,你们是不是找长生找疯了头了?看谁都像是长寿长生啊?”
霍仙姑眯了眯眼说道:“老九的气质,可不像是个普通人。”
“那咋了?气质是可以用钱砸出来的。”
陈言笑了笑:“毕竟我后爹是生意人,可不缺钱。”
视线回到了陈言身上,霍仙姑语气复杂的说道:“陈皮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有你这么厉害的孩子。”
“陈皮这九十多年,吃斋念佛都换不来的福气,我实在不明白,怎么会砸在他的脑门上?”
陈言气笑了,看著霍仙姑:“霍当家的,你说话就说话,怀疑我不是老爷子的儿子,就过分了啊。”
霍仙姑闻言一笑,挑眉玩味的说道:“脸的话,可以整,身份也可以杜撰不是吗?”
“那怎么著?我把我跟老爷子的亲子鑑定给你看看,你是不是还要说是我弄得假的?”
霍仙姑好笑的说道:“你说来说去,我看出来了,你是既想让我活下来,强制参与你的局,又不想告诉我真相,哪怕是只言片语,都不想让我知道啊。”
陈言摊开手:“没办法,你们太聪明了,我不得不防。”
“为什么是一代?二代呢?就算我们其他家的二代没了,吴家的二代还在,为什么不算上他们?”
陈言摆摆手,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不需要二代。”
“只有一代才是最好的。”
霍仙姑看著陈言的眼神,忽然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实在暂时想不到,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或许想到了,可是霍仙姑下意识的否定了。
毕竟他们的思维早就固化了,掀桌子那是最危险的动作,一个不慎,尸骨无存。
所以霍仙姑也好,吴三省和解连环也好,都下意识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陈言敲了敲桌面,霍仙姑回神,陈言说道:“张家古楼,要去就去吧,我也会去。”
“霍家主放心,有我在,你这个痛苦的人生,还得再过些年呢。”
霍仙姑气笑了:“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陈言露出一口小白牙:“不客气。”
“.........”
霍仙姑被陈言这跟陈皮如出一辙的无赖气笑了,起身就走,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停下脚步:“陈四爷。”
语气咬字很重,霍仙姑没有回头说道:“希望你不会翻船了,毕竟我霍家,现在是不得不跟你绑在同一条船上了。”
“当然,合作愉快啊。”
陈言欢快的语气,让霍仙姑抬脚就走了,一刻都不想停留。
霍仙姑离开了后,老九说道:“要让霍仙姑活下来,有点困难,需要时间。”
陈言无所谓的说道:“没关係,反正疼的不是我,我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