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老九掛了电话后,陈言是侧身睡的,胳膊搭在老九的腰间,脑袋微微勾著,脸颊贴著老九的一侧肩膀。
嘟囔道:“我能睡醒了再走吗?”
老九嘆了口气,说道:“不行,你该起床了。”
陈言有点烦躁的收回胳膊翻身趴在床上,睁开眼睛看著老九:“我就烦你叫我起床!”
说著陈言伸出手揉了一把老九的脑袋,翻身起床。
老九也跟著坐起身,没好气的说道:“说的好像我乐意叫你起床一样。”
叫陈言起床,有事的还好说,就像现在,一叫就乖乖起来了。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陈言没睡醒,被半路叫起来,那陈言不赖床半个小时,跟他的床上演一场难捨难分的虐恋情深,都算是陈言给面子了。
陈言和老九去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安静的走出了房间。
老九在房间里的桌子上放了五百块钱。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陈言看了一眼还黑著的天空说道:“我真的不能再睡会吗?”
“等会你隨便睡。”
“我想睡床。”
老九看著陈言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无情的说道:“行军床难道不是床吗?”
陈言嘆了口气,得......
两个人翻出院子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路口亮著车灯。
猛虎专门让其他的车都关了灯,只留了头车开著灯,方便陈言和老九找到他们。
走到了车面前,猛虎推门下车看著两个人:“言哥,我们现在上山吗?”
“嗯,趁早,我还没睡醒呢。”
猛虎转身招呼伙计下车,一群人趁著夜色,连夜上山了。
山里的路不好走,尤其是夜晚的时候,但是这群伙计,別说这么点路了,他们只能说:比雨林里好走多了。
一群人来到了湖边的位置不远处时停下了脚步。
陈言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动作麻利点,忙完了让大家好好睡个觉。”
“好的言哥。”
猛虎立刻带著伙计就朝著湖边的营地走去了。
陈言闭著眼,往旁边一歪,老九站的橡根木头桩子,撑住了陈言的身体,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陈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天偷人去了呢。”
陈言没有睁开眼,只是说道:“我需要偷人吗?”
老九没有回答,只是视线看向了远处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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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就这么靠著老九闭著眼休息,远处响起了枪声,还有嘈杂的声音,陈言皱了皱眉。
身边的老九看到后,无奈的抬起手,捂住了陈言的耳朵,陈言的眉心缓缓舒展。
很快,一个伙计跑过来说道:“家主,九爷,可以过去了。”
老九嗯了一声说道:“走了,去帐篷里睡。”
陈言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这是陈言的习惯,只要是在他不信任的地方,他即便休息,也不会失去意识。
最多只是浅眠。
老九就是因为知道陈言睡的那五个小时只是浅眠,所以才会任由陈言靠著自己休息。
不然的话,陈言靠过来,老九绝对会闪身躲开。
废话,陈言死重死重的。
“走吧。”
陈言率先抬步走向了湖边的营地,伙计和老九跟在身后。
过来之后,营地的中间位置,地上躺著一个被绑著的人。
裘德考抬起头,看著陈言,嘴里说道:“陈家主,我没有得罪过您,並且之前我还.....”
陈言看都没看裘德考一眼,径直抬脚从他身上跃过:“杀了。”
“nonono.....”
“砰。”
一声枪响之后,整个营地彻底安静下来了。
老九看向了猛虎:“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猛虎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言哥万一想知道这老小子有没有藏私房钱什么的吗?”
陈言已经进入了裘德考的帐篷內,老九看了一眼周围说道:“让伙计们將这里收拾乾净,尸体都丟进湖里吧。”
“还有,安排人跟著阿柠一起回美国,趁著汪家没有得到消息之前,让我们在那边的人先控制裘德考名下的所有公司,先套现。”
“明白。”
老九看了一眼猛虎说道:“等等。”
猛虎回头看著老九:“还有事?”
“不要恋战,汪家的人去了就撤,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明白了。”
猛虎离开后,老九走向了陈言的帐篷,进了帐篷之后,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隨手拿出手机,山上没有信號,但是阿柠身上带著卫星电话。
老九拿起一旁的卫星电话,打通了阿柠的电话:“你回去一趟。”
“好。”
掛了电话之后,老九往后一靠,取下了眼镜框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他身后,陈言已经躺在行军床上睡著了。
很快。
整个营地都被打扫的乾乾净净,就连地面上的血跡,都被伙计们用湖水冲乾净了。
裘德考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被陈言处理了,但是裘德考带来的东西,都完整无损的留下来了。
老九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肩膀和脖子疼。
陈言出现在老九的身后,说道:“有床不睡,你活该。”
说著双手轻柔的按压著老九的肩膀和脖颈,老九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我不守著你,我都怕你再给我闹什么么蛾子。”
“比如呢?”
“比如你偷偷回到山下去睡那张大床。”
陈言没好气的低下头瞪了一眼老九:“我是那种人吗?”
老九微微一笑:“你是,別怀疑自己。”
“嘖。”
陈言收回手:“不管了,疼著去吧。”
老九也不在意,陈言隨手拿起眼镜框说道:“平光镜还非要戴,你这双眼睛都被遮住了。”
说著弯下腰,凑到了老九的面前,抬起手给他戴上眼镜。
老九微微抬眸看著陈言,视线落在陈言的唇上。
眼神沉了沉。
陈言没有迟疑,戴上之后就鬆开手站直了腰,老九起身说道:“你的嘴,太干了。”
嗯?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看向他:“你是不是在缅甸都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