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兄弟比自己还有钱,这算什么事啊?
也不说见面分一半。
嘖。
陈言心里嘟囔了两句,就认真的看著下面的情况了。
第一件拍品上了。
对面王月半还在问吴邪:“那怎么办?这种东西没有限制吗?”
吴邪小声的说道:“有,一件拍品,最多就是一盏灯,但是其他人可以加价,直到爆灯,也就是说点灯的人承担不起后,这个拍品就会由上一个出价的人所得。”
“但是爆灯的人,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总不能剁手吧?”
王月半的声音都更加的小了,吴邪默默地点点头,王月半倒吸一口气。
而吴邪继续说道:“当然,拍卖场会有限制,不可能漫天要价,必须有限制,不然就是坏规矩了。”
就在这时,吴邪兜里的手机响了。
吴邪一愣,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號码。
吴邪接通后,王月半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天真,看对面,对面!”
对面?
吴邪看向了对面。
对面,陈言手中拿著手机,笑意吟吟的说道:“吴小三爷,看在都是九门的人份上,提醒你一句,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的夫人,是曾经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所以九门的人从九门一代开始,就跟新月饭店保证过,九门的人绝对不会冒犯新月饭店的。”
“你这盏灯,要是爆灯,最多少根手指头。”
“但你要是砸了店,恐怕吴家要落不下好了。”
说完后,陈言掛了电话,老九说道:“都说了你这是作弊。”
陈言手机在手中转了两圈,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吴邪愣愣的放下手机,说道:“这不是更好看了?”
老九沉默了一瞬:“你心是真的黑。”
吴邪已经点了天灯,又不能爆灯,本来吴邪还能想著砸店,结果现在砸店的后果更危险。
吴邪已经除了乖乖掏钱,没有別的选择了。
隔壁的解雨臣微微蹙眉,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后,手摸了摸手机,最后却只是发了一条简讯。
新月饭店的规矩,拍卖会开始后,不得走动,不能用手机。
这是为了防止互相串底价。
但是陈言却犯了忌讳,不过解雨臣也明白,陈言完全可以说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尹老板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有多生气的。
但是自己不行,他是常客,怎么可能不知道规矩?
不过想到吴邪现在面临的场面,解雨臣最终还是嘆息著给吴邪发了一条简讯。
吴邪本来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了,忽然看到了一条简讯,吴邪其实根本没有心情看简讯。
还是张启灵拿过手机,点开后放在了吴邪的面前。
王月半拉了拉吴邪:“天真,看简讯。”
吴邪这才恍惚的回过神,一眼就看到了解雨臣的简讯:{吴邪,別慌,我作保,这笔帐可以掛在我解家的名下,但是你別乱来。}
九门一代就定下的规矩,吴邪要是真的坏了规矩,其实就看尹南风追不追究了。
尹南风不追究,那自然没事。
但是其实,吴邪要是真的砸了店,就相当於將新月饭店和九门之前的过往,一笔勾销。
从此之后,新月饭店和九门,再也不是紧紧绑在一起的了。
所以陈言才不让吴邪砸店,吴邪砸店是小事,但是作为九门以后的佛爷,陈言需要新月饭店这个助力。
自然不会让吴邪破坏了这层关係的。
吴邪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已经这样了,不管今天怎么样,都不能砸了人家的店了。
小花先帮他担保一下,之后他让二叔来结帐,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这把火烧到吴家老宅去。
霍仙姑自然看到了陈言和吴邪打电话,眼眸微动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在心里想著,陈言要怎么让吴邪咬著牙掏出这笔钱?
吴二白吗?
吴二白会认吗?
霍仙姑忽然来了兴趣,她对陈言的做法,表示很想看热闹。
很快。
拍卖会的规矩是,每次竞价,十万起步,一百万一次封顶。
可即便如此,吴邪也听得心惊担颤的。
因为,价格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亿。
王月半气的瞪著对面的老九,张嘴就想说什么,吴邪拉住了他:“胖子,別喊!”
王月半气呼呼的回头:“天真,那个老九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抬价!”
吴邪自然看到了,可是这就是规矩。
霍仙姑笑呵呵的说道:“人家只是正常竞价,谁让你家的小少爷点了天灯呢。”
“人家想要这东西,自然只能奔著让吴家的小少爷爆灯去了。”
王月半还想说什么,但是吴邪拉住了他,摇摇头。
吴邪一开始是真的很慌,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无路可走了,反正也是要被二叔罚跪祠堂了,那还怕什么?
二叔总不能打死他吧?
所以吴邪反而镇定下来了。
很快,中场休息过后,下半场开始了。
老九站在陈言的身边,陈言无奈的说道:“你能稍微离我的耳朵远一点按铃吗?我感觉我要聋了。”
老九哦了一声,手中还在按著铃鐺,挪开了一步,看著老九这样,陈言真的没绷住笑了。
吴邪啊吴邪,你说说你,惹到谁不好,惹到这只黑心的狐狸。
陈言懒洋洋的吃著点心,猛虎忽然说道:“言哥,老九加价不就是你掏钱吗?”
这话一出,陈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猛的侧头看著老九,老九二话不说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按铃。
声声慢听到陈家包厢里的动静,人都麻了。
不是,大哥,你们能不能稍微把我们当回事啊?
別人都老老实实坐著竞价,你们在包厢里跑来跑去的加价?
玩儿呢?
陈言一把將老九按在了沙发上,才抢回了铃鐺,瞪了一眼猛虎:“你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猛虎嘿嘿一笑:“言哥,我怕老九回去后给我茶里下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