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收敛了表情,说道:“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对话,都是每天有记录的。”
“我进来前看了他跟你们的对话。”
“我觉得他有句话没说错,要是当年他长在陈家,你们两个人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你们无非是仗著一代老了,快死了,二代当年被你坑死了。”
“所以才敢心生妄想,想要推吴邪成为第二个九门之首。”
陈皮冷哼一声:“但凡有一个撑得起来的二代,不是你动手除掉他,就是他动手除掉你了吧。”
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表情难看的一批,陈皮却爽了,看著吴三省一脸的讥讽。
解连环忽然问道:“四爷,这个孩子,您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存在的?”
看了一眼解连环,陈皮嘲讽的说道:“看看,还得是解家人的反应快啊。”
解连环和吴三省的视线一凝,看著陈皮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陈皮淡淡的说道:“他还没出生,我就知道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吧?”
“难怪。”
解连环喃喃道:“难怪她母亲从广西回去后,就飞快的找了一个外国人,之后就直接消失了一样。”
“只有在陈言半岁的时候出现在原本的住处过,身边带著无数的人,回来后说祭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国內了。”
“都是为了保护陈言不被我们发现,不被汪家发现!”
陈皮眼神冷了下来看著他们:“你们以为你们的小动作我不知道吗?”
“想让我死,死了还得给吴邪铺路不说,你们该不会在一开始知道陈言存在的时候,还打算在巴乃之后,想办法除了陈言吧?”
是。
陈皮说的全对。
陈言的存在,虽然不是吴三省和解连环暴露给汪家的。
是汪家的人遇到过一次陈言,那张跟陈皮相似的脸,让汪家的人起了疑心,开始调查陈言的身份。
但是所有的线索早就被陈言篡改了。
所以汪家查来查去,只查到了陈言的母亲当初在广西的时候遇到了陈皮一次。
之后就没有交集了。
汪家思来想去,总觉得陈言的存在是个雷。
搞不好是陈皮故意留下来的,毕竟九门送出去的孩子不少,可是没有一个有陈言的本事。
陈言那些年在国外可是有不少產业的。
所以暗中將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汪家的埋在陈家钉子,悄悄的引导陈金水暗中开始对陈言出手。
但是吴三省在知道陈言存在的第一时间,就和解连环,吴二白討论过这个问题。
吴邪想要上位,九门內就必须没有一个能撑得起来的二代,这样才能直接选取三代。
也能让张日山在关键的时候帮助吴邪。
所以陈言必须死。
可是还不等他们腾出手想办法对付陈言,陈言就先把他们抓来了这里。
吴三省和解连环此刻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该在知道陈言的存在后,第一时间让陈言死在长白山。
可惜,没有机会了。
陈皮看著两个人的表情变换,就大概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笑了。
吴三省和解连环看著陈皮,吴三省说道:“四爷,您的事情,確实是误会,毕竟我们的目的,当时可是一致的。”
“您既然能出手,就说明您也是不想让陈言回到九门的。”
“这可不怪我们。”
陈皮点头:“嗯,確实,这一点上来说,確实不怪你们。”
“小四爷对我们出手,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四爷.....”
“吴三省,我听我家小兔崽子说,谁跟他说的,他不是陈家家主,不配跟吴家家主说话的?”
什么?
吴三省下意识的看向了解连环,解连环立刻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四爷,你们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吧?”
陈皮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四爷我什么时候讲过理?”
“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你们技不如人,输了,那就是你们活该。”
陈皮大方的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好歹都是九门的人,你俩放心住著,伙食標准绝对不会低的。”
吴三省忽然看著陈皮,视线锋利的问道:“四爷,陈言要做人体实验,搞明白尸狗吊的问题,是您告诉他的?”
这话问的是:是你告诉他尸狗吊组织的?是你告诉他,我俩是尸狗吊?
陈皮脸上升起古怪的笑容,看著他俩说道:“这个问题啊,还真不是我说的。”
陈皮戏謔的看著他俩:“你们两个自己就是尸狗吊,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陷入了沉思,解连环猛的抬起头看著陈皮,声音中都带上了不可置信:“陈言也是尸狗吊?这怎么可能?”
要是陈言也是尸狗吊,那陈言是不是已经去过天下第二陵了?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吴三省的脸色平静,语气淡淡的问道:“四爷好手段。”
陈皮没有解释,背个黑锅而已,还是给自己儿子背,无所谓了。
看著没有否认的陈皮,吴三省和解连环都暗地里气的牙根痒痒。
要不是怕在这里杀了陈皮,他俩会死,吴家都得给陈皮陪葬的话,他俩这会儿真的已经忍不住想要暴起出手了。
陈皮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身:“行了,祝你们有个好梦啊。”
陈细看了一眼吴三省和解连环恨不得杀人的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转身出了房间,门口的伙计就像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站得笔直。
陈皮倒是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了,但是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一晚上硬是没睡著。
头髮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硬是没有想明白,陈言到底想怎么样?
总不能將他的人拉出去,见人就杀吧?
硬生生的將九门所有除了陈家的人都杀了,固然可以让汪家少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