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二叔拦住了自己。
不然的话,海杏怕是就危险了,不仅如此, 就按照陈言现在的性格,恐怕他们张家都会惹上麻烦。
閔纲將他们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门口,推开了门。
张海客立刻看向了房间內。
房间內,一道身影背对著他们,平静的问道:“陈大少爷,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说著转过头,转头的瞬间,就愣住了,看著门口的人,张海杏猛的起身:“二叔,琪姐,哥?”
张海客眼尾红了红,看著张海杏,好半晌才说道:“活著就好。”
而张海琪和张隆半都打量了一下张海杏,確定张海杏没事,这才放下了心。
陈言说道:“不进去说吗?”
张隆半这才进入了房间內,张海杏看著张海客,抿紧了唇,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陈言才懒得看他们的眉眼官司,坐下来,盘著串儿,淡定的说道:“閔纲,帐单给张家几位看看。”
“是。”
閔纲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打开后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他们说道:“各位,这就是帐单。”
陈言淡淡的说道:“有疑问的话,隨便问。”
“不打折。”
张海琪拿起了帐单后,一眼,就愣住了。
眨了眨眼,看了看帐单,又看向了张海杏:“海杏,你每天吃的什么?吃钱吗?”
张海杏脸色微变,张海琪翻了一页后,嘴角抽搐的看著陈言:“你当时就不怕人死了,或者我们不认帐吗?”
张海客诧异的看了一眼张海琪,张海琪將帐单放在了张隆半和张海客的面前。
两个人看了一眼。
张隆半都懵了,张海客更是不可置信。
陈言玩味的说道:“堂堂张家,总不会出不起这笔钱吧?”
张海杏98年入狱,陈言的人是在99年的时候將人救出来的,现在是2004年,五年时间。
第一页上,全是吃喝穿戴的费用,合计:2.5亿。
第二页更嚇人,全是各种器材使用的费用与药品的费用,合计:32亿8000万。
第三页上,则是张海杏这五年內,自从身体好了之后,就一心想要逃跑时,损坏的东西赔偿费用。
这个数字,看的张海客眼皮狂跳:“我想问问,海杏损坏了你什么东西?能要120亿?”
陈言微微侧头,閔纲一板一眼的说道:“首先,我们老板的医疗团队,是全球顶尖的医科圣手,每个人的年薪都在上亿级別。”
“张小姐第一次想要跑的时候,弄伤了我们一位医生的手,那位医生的手,就是他价值上亿的原因。”
“张小姐在之后的几年內,陆陆续续的损坏了我们不少的医用器材。”
“我们老板的医疗器械,全都是德国最顶尖的装备,並且一直有更新换代,不巧,张小姐弄坏的这一台.....”
閔纲上前一步,扫了一眼纸张后,手指点在了某一行上,说道:“这个器材,是德国实验室出品,正在试验中,並且没有量產的器材。”
“全球仅有三台。”
閔纲收回手退回了陈言的身后,看著张家的人微微一笑:“而这个器材,价值五十亿。”
张海客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张海杏像是鵪鶉一样,缩著脖子不敢看张隆半他们,更不敢说话。
张海杏也没想到,陈言竟然能找到张家人赔钱不说,看样子张家人好像还不得不赔啊。
早知道她就不乱来了,等著不就行了?
她要是听话点,说不定陈言早就允许她联繫张家人了呢。
不说张海杏怎么想的,反正,张隆半三个人的脸色都很“好看”。
片刻之后,张隆半將帐单往前一推,平静的开口:“留个帐户,张家会安排人打进帐户內的。”
陈言嘴角上扬:“我就喜欢痛快人,閔纲,你安排好他们的吃住。”
陈言起身,张海琪一愣:“不是,我们都愿意赔钱了。”
“是啊,可是我没有见到钱啊。”
陈言玩味的说道:“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更喜欢钱货两讫,所以还得劳烦几位,在我这里待几天了。”
说完后陈言直接离开了,张海客,张海琪,张海杏都看向了张隆半。
张隆半看向了閔纲:“帐户。”
閔纲二话不说,告诉了张隆半一个帐户。
张隆半看了一眼张海客,张海客点头,立刻拿出手机,但是却发现这里没有信號。
一旁的閔纲掏出一部手机放在桌上:“抱歉,这里的网络不通,还是用我的手机吧。”
反正已经答应了赔钱,张海客也不计较这点东西了。
拿过手机就联繫人打钱了。
閔纲收起手机,说道:“几位就住在这个院子的左右吧,希望各位不要乱走乱看,更不要乱来。”
“谢谢配合。”
閔纲离开后,张海客看向了张海杏,张海杏刚想跟亲哥说自己的不容易。
结果就听到张海客问道:“你一天吃的什么?金子吗?”
张海杏脸色微变,訕訕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还能找到二叔要钱啊。”
一旁的张隆半淡淡的问道:“钱不是问题,你这几年怎么回事,说清楚。”
这话一出,张海客,张海琪都收起了表情,看著张海杏。
张海杏立刻开始说她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张海杏当初入狱后,直接被安排进了全是汪家人的监舍。
汪家人遍地都是,为了替换她,汪家的人费劲了心思。
更是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她为了自保活下来,只能想办法拿一些蝇头小利吊著汪家人,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自救。
但是在1999年年底的时候,那个汪家人似乎觉得足以以假乱真了。
所以就想要处理掉她。
她想越狱,可是汪家人將她看管的很严,所以她只能等待时机。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她找到了机会,准备跑,本来都已经成功了,她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