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几个人都懵逼的看著张隆半,就连张海楼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提起海杏干嘛?
张隆半平静的说道:“我们这里的张海杏,是汪家人。”
“98年,海杏暴力伤人致残,入狱三年,这个时间里,汪家人替换了海杏。”
“我不知道陈言是怎么不让汪家怀疑还將海杏救走的。”
“但是海杏在他手中。”
“他的要求就是,用陈皮和陈细的命,换海杏和海楼。”
“当然,他也答应了,这件事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陈皮也会放弃寻找长生的想法。”
张隆半脸色阴沉:“我也不想答应,可是陈皮和陈细的命,没有我们张家人的命重要。”
“张家本来就没多少人了,陈皮有了陈言后,根本无所谓死不死。”
“陈言就算不救陈皮,死了也无妨。反正他已经是陈家家主了。”
“可是陈言了解我是隆字辈,更是知道海楼的身份。”
“这就说明陈言对我们张家很了解,最重要的是.....”
张隆半闭了闭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海客,那是你亲妹妹,是我亲侄女,就这么一个侄女了。”
张海客手握成拳,眼里满是挣扎。
张家血热,必须是麒麟血的人去血热普通人。
用麒麟血给普通人换血,就算不能让普通人成为张家麒麟血脉, 但是却可以长寿。
就这么暴露出去,还是暴露给九门的陈家家主,这会对张家带来多么大的风险,谁都知道。
可陈言手中的筹码,是张海杏。
是张海客唯一的妹妹,是张隆半他大哥这一脉唯二的孩子之一。
他们別无选择。
张海客深吸一口气说道:“二叔,我同意陈言的条件,但是,他必须答应,陈皮得来张家大本营。”
“不可能。”
张海琪直接说道:“陈言不会答应的,海杏对我们很重要,陈言在各种利弊得失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依旧坚持要救陈皮,就足以说明陈皮对陈言来说也很重要。”
“陈言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条件的。”
张海客不说话,张隆半说道:“我会先问问小族长,此事,万不可让汪家人知道。”
“管好你们的嘴。”
“是。”
“好的族叔。”
而正在吴山居,吴邪和王月半帮助张启灵想办法在道上问失魂症这件事的时候。
张启灵在几天后的某一天,出门去锻炼的时候,见到了吴山居旁边墙壁上刻著的一个记號。
看著记號,张启灵想了想,没有任何的异样。
当天晚上,张启灵就来到了距离吴山居不远的一个宅子里,见到了张隆半。
张隆半將这件事告知了张启灵后,张启灵想了很久。
最终。
张启灵想到了陈言当时说他骗他的表情和眼神。
“答应他。”
“小族长?”
“我会盯著。”
“好。我明白了。”
张隆半他们这边的討论,陈言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要结果。
其他的,他不在乎。
而一月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7月份。
陈皮正在疑惑,按理来说,张家古楼要开始了,吴邪他们已经去了巴乃了,陈言这个小兔崽子还在外面干嘛呢?
还不回来?
难道张家古楼他不打算去了?
陈言早在张隆半说一月后,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明摆著就是张隆半怕他去张家古楼里惦记张家古楼里的东西。
所以故意將时间定在了张启灵他们去张家古楼的时间,好牵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张家古楼。
毕竟陈言都这么在乎陈皮的命了,那么陈皮在血热的时候,陈言肯定是要盯著的。
不过陈言也不在意,张家古楼而已,不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他本来想去张家古楼,就是为了血热的办法。
但是现在血热的办法都有了,他还去干嘛?
比起一个盗墓贼,他更喜欢当个老板。
老九接到陈言的电话后,二话不说,直接將陈皮和陈细,下了点药,一路由猛虎將人送到了缅甸的大本营。
等到陈皮和陈细醒来之后,已经在房间里了。
陈皮气的跳起来就骂:“特么的,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
“反了天了你,你没完没了的!”
“第几次了?老子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
不等陈皮继续骂,门打开了,陈言走了进来,看著气呼呼的陈皮说道:“老爷子,省点力气吧,一会儿还有忙呢。”
陈皮一愣,看著陈言:“什么意思?”
“跟我来吧。”
陈皮跟著陈言出了门,就看到了隔壁走出来的陈细,陈细一看到陈皮立刻鬆了一口气。
上前两步:“四爷。”
陈皮嗯了一声,两个人跟在陈言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著眼前的地下工事。
“小子,你这是干嘛呢?”
陈皮摸了摸墙壁,就知道这是地下了。
藏的这么隱蔽?
陈言说道:“老爷子,骨头还硬吗?”
说著陈言侧头看著陈皮笑了笑:“听说陈家的四爷,骨头很硬。”
陈皮微微蹙眉:“废话少说,想让我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言踩著楼梯上了地面,陈皮和陈细紧隨其后上到了地面上后。
就看到了这里是一个村子,不等陈皮和陈细研究清楚这里到底属於哪里的时候。
陈言就朝著一个方向走去:“老爷子,跟上。”
陈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言,跟上了他。
进入了一个院子后,陈言几步走到了房间门口处。
推开了门。
陈皮和陈细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內的人。
张隆半转身看著他们,旁边还站著一个张海琪和张海客。
陈言在陈皮和陈细进来后,隨手关上了门。
“张家人。”
陈皮一眼就看出了这三个人的来歷。
看向了陈言:“什么意思?”
张隆半指了指房间的浴室:“里面有浴桶,谁先?”
陈皮一愣,陈细还没想到的时候,陈皮脸色一变看向了陈言:“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陈言笑容和煦的双手按住了陈皮的肩膀,將人推进了浴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