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陈言去帮助吴邪解决汪家。
但是他俩谁都没想到一件事。
陈言说:“我想知道,长白山,你们打算怎么杀了我家老爷子?”
什么?????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陈言会问这个问题。
陈言却平静的抬眸看著他俩,眼里带著一丝锋芒,语气不善起来:“要是我没有这个时间回来,我家老爷子早就死在了长白山。”
“而你们,或许还得拿我家老爷子的尸体做文章。”
“是吗?”
陈言的话音刚落,吴三省和解连环就眼神闪烁了一瞬,確实是。
他们本来是打算利用陈皮的尸体的。
可是这话,谁敢当著人家儿子的面,告诉人家:我们不仅要杀了你爹,还要利用你爹的尸体来做局?
那不是纯纯的活腻了,想死了吗?
所以吴三省看著陈言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对四爷出手,我们都是九门的人,甚至四爷是主动的配合我这个计划的。”
“谁告诉你我们要害死四爷,还要动他的尸体的?”
陈言嗤笑一声,微微的翘起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
“你们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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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一样的?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看向了陈言,陈言长得不说,穿的不说,那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解连环第一眼看的就是陈言的脸,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皮面具或者易容啊。
那还有什么?
就在他俩仔细打量著陈言的时候,陈言淡淡的说道:“送杯咖啡进来。”
隔壁的伙计听到后,立刻转身从隔壁的房间出去,没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
將咖啡放在了陈言身边的桌子上,微微垂眸说道:“boss。”
“嗯。”
伙计转身离开了,陈言看著他俩:“看懂了吗?”
吴三省眯著眼看著陈言:“boss?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解连环诧异的看著陈言,难道他不是陈皮的儿子?
怎么可能。
就冲这张脸都是陈皮亲生的。
那就是他母亲那边有问题?
可他母亲也就是个盗墓贼啊。
就在两人思考的时候,陈言慢悠悠的端起咖啡:“吴三爷,你不觉得,我身上的气质,不像是你们能够拿捏的羔羊吗?”
说完抿了一口咖啡后,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说道:“你们的手段,顶多也就是对付对付吴邪和霍秀秀他们了。”
“解雨臣也只是因为身处局內,覆巢之下无完卵,才会帮助吴邪罢了。”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你们所谓的亲情,友情,真的能让解雨臣一个商人,在十几年內没有见到吴邪,再见吴邪时,就让他出手无条件的帮助吴邪吗?”
“就算解雨臣会,那也是因为解雨臣察觉到了危险,而吴邪明显是在被吴家带著做什么。”
“解雨臣只是在下注而已。”
陈言放下杯子,说道:“我呢,可以说我是个盗墓贼。”
“也可以说我是个商人。”
“或者。”
陈言嘴角上扬,一脸戏謔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说道:“也可以是个僱佣兵,杀手。”
“隨便你们怎么叫。”
僱佣兵,杀手,商人,盗墓贼。
这个陈言到底怎么回事?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脸色不渝的看著陈言,心里疯狂的想著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该怎么办?
而陈言根本不在意他们的脸色说道:“我请二位来,其实吧,没有什么想问你们的。”
“你们的命,在我眼里不重要。”
吴三省沉声说道:“既然不重要,那你为何还要留著我们?怎么不杀了我们呢?”
陈言单手撑著下巴,看著他俩说道:“因为,我很好奇,尸狗吊到底是什么?”
“什么!”
“陈言!你疯了吗?”
吴三省和解连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脸色大变,死死的盯著陈言。
陈言不为所动的说道:“放心放心,我这里的器械,都是德国最新款,一定能给二位一个很好的体验。”
“还有啊,吴三省,你的老情人就在隔壁,当年的事情,她可都说了。”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你们说什么。”
陈言起身,拉了拉衣服下摆,居高临下的看著吴三省和解连环,语气平淡的说道:“你们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想要跑?二位尽可一试。”
陈言转身朝外走去,吴三省眼神晦暗不明:“陈言!你当真要这么做吗?”
陈言停下了脚步,淡定的连头都没有回说道:“吴三省,若是当年我回到陈家,你吴家,根本没有机会算计。”
侧头看著他俩:“当然,汪家嘛,我也討厌,不过比起你们这种小偷小摸的,我更喜欢刺激的。”
说完直接离开了,门关上,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陈言,完全就是陈皮的加强版,比陈皮更加的不守规矩,更加的跋扈。
还更加的....有脑子有手段。
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心。
陈言出来后,走到了隔壁的房间,看著房间內已经失去意识,完全变成禁婆的陈文景。
眼神淡淡的,开口说道:“研究的怎么样了?”
强子看著陈言说道:“boss,她体內的血液,基因,包括器官全部畸变。”
“我们正在逐步的分析。”
陈言点头:“嗯,不著急,吃透。”
“是。”
陈言转身离开,回到了地面上的房间內,陈言手中拿著手机,閔纲的声音响起:“boss。”
“进来。”
陈言收起手机,閔纲进来后说道:“boss,人抓到了。”
“哦?去看看。”
陈言起身朝外走去,閔纲跟在后面,再次来到地下后,陈言穿过通道,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內的椅子上,一个人被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