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想要害死我家老爷子,你跟我说九门的规矩?”
“吴家想要吞併九门,成为九门之首,你跟我说九门各家之间面不和心和?”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问过当年被吴三省亲手塞了尸蟞丸的霍玲吗?”
“或者说。”
陈言忽然扬声问道:“霍家主您觉得,九门各家之间,和吗?”
张日山沉默不语:“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皮告诉你的?”
忽然,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话的老九开口了:“不好意思,张会长,霍家主,我这人別的不行,就是耳朵还可以。”
说完,老九侧头看向了角落的一扇屏风后面。
倏地。
屏风后面的墙面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赫然是之前在街上的霍仙姑。
身边跟著霍秀秀。
霍秀秀震惊的看著陈言和老九,这两个人,不,这个陈言,好厉害。
不仅发现了自己跟奶奶就藏在隔壁偷听,还能对上张日山这个会长,丝毫不落下风。
陈言侧头温和的对著霍仙姑笑了笑:“霍家主,这就对了嘛,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啊,躲在隔壁偷听,多掉价啊。”
霍仙姑走向了沙发,坐在了张日山这边的沙发上,眼里带著一丝好奇的看著陈言:“我很好奇,我查过你,你母亲是北派摸金的。”
“你后来的父亲,我没有查到他的身份,但是显然,连我都查不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
“我好奇的是,你为何回来?”
“以你的本事,就算是想要占地为王,也不难吧?”
陈言双臂打开搭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放鬆又恣意的模样,看的霍仙姑和张日山一愣。
这个陈言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作为二代,並且是一个刚回来半年多的二代,见到他俩,竟然这么放鬆恣意?
甚至是囂张。
霍仙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霍秀秀,就看到了霍秀秀正好奇的打量著陈言。
霍仙姑心里嘆气,若是秀秀,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回头看著陈言,陈言想了想说道:“嗯,你们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呢?”
“那就要看你想说实话还是假话了。”
张日山看著陈言,陈言笑了出来。
“很简单啊。”
“实话就是,我娘没了,后爹也没了,就剩下亲爹了,而我这个人呢,比较有孝心,所以在打听到我亲爹可能要死了,就回来了。”
“谁知道回来早了,亲爹没死成,还把我坑了一把,替他走了一趟鬼门关。”
“那假话呢?”
霍仙姑饶有兴趣的看著陈言问道,看了一眼霍仙姑,陈言嘴角上扬,声音越发的含著笑:“假话就是.....”
陈言收回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收敛了笑意,看著对面的两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人敢杀我爹,我就杀了他全家。”
嗡。
这句话就像是深水中丟进了一颗炸弹一样,一瞬间,整个包厢內都寂静的有点嚇人。
就在张日山和霍仙姑的眼神微变时,谁知道陈言忽然笑了:“不是,你们真的信啊?”
“不是都说了是假话吗?”
陈言嘴角含笑:“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亲爹,谁会有感情啊。”
张日山眯了眯眼:“那你到底为什么回到陈家?”
“你问我为什么回到陈家?”
“怎么?不能问?”
陈言嗤笑一声:“给你面子,我叫你一声会长,不给面子,你也可以是个死会长。”
陈言缓缓起身,在霍秀秀震惊,霍仙姑都有点愣住的表情中一字一句的说:“听清楚了,我对你们这个什么狗屁九门没有半点兴趣。”
“我不管你们是试探也好,真疑惑也好。”
“但凡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对你们出手了。”
“陈言!”
“你放肆!”
“砰。”
“放你娘的头!”
张日山刚喊完,包厢的门猛的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门口传来一句话,震得张日山都有点懵。
下一秒,下一句就来了。
陈皮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著张日山和霍仙姑就喷:“特娘的,你们两个老东西要不要脸?”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特么快三百岁的人了,欺负一个二十岁的孩子?”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陈家的家主怎么了?再说一遍我听听!”
陈细跟在陈皮身后,也脸色不善的看著张日山和霍仙姑。
霍仙姑心里骂骂咧咧,她刚才什么都没说好吧!那话是张日山说的!关她什么事?
陈皮这个疯狗,谁要这个时候惹到他啊?
可是不等霍仙姑说什么,张日山就站起身看著陈皮:“陈皮,我不管你怎么养孩子,但是作为九门的人,最基本的规矩要守.....”
“那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將这个烂透了的九门,彻底搞散架算了。”
陈言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陈皮冷著脸,眼神阴鷙的看著张日山:“张日山,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老子今天不杀了你,就特么不配叫陈皮!”
说著陈皮手就摸向了腰间的九爪鉤,陈言一把按住了陈皮的手:“老爷子,年纪不小了,气大伤身 。”
“老九。”
老九立刻上前一步:“四爷,冷静点,我们言哥能处理。”
陈皮本来想骂人,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忽然冷静下来了。
甩开手,冷哼一声说道:“行,你处理,老子看著。”
阴惻惻的看了一眼张日山:“你处理的我不满意,老子我就自己处理。”
陈言有点无奈的看向了张日山:“张会长,你看看你,何必呢?你说说你惹谁不好,干嘛非要惹我家老爷子呢?”
“九门也好,道上也好,谁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脾气不好?”
“现在你说,让我怎么收场?”
张日山:.......
霍仙姑不可置信的看著陈言,她真的很想问问,你们陈家的爷俩,竟然高度统一到脸皮厚度都一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