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眼神一闪,笑呵呵的说道:“小四爷这话说的,四爷的身手可不差,不至於。”
“天灾人祸,天灾少出,人祸常有。”
陈言从兜里掏出烟盒打开后,抽出一根烟咬著,一只手摸索著打火机,嘴里说道:“你这个对九门的事情知道不少的人之一,难道不明白这一点吗?”
这话一出,黑瞎子的左手已经悄悄地摸到了腰间的匕首,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
旁边的老九忽然侧头看著黑瞎子,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眼睛里的蛊,你为什么没有治疗呢?是长神仙治不了吗?”
黑瞎子浑身一僵,陈言微微侧头,吐出一口烟,语气难以捉摸的说道:“行了,我对九门那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感兴趣,你有点吵了,安静会吧。”
黑瞎子乾笑两声:“得咧。”
隱晦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这件事让黑瞎子明白。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善茬,不仅如此,他们甚至知道很多东西。
有备而来。
这四个字出现在了黑瞎子的脑子里。
后面的路上,黑瞎子一路没有说话,车子一直驶进了四九城后,才停下车將黑瞎子放下车了。
站在原地看著车子远去,黑瞎子咂咂嘴,这下子,三爷的局,怕是要完咯~
吴三省:瞎子!你在得意什么!!!!
回到陈家的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了陈细站在门口的位置。
看到陈言从车上下来,陈细就上前,可是刚上前来,还没开口呢,怀里就被猛虎塞了一个背包。
不仅如此,老九还將一个被火烤的漆黑的玩意儿塞进了他手中。
陈细人都懵了,不是,这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陈言越过他往里面走,陈细也顾不上別的了,连忙转身跟上了陈言:“少家主,四爷说您回来了,让您去见他。”
陈言摆手:“先把我给老爷子带的礼物送过去,让老爷子先吃著,我洗个澡就来。”
“我的房间呢?”
陈细立刻喊道:“来人,带少家主去房间。”
一个伙计立刻说道:“少家主,请跟我来。”
陈言他们三个人去后院里,陈细看著手中的东西,礼物?吃著?这玩意儿怎么吃?
看了好半天,陈细都没看出来,这乌漆嘛黑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给四爷吃这东西?
別开玩笑了好吧!
要不是陈细知道,少家主就是故意逗他的,肯定会以为少家主要毒死亲爹了。
陈细抱著背包抓著那只被烤糊了的人面鸟来到了后院,陈皮躺在后院的躺椅上,闭著眼睛,旁边还放著录音机放著戏曲。
听到脚步声,陈皮眼睛都没有睁开问道:“人呢?”
“少家主去洗漱了,四爷,这个.....”
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陈细迟疑的说道:“是少家主给您带回来的。”
陈皮诧异的睁开眼,就看到了陈细怀里的背包,以及手中的东西。
虽然没看出来手里那黑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看著背包里还在动的东西,陈皮冷哼一声:“处理掉。”
陈细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没多久,陈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来了。
一来直接坐在了陈皮身边的椅子上,往后一躺,闭上了眼睛:“老爷子,你说说,你怎么就没有跟二爷学学戏呢?”
陈皮睁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子这嗓子要是唱戏,那就是砸他的招牌。”
陈言笑了出来说到:“老爷子,礼物看到了吗?”
说到这个,陈皮侧头看著陈言的侧脸:“你给老子带什么礼物不好,带那个破鸟有什么用?”
“嘖,看来我的礼物你不是很喜欢啊。”
陈皮收回视线闭上眼:“见到吴三省了?”
“见到了。”
“吴邪呢?”
“也见到了。”
“感觉怎么样?”
“吴家心大了,还挺疯的。”
陈皮听到陈言的评价后,心里倒是放鬆下来,问道:“打算怎么做?”
“我有什么好做的?跟我有关係吗?”
陈皮淡淡的说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陈言语气波澜不惊:“那也得看看,这个天塌下来,能不能砸死我。”
听出了陈言的自信,陈皮就知道,这孩子知道的,比他想像的更多。
想到这里,陈皮说道:“既然如此,陈家的圣树就交给你了,让你的人看牢了,那东西不能被人摸进去。”
陈言睁开眼,若有所思的问道:“老爷子,你说,那树下面,藏著什么呢?”
陈皮嘴角一抽,好小子,睁开眼侧头看著陈言。
爷俩一个对视,陈皮说道:“看来,你知道的確实不少。”
陈言平静的笑了笑:“没办法,你们好像,对北派的人並不是很在意呢。”
陈皮冷哼一声:“对北派的人不在意?你们三个人,是正经的北派的人吗?”
“先不说你身上有南北两派的血脉,就单说你那个傻大个,出自蒙古吧?”
“还有那个老九,一看就不是简单的。”
“你们三个人身上的味道,真当我老了,闻不出来了?”
陈言笑了出来:“看来,陈皮阿四本事不减当年啊。”
陈皮闭上眼:“叫爹。”
“爹。”
陈言顺从的一句爹,让陈皮猛地睁开眼看著他:“你又想闹什么么蛾子?”
陈言坐起身,抬起手倒茶,微微垂眸嘴里说道:“吴三省说我不是陈家家主,不配跟他说话。”
这话气的陈皮直接坐起来了,眼神一沉,语气不善的说道:“好一个吴老三,老子还没死呢!他就想上天了?”
“阿细!”
陈皮直接转头,早就回来站在花园门口的陈细在听到少家主的话时就知道,四爷要干嘛了。
所以一听到陈皮叫他,连忙上前:“四爷。”
“去,告诉张日山,陈家家主换人了。”
“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