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
“婊子,我操……”
两个光头壮汉架著布鲁克不断前行,布鲁克额头上满是冷汗,双腿无力的耷拉著,拖在地上,腿上血如泉涌,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布鲁克在一边参加一边怒骂。
走在前面的莫妮卡到了电梯门边,眼睛向后瞟了一下,抬手按了向上的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莫妮卡头也不回声音娇柔的问道:“亲爱的,你想死吗?”说著她將別在腿上的手枪拔了出来,抓著枪背对著布鲁克挥了挥。
怒骂的布鲁克顿时噤声了,大约两三秒的时间,莫妮卡笑道:“这才乖!”说著將枪插回了枪套,向前走了两步进入电梯,后面两人架著布鲁克也跟了进去。
“为什么?”因为疼痛,布鲁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会知道的。”莫妮卡依然那副不急不缓的娇柔语气。
电梯门缓缓关闭,十几秒后再次打开,已经到了二十二层。
依然是莫妮卡走在前,两个光头壮汉架著布鲁克跟在后,二十二层有很多守卫,都是全副武装的光头男人,隨著莫妮卡走入,许多人將目光都投了过去,有些目光很大胆,赤-裸裸的视奸,很显然敢这么做的都是末世后马洛斯身边还活著的“老人”,属於经常跟莫妮卡打情骂俏的那种,当然也有一些不敢明目张胆,虽然有邪-淫凌-辱的欲望,却掩饰的很好。
莫妮卡这个女人,隨时隨刻对男人都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男人看到她不想上她的太少,也许只有男同性恋者,才能对莫妮卡不產生异样的想法。
就在莫妮卡带著人架著布鲁克走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一个人看到莫妮卡等人,一下子从墙壁守卫眾人中走了出来,这人看起来三十岁,白人,个子很高,很瘦。
“这是……这是……怎么了?”他眼神在布鲁克与莫妮卡之间来回扫视著,看著布鲁克悽惨的样子,吞了吞口水,犹犹豫豫的问道。
“老板要的人,你有问题?”莫妮卡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看著那人说道。
“没有。”这男人马上摇了摇头,两步退回了眾人之中,最后瞄了一眼布鲁克,便將目光转到了他处,其实他走出去刚开口就后悔了,看情况这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他与布鲁克也算不上是过命的交情,他没必要因为布鲁克而承担任何风险。
宽阔的房间中,沙发茶几都摆在北侧,中部和南侧都显得很空旷,三个属於马洛斯亲信的手下或站在窗边或坐在椅子上,都一言不发,听著唐吉与马洛斯的交谈。
房间带著埃及风情图画的古典大门被推开了,莫妮卡一只手压著门,侧著身站在门边,两个光头男架著布鲁克走了进来,將布鲁克丟在地上,隨即便退了出去,莫妮卡关好了门,对马洛斯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马洛斯稍稍歪了一下头,对著莫妮卡打了一个眼色。
莫妮卡心领神会,一只手绕在脑后,手指轻轻的勾住波浪卷的亚麻色长髮,將头髮全都捋著搭在左肩上,扭著腰肢风情款款的走向唐吉。
“是你!”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叫,声音中隱含著不可自抑的痛苦,布鲁克看到了,他看到唐吉了,唐吉正坐北侧茶几旁的沙发椅上,用凌厉的目光看著布鲁克。
此时的布鲁克下本身裤子都已经被鲜血沁透了,將这房间的地砖上也染上了一片红色,布鲁克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世界真小啊,你肯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祈祷上帝保佑你,不过看起来,上帝似乎拋弃你了!”唐吉目光冷峻,却安然而坐,似乎並不急著杀布鲁克。
就在唐吉说话的同时,莫妮卡也扭著纤腰踩著铆钉靴嗒嗒嗒的走到了唐吉身边,先將身上有些碍事的微声突击步枪以及两把手枪连带著枪套都摘掉,丟在地上,然后她直接挤著坐在了沙发椅上,沙发椅是很软很宽的那种,她直接挤著坐在了唐吉的身旁,一只手很隨意的搭在了唐吉的大腿上,轻轻蹭动著。
唐吉看了莫妮卡一眼,捏起莫妮卡的下巴,在她微厚的性感嘴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很隨意的动作,然后將莫妮卡推开站了起来,走向布鲁克。
莫妮卡的目光从唐吉的背后转向了侧面沙发上的马洛斯,马洛斯歪了歪嘴,微微摇了摇头,没说话。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出於什么心思才会一直跟我作对,甚至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手下,自己也同样冒著隨时可能被丧尸围攻的生命危险,我觉得你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之前並不认识,难道就是因为那辆车吗?其实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想要在末世活下去,比现在很多的倖存者都要容易的多,你完全没必要跑出来害人害己,你甚至……甚至……”
唐吉走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了布鲁克的身边,脑袋轻微摇晃著好像很不理解布鲁克的行事方式,说到这里顿了顿,距离布鲁克大约一米左右蹲下了身,看著趴在地上额头上儘是冷汗的布鲁克,眉头微皱著说了两个甚至,似乎在思量著该怎么说。
顿了好一会儿,唐吉盯著布鲁克继续道:“甚至……你可以活的非常自在……女人、食物,还有可以差遣的手下……在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这些你便都有了,你也不需要工作,不用再为了钱而发愁,也不需要看末世前帮派首领的脸色行事,如果不是这场灾难,你不可能拥有这些,我认为你已经比末世前活得更好,你何必呢?”
“你总是不在乎生命,生命是最可贵的,你却总是不在乎,不在乎其他人的生命,总是很无所谓,出卖身边的人,出卖自己的手下,甚至想要杀自己的亲叔叔,你没想过会有报应吗?你没想过有一天上帝会惩罚你吗?”唐吉嘮叨个没完,布鲁克几次想要插话,唐吉都没给布鲁克机会。
在场熟悉唐吉的人都已经发现了,唐吉变得有些不正常,絮絮叨叨的不是他的性格,像是神经质一样。
其实对於迈克的死,唐吉看起来似乎感情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表面上没有悲伤也没有哭泣,但实际上,他心中的难过不见得就比曼妮拉或者克里斯汀少,甚至比之他们更甚。
唐吉这种人,对陌生人,哪怕是死一千个一万个他最多也仅仅是同情,以一种怜悯的心態面对那种事情,而死的如果是身边的人,是亲人或者朋友,他的心便与常人无异,他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何况还是与他一同出生入死迈克。
迈克虽然不是布鲁克亲手杀死的,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布鲁克,丧尸群和丧尸犬才会出现,迈克才会死,可以说,布鲁克就是凶手。
“你昨天下午逃到这里的时候很庆幸吧,上帝保佑,你躲过了罗比的追杀,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幸运,要不然凭受伤的你根本不可能在罗比的手下逃脱,昨天夜里你想了什么?你是在担心伤口有没有被感染,还是在庆幸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对象,你认为你安全了对吗?”唐吉蹲下身盯著布鲁克,皱著眉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布鲁克的身体在抖,可能是因为疼痛,双腿的伤口还在流血,地面上已经流了一大滩,他的脸色煞白,满是冷汗,他看著唐吉勉强挤出笑容,他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的,现在也不是装硬气的时候,他不想死。
唐吉没有立即杀他,似乎想要得到布鲁克的解释,此时的布鲁克当然肯委曲求全,肯磕头认错,也肯下跪哀求,当然前提是腿还能用,总之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想法设法让自己活下去,只要不死,一切都行,他曾试著努嘴想要开口说话,但唐吉始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唐吉没完没了的说著。
“你知道吗?迈克是一个好人,是真的好人,他做事认真,车技非常棒,而且从不抱怨,这场灾难让他失去了自己的儿女,但他还有与他相爱的妻子陪在身边,他妻子还有一个侄子也在,如果不是因为你,或许我们已经离开了这里,已经到了乡下,找一个农庄……乡村……田园……牧场,那里空气是清新的,丧尸会非常少,不需要太多的武器和食物,我们可以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都是因为你,將这一切都毁了,现在他的妻子非常伤心,他妻子的侄子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只要他有机会一定会这么做,而你做了这些,招人恨,你又得到了什么?一身伤?残废的双腿?还是即將死亡的命运?”
“这些是你想要的吗?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能说服我不杀你是吗?那么好,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说吧!”唐吉终於絮叨完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布鲁克。
“其实,我……”
布鲁克心中燃起了希望,刚吐出两个词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唐吉一下子將腰间的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布鲁克的脑袋。
“绝望吗?”
“別……”
噗……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