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初代翼国公感念他们家衷心,就给他改了方性,从此便时代都是方家人。
如今自己的儿子也都是府上身居要职,等自己干不动了,自己的儿子就会代替自己的岗位。
偶可是如今,若是老国公绝后,等世子过继旁系,那他们家只怕也要从这翼国公府搬离了。
一想到如此,管家方圆就觉得心如刀绞。
毕竟,这翼国公府的一草一木,可都是他精心照料的,想到以后有一天会见不到这些东西,方圆就感觉到无法呼吸。
一旁的陈胜看著管家方圆的模样,缓缓开口:“公子或许是有別的原因,才让彩云没掛红布吧。”
闻言,管家方圆顿时眼前一亮,抓著陈胜的手都用了几分力气:“那少爷可有和你说起是什么原因?”
陈胜摇头。
管家方圆顿时万念俱灰。
......
另一边。
方晓奇怪的看著过往的下人,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些人今日都是怪怪的。
带著疑惑,方晓走入后院大厅。
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祖父,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此刻的祖父整个人都好似沧桑了许多,面前摆放的一盏茶水,早就没了热气。
“祖父?想什么吶?”方晓奇怪的看著自家祖父。
听到方晓的声音,方驁的目光缓缓聚焦:“晓儿,你回来了啊。”
这句晓儿,喊得方晓一阵头皮发麻。
要知道,自从跟著朝廷迁入这北平城以来,方晓可就没有听过这么温和的称呼了。
“祖父?你生病了?”方晓小心翼翼的看著方驁询问。
“什么?”方驁愣了一下。
隨后便是眉头一横:“孬孙!你胡说什么,就不能盼著爷爷我点好!”
“这才对嘛。”方晓鬆了口气。
然后径直坐到了方驁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对不远处的方三吩咐起来:“方三,去,给少爷我倒杯水。”
“是!”
方三拱手。
方驁则是一瞪眼:“孬孙!怎么不骂你两句你还不適应了?是不是要让鞭子伺候你?”
准备去给方晓倒水的方三一听,顿时就停下脚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到方驁身边,將鞭子递了出去。
方晓看著动作如此熟练的方三,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心里更是忍不住暗骂:『这狗东西,怎么这么记仇,不就是十年前,让他吃了带泻药的饭菜,然后又用爆竹炸了他的茅坑,害他差点在茅坑里撑死吗。』
『再说了,那也是前身乾的啊,和他这个穿越者有什么关係啊,老是针对自己干什么啊?』
心里骂归骂,此事的方晓已经半个屁股离开了凳子,隨时准备跑路。
毕竟,这鞭子抽在身上,那肯定疼啊。
而就在此事,方驁直接瞪了方三一眼:“递鞭子干什么?让老夫抽你吗?”
闻言,方三速度將鞭子收回,然后一声不吭的往外走,去给方晓泡茶去了。
方三离开,方晓也是鬆了口气。
见此,方驁满脸无奈:“臭小子,你也不能怪方三,当年你做的太过分了,那次若不是他命大,人真就在茅坑里淹死了。”
方晓嘴角忍不住一抽。
然后点点头:“祖父放心,我都知道,方三他对我没恶意。”
“嗯,若是你真遇到危险,他绝对会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的,这一点,不用怀疑。”方驁微微頷首。
对於这些家生子,方驁还是很信任的。
虽然平时方三对於自己抽方晓的事情,都是乐此不疲的递鞭子,但是他的衷心,绝对不用怀疑。
方晓则是差异的看著方驁,眉头紧锁:“祖父,你不是在交代后事吧?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刚深情了没有片刻的方驁,顿时面色一僵:“孬孙!你就不能判老夫一点好?”
方晓则是尷尬的挠挠头:“祖父,这真不能怪我啊,先是你那副模样,现在又给我说方三的忠诚,而且我听说你让王福帮我找適合的姑娘。”
“我不是昨日才把看上的姑娘给你带回家吗?你这么迫不及待,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放屁!谁给你找姑娘了,我听王福说,他认识的一个富商,八十岁了,又得一子,叫他来是问问偏方,另外就是打听一下,有没有谁家有身孕又养不起的孕妇。”
“到时候接回家来,给你留个后。”方驁皱著眉,沉声说道。
“给我留后?”方晓懵逼了。
“行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那日你夜御十女,伤了根本,不能人道也情有可原,但孩子终归还是自己的亲。”
“我已经让人密切关注那日和你有关係的十人,若是谁有身孕,老夫会第一时间给你接回来。”方驁面色沉静。
“不是,这都什么啊,什么叫不能人道啊,孙儿我健康的很啊。”方晓真是无语了。
“健康什么,爷爷我已经知道了,昨夜你在教坊司,躲了花魁彩云的魁首,今日彩云房间並没有掛红布。”
“再加上,以前你是恨不能日日夜夜待在教坊司,现在你上个月採取了两三次,而且取了也没点姑娘,这完全就不对劲啊。”方驁满脸凝重。
“对什么劲啊,我上个月不是在被陛下禁足吗?给你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方晓急了。
“那彩云是怎么回事?为何没掛红布?”方驁皱眉。
“那是她来月事了!总不能让孙儿浴血奋战吧!”方晓气急败坏的喊著。
方驁狐疑的看著方晓。
方晓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一次开始解释起来......
......
皇宫。
乾清宫內。
安寧公主心事重重的抵达了乾清宫內。
看到徐皇后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的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起来吧,来,让母后看看,真是苦了你了。”徐皇后满是温柔的朝著安寧公主招招手。
安寧公主见此,顿时鼻子一酸。
然后快步投入徐皇后怀中,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徐皇后只是心疼的拍著安寧公主。
良久,安寧公主这才哽咽著开口:“母后!为什么会这样啊,怎么就这样了啊。”
徐皇后无奈嘆息一声:“安寧啊,男女之间的爱,更多的是相濡以沫,虽然那小子不能人道,但你若真喜欢他,母后也会支持你的。”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