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方晓一眼,然后娇嗔一句:“整天没个正行,你方晓可是咱们京师大名鼎鼎的紈絝,晚上我不在,你不是能更好的声色犬马。”
“嘶!”
方晓捂住胸口的手紧了紧,然后伤心开口:“秀秀姑娘,自从认识了你,这天下早已没有女子能入我的眼。”
“至於你说的什么声色犬马,我早已经不在乎了,我在乎的只是你心中有没有我,在乎的是,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去你家提亲。”
说到最后,方晓的眼神已经变得深情款款。
安寧公主再次低下头。
声音轻轻柔柔的响起:“我才不信吶,明天我要吃好的,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也不准你去我家提亲。”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方晓则是眼前一亮。
然后便是打蛇隨棍上:“不过,若是满意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去你家提亲了?”
此言一出,安寧公主心底就是一阵纠结。
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一个月的时间还有几天就到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都依你,如此的话,回家我得让祖父好好给我准备聘礼了,等我八抬大轿將你抬回家!”方晓信誓旦旦的看著安寧公主。
就在方晓表忠心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安寧公主顿时將手从方晓手中抽离,而香凝也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安寧公主行礼:“小姐。”
说完,她还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方晓,见对方並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鬆了口气。
“小香香,你这是什么眼神?”方晓没好气道,“防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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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凝还给他一个白眼。
安寧公主掩嘴轻笑:“香凝,帐目那边如何了?”
“小姐,胭脂店早上售卖物品得贏五百余两,其中九成都是香皂的售卖,咱们店里的胭脂水粉占比不足一成。”
香凝面露愁容。
安寧公主看向方晓。
方晓微微一笑:“放心,三日之內,绝对让你们满意。”
香凝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不然就要准备將胭脂水粉拿掉,將香皂完全铺开,避免造成亏损。”
“小香香,你不用杞人忧天,只管放心,由本公子在,绝对没意外。”
方晓信誓旦旦的保证。
对於方晓的话,香凝没有继续回答,而是抱著长剑立在安寧公主身边,集体的看著方晓。
方晓顿时一阵无语。
有这个小辣椒在,占便宜是肯定不要想了。
於是方晓便站起身,目光含情脉脉的看著安寧公主:“秀秀,咱们可说好了,明日不见不散啊。”
“嗯。”
安寧公主点头。
“哈哈,刚好今晚我家摔死一头牛,明日给你做全牛宴吃。”
方晓开心的看著安寧公主,若不是香凝那死丫头在,说什么也得给懂事的秀秀姑娘一个吻。
看著方晓开心的样子,安寧公主不由捂嘴一笑:“公子真是厉害,晚上摔死一头牛都知道。”
“那是必须的,我家牛棚最近有积水,滑倒摔死一头牛不是正常现象吗。”
方晓眨眨眼,满脸笑容。
一旁的香凝这是冷哼一声。
“哼!摔死是假,被你屠宰才是真吧,大魏律令,禁止屠宰耕牛,你这是知法犯法。”
“小香香,人要知变通啊,你这样上纲上线不累吗?”
方晓摊摊手,全然不在意香凝说的什么大魏律令。
只要牛死了,到时候往官府一报,就说摔死的,谁敢多问?
那些捕快,哪个敢去翼国公府查验?
“为富不仁!”
香凝冷冰冰的冒出一句。
“嘖,我倒要看看,明日在你身上有没有真香定理。”方晓眉头一挑。
安寧公主看著两人斗嘴,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几人又说一会话,方晓便告辞离去。
毕竟,已经说了全牛宴,肯定要回去准备一下。
虽然摔死一头牛轻而易举,但还是要去府衙补文书的,若是等到府衙下班,那就不好了。
......
次日一早。
方晓早早的就起来了,整个翼国公府都是焕然一新。
因为说好了今日要宴请秀秀姑娘,所以昨日,方晓连夜让家里下人仔仔细细將府內打扫了一遍。
就连茅房都是掏完之后,用水清洗了一遍。
当然,这一点方晓本是不想当回事的。
奈何老国公方驁知道方晓要带未来孙媳妇来家里吃饭。
那是恨不得將府里从里到外翻新一遍,然后掛上大红灯笼,等著人到来。
要知道,在方晓退婚之后,方驁可是惆悵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自家孙子的德行,还有那名声,在整个京师,那是狗听了都要绕道走啊。
方晓准备出发去接安寧公主的时候,方驁直接將他拦住了。
“祖父,有事?”
方晓奇怪的看著方驁。
“你就穿这去见人家?”方驁看著方晓身上的衣服,眉头紧紧皱起。
“咋啦,不是挺好的?”方晓举起手,转了个圈。
“你这孬孙,今天人家来家里,你就穿著,这不是不重视人家姑娘吗,就你这名声,好不容易遇到个眼瞎能看上你的。”
方晓闻言,顿时两眼一瞪。
方驁也是一愣,隨后赶紧啐了两口:“呸呸!”
然后快速改口:“人家姑娘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这身衣服太花了,之前也有人我让人给你做了一件镶金丝的,快去让莲儿给你换上。”
“不用吧。”方晓无奈了。
他身上的衣服不是挺好看的吗,前面绣著活灵活现的鸳鸯,多应景啊。
“方伯!快带公子去换衣服!”方驁赶紧喊了一声。
“是!”
方伯小跑著快来,然后扯著方晓就往后走。
也就在此时,方三快步过来:“老公爷,梁国公来了。”
“带路。”方驁说了一声,快步和方三一起离开。
......
半个时辰后。
方晓带著安寧公主坐著马车终於抵达翼国公府外。
方晓当先跳下马车,笑吟吟的撩开车帘:“秀秀,到了。”
“嗯。”
安寧公主应了一声,北方笑著搀扶安寧公主下来。
下了马车,安寧公主看著眼前的高门大院,顿时一愣:“怎么来翼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