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抽一张,上面写著一个关於在场成员的冷门问题。答对加十分,答错扣十分,还要接受惩罚。”
邓朝第一个伸手:“我先来!”
他抽出一张,展开,念出声。
“鹿涵最怕什么动物?”
鹿涵转头看他,眉毛挑起来。
邓朝嘿了一声:“这我知道,蛇!”
鹿涵摇头。
“不是蛇?虫子?”
鹿涵继续摇头,嘴角往上翘。
邓朝急了:“你还能怕什么?兔子?”
陈鹤在旁边剥橘子,头都没抬:“鸽子。”
现场静了一秒。
鹿涵抬手指著陈鹤:“对!就是鸽子!”
邓朝瞪大眼:“你一个大男人怕鸽子?”
“你没被一群鸽子追著跑过,你不懂。”
鹿涵坐直了些,“小时候餵鸽子被啄了,那翅膀扇脸上的劲儿……”
他话没说完,肩膀抖了一下。
直播间弹幕刷起来。
【哈哈哈怕鸽子!】
【鹿涵这什么离谱恐惧症】
【等等我也怕鸽子!有共鸣了!】
吴征拍手:“邓朝答错,扣十分。陈鹤抢答正確,但你没抽题,不算分。”
陈鹤摆摆手,懒得爭。
邓朝不服:“凭什么他知道!”
陈鹤终於抬头,语气平平:“上次在公园录团综,一群鸽子飞过来,他直接跳到我背上。”
“一百六十斤,差点没把我压趴下。”
鹿涵伸手要捂他嘴:“你闭嘴!”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场笑成一片。
轮到陈鹤抽题。
他展开纸条,念了一遍,抬头看向王勉。
“王勉上一次哭是因为什么?”
王勉脸色微变。
陈鹤歪著头想了想:“被导演骂哭的?”
王勉摇头,耳朵根发红。
邓朝凑热闹:“失恋!”
王勉继续摇头。
鹿涵猜:“看电影?”
“都不是。”王勉声音压低。
陈鹤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开口:“写脱口秀稿子写不出来?”
王勉愣了一下,点头。
全场又笑了。
陈鹤面无表情收回纸条:“文字工作者的痛苦,我懂。”
王勉小声嘟囔:“那段时间每天截稿,连著三天一个字挤不出来,半夜三点对著电脑……”
邓朝拍他肩膀:“行了行了,別把悲伤故事讲成脱口秀现场。”
直播间弹幕又起来了。
【勉子好惨哈哈!】
【写不出来就哭这也太真实了?】
【江澈也是写词的,他能共情吧?】
吴征看了眼流程表,抬手指向下一个人。
“王勉,你抽。”
王勉伸手抽出第三张纸条。
他看了一眼內容,表情变了。
嘴角抽了两下,抬头看向江澈。
江澈手指在口袋里停住。
王勉清了清嗓子,念出声:“江澈高中时期的外號是什么?”
几道目光齐齐看过来。
宋语琦的视线也转了过来,很快又移开,低头整理袖口。
王勉为难地看著江澈:“这我哪知道……”
邓朝抢著猜:“才子?小江?”
鹿涵摇头:“不对,肯定是有梗的,不然导演组不会出这题。”
陈鹤转头看向宋语琦。
现场视线跟著转过去。
宋语琦察觉到目光,抬头。
陈鹤直接问:“你知道吧?”
直播间又涌进来一批人。
弹幕速度翻倍。
【来了来了!】
【鹤哥问出了全网想问的!】
【琦说!快说!】
宋语琦停了一下,嘴角刚抬起,又压了回去。
她看了江澈一眼。
江澈回看她,表情写著“別乱来”。
宋语琦转回头,对著镜头开口:“词神。”
“什么?”邓朝没听清。
“全班都叫他词神。”
宋语琦眼里有笑,“因为他课间给全班同学写歌词当生日礼物,一个人供了四十多个人的生日歌。”
“后来传开了,隔壁班也来找他,他烦得不行,说以后不写了。”
“结果第二天又写了。”
院子里笑声接连响起。
邓朝指著江澈:“好傢伙,高中就开始当冤种供货商了!”
鹿涵跟著补刀:“难怪现在半个乐坛都找他写。”
江澈嘴角抽了一下:“能不能別把这事说得跟我欠了全世界一样?”
陈鹤慢悠悠开口:“欠没欠全世界不知道,但你欠宋语琦一首生日歌是確定的。”
全场安静下来。
宋语琦手里的水杯停在嘴边。
江澈转头看陈鹤。
陈鹤摊手:“她是你同班同学,你说全班都写了。那她那首呢?写了没有?”
直播间弹幕刷满屏。
【天啊问出来了!】
【陈鹤你是魔鬼吗!】
【如果没写我当场去世!】
【江澈你完了你知道吗!!】
江澈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
他在记忆里翻了翻。
確实给全班写过生日歌。
但宋语琦的生日在一月份,寒假期间。
等开学回来,就错过了。
后来补没补,他没有印象。
他开口,声音很平:“她生日在寒假,没赶上。”
宋语琦端著水杯,没抬头。
陈鹤哦了一声,尾音拖长:“寒假。没赶上。”
邓朝看了看江澈,又看了看宋语琦,摸了把下巴。
“兄弟,你这话说出来,直播间怕是要把你送上热搜。”
江澈没答。
吴征適时拍了一下手:“好!这题算王勉答错。因为正確答案是『词神』,你没答出来,扣十分!”
王勉委屈:“这怎么让我知道啊……全场就语琦和他熟。”
吴征笑著摇头,目光扫向剩余的纸条。
“下一位,宋语琦。”
他朝她举起手里最后三张纸条。
“你来抽。”
宋语琦放下水杯,走上前。
她抽出中间那张,展开。
看了一眼內容。
嘴角刚动,又压了回去。
所有人盯著她手里的纸条。
江澈后背绷住。
宋语琦抬头,看向他。
“你的题。”
她把纸条举起来,面朝镜头。
上面写著一行字。
【江澈最近一次唱歌是什么时候?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