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周贵云也来帮忙,就连很少上门的姑爷程东也来了。人很客气,见了谁都满脸笑容。还有外孙和外孙女都来了,围著周福淦亲的不得了。
周福淦很高兴。程东其实人还不错,对闺女也不错。只是亲家母太难缠,总是没事找事,程东夹在中间也不好过。不过,周胜成了武者,以后想必那个亲家母会收敛的。
“他二婶,你家这是干啥呢?”
邻居老张头的儿媳满脸惊讶的问道。
“他张婶,这不我们家小胜出息了吗。破了什么关,以后就是武者老爷了。他在营子街那边买了一座院子,让我们都搬过去。”李秋花笑的合不拢嘴,忙不迭的炫耀。
“什么?周胜成武者老爷了?还买了大宅子?”张氏一听,嘴巴张得老大,“哎吆喂,那以后你们家可享福去了。我打小就看这孩子不是个凡人,这不,果真是有大出息。”
“是啊是啊,小胜,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
一帮邻居闻讯围过来,全都一脸羡慕的討好著。
此时,最兴奋的要数周合,看著那些昔日玩伴们羡慕的眼神,他的下巴都要翘上天去。
“这小子,看来还得加大运动量。”
周福淦默默的思索著。
搬家的事情,他没有隱瞒邻居们,没有必要。就算他们都知道了,除了羡慕嫉妒恨,又能咋地?
而且好不容易光宗耀祖了,还不让家里人显摆显摆吗?
隨后,周福淦跟几个老邻居聊了几句,就让周广成赶著车走了。
驴车刚到巷子口,周福淦就看到一个步履蹣跚的身影正从对面走来。
是胡永,那位胡家少爷,他双目无神,失魂落魄,口中不知道嘟囔著什么。此人那天拿到银子就去了赌坊。看他如今的样子,显然那百两银子全部输光了。
周福淦淡漠的扫了他一眼就回过头来,不再理会。
欢声笑语的一家人朝著新家走去,像是一棵新生的大树,充满期待,充满活力。
而他们背后,落魄的胡家少爷,还有那偌大的胡家祖宅,就像立在荒地的枯木,充满死寂,毫无希望,静静的等待著最终的落幕。
...
新宅院那边早就收拾好了,周广成一家子,张秀芬,加上周贵云一家子,忙活了三四天,都没有请外人,就把里里外外收拾的乾乾净净。新买的床铺家具也已经到位。谁住哪里都分好了,搬过来直接入住。
周福淦单独住在后院,略显空旷,但是清净。
小花园平整出来,整个院子作为一个练武场,足够两个孙子练武。他要修炼一些武功,也方便了很多。
......
是夜,夜深人静。
后院一间单独空出来的宽敞房间內。
周福淦站在房间中间,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正在苦修锤云桩法。
他感觉到体內一股股劲力流转,结合烈火丸的药力,不断地衝击浑身筋骨,一股股酸麻胀痛的感觉从骨头缝里传出来,令人难以忍耐。
轰轰轰~~
他的耳膜感受到江河奔腾般的轰鸣,那是体內血液加速运转的声音。
“要突破了!”
周福淦看了一眼虚擬界面,修为进度只差一点就要到达八百点的满额。
此时,他並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这是早已註定的事情,新鲜感过去之后,就不会再影响到他的情绪了。
终於,当他体內的药力即將消耗完的时候,一股咔嚓咔嚓的声音从体內传出。
他感觉到浑身的大筋在猛烈收缩,浑身的骨骼在颤抖碰撞。剧烈的撕裂感,发自骨髓的剧痛,纷纷传来,像是大筋都被扯断,骨头一点点打碎。
周福淦强忍著剧痛,保持修炼。
修炼武道就是追求人体的层次跃升,从一个脆弱的低层次提升到强大的高层,这种质变必然不是安逸的,而是伴隨著痛苦磨炼。
周福淦保持修炼,但却总觉得差了一点火候,使得他的突破始终不能完成。
突然,他灵光一闪,在施展桩法的时候,猛然抬起脚朝著地面狠狠一跺。
是踏山腿的技巧。
轰~~
一声闷响,地面震颤,强大的震盪传导入体。
周福淦立刻使用太极劲力的技巧引导著这股劲力疏散到全身筋骨之上。
瞬间,他就感觉到,筋骨在震盪之中加速质变,体內残留的一点药力迅速消耗。
“有用!”
周福淦心中一喜,连忙拿过一枚烈火丸塞进嘴里,接著他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一枚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化开,形成一道热流落入腹中,隨后庞大的灼热药力在体內炸开,如同烈火一般在体內灼烧。
周福淦立刻开始修炼。
轰轰轰~~
他连续在桩法之中使用踏山腿的技巧,一股股强横的震盪不断的淬炼他的筋骨。体內庞大的药力如火焰般迅速消耗。
不知过去了多久,终於药力消耗殆尽,在一剎那间,他浑身筋骨齐鸣,那种剧痛酸麻的感觉飞快的消失。
一种强大的力量油然而生,发於筋骨之间,通过筋骨传遍全身。
“喝!”
周福淦猛然一拳打出,强大的拳风撕裂空气,打在一根木桩之上。
轰~~
那木桩直接爆碎,化作无数碎木屑四下崩飞,铺满了前方的扇面。
“破开筋骨关果然强大!”
周福淦忍不住讚嘆。
突破皮膜关,全身皮膜强化质变,力量通过皮膜传导,力出如崩弦,明眼可见,故称为明劲。
而突破筋骨关,全身筋骨质变,增加的力量蕴藏在筋骨之间,通过筋骨传导,力大如山倒,一拳打来,表面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山崩地裂般的恐怖威能,力道如摧枯拉朽,从內部爆发。这种劲力被称为暗劲。
放在以前,他可以轻鬆打断木桩,也能让其碎裂,但绝对不会碎成现在这样细小的木屑。这是明劲的由外而內,暗劲的力量自內向外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表面伤势不大,內臟早已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