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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不用去医院,你亲一下就好了,乖~听话。”
    沈意看著凑到跟前,一脸紧张兮兮盯著他的季淮舟,嘴角忍不住往上挑。
    他没等这只纯情大狗再问出什么蠢问题,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季淮舟那条打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领带。
    往下轻轻一拽。
    这力道並不重,但季淮舟还是乖乖低头,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床垫上,刚好把沈意圈在两臂之间。
    距离一下子近在咫尺,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沈意没有犹豫,微微仰头,直接贴上了季淮舟的嘴唇。
    季淮舟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嘴唇紧紧抿著,沈意觉得好笑,乾脆伸出舌尖,在他紧闭的唇缝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顺著唇线描摹。
    湿热的触感像带著静电,顺著季淮舟的嘴唇一路钻进大脑。
    季淮舟的防线瞬间溃败,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喘了一口气。
    沈意顺势长驱直入。
    这不是季淮舟平时那种克制礼貌的社交距离,这是毫无保留的入侵,沈意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顎,勾住他的舌头纠缠。
    呼吸交错间,冷梅的香气和季淮舟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温度直线飆升。
    沈意的手指鬆开领带,顺著西装翻领滑进去,隔著薄薄的衬衫,指尖在季淮舟滚烫的胸肌上画著圈。
    酥麻感顺著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季淮舟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
    他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他不敢动,连回吻都笨拙得要命,只会顺著沈意的节奏,被动地吞咽著那些来不及收住的水渍。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一点距离。
    季淮舟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尾都红了,盯著沈意因为亲吻而泛著水光的嘴唇,脑子里一片浆糊。
    “你……”季淮舟的声音沙哑,结巴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你搬过来跟我住吧。”
    沈意靠在枕头上,指腹蹭了一下嘴角,看著他笑:“好啊。”
    答应得太快,季淮舟反而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脑子里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
    是不是太快了?昨晚才……今天就同居?而且沈意答应得这么痛快,一点都不怕他是个坏人吗?沈意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不设防?
    一想到沈意可能对別人也这么好骗,季淮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但转念一想,人现在在自己床上,以后也是自己看著。
    行吧,快就快点。
    “那……今天不去公司了,我帮你搬家。”季淮舟站直身体,扯了扯刚才被拽乱的领带,试图恢復一下商业精英的体面,但那张红透的脸完全没有说服力。
    沈意也没扭捏,套上衣服,两人直接开车去了沈意的出租屋。
    一打开门,一团金黄色的影子和一团白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
    “汪!”魷鱼甩著尾巴,围著沈意转圈。念念也迈著优雅的步子,拿毛茸茸的大尾巴扫沈意的小腿。
    季淮舟站在门口,眼睛瞬间亮了。
    他平时一个人住,但因为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公司上,连盆绿植都养不活,现在看到这么亲人的猫狗,骨子里的毛茸茸控属性直接爆发。
    他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
    魷鱼凑过去闻了闻,不仅没躲,反而直接把大脑袋塞进季淮舟的掌心里,甚至顺势往地上一躺,露出肚皮求摸。
    季淮舟受宠若惊,手法生疏但小心翼翼地给金毛顺毛。
    念念也凑过去,高冷地在他西装裤腿上蹭了一腿白毛。
    沈意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幕,这人上辈子是个守財奴,这辈子照样被这两小宝拿捏得死死的。
    一家四口的既视感瞬间拉满。
    搬家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季淮舟直接叫了搬家公司,自己充当苦力,把沈意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件件打包好,护送回了自己的大平层。
    折腾了一整天,太阳落山,华灯初上。
    季淮舟在厨房里切水果,沈意在客厅的沙发上盘腿坐著,逗著念念。
    厨房里的切菜声突然停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厨房的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季淮舟,气场完全变了。
    没有了白天那种紧张兮兮纯情到发僵的拘谨。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著把水果刀,眼神暗沉,带著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痞气,视线直勾勾地锁在沈意身上。
    大號上线了。
    接收到白天所有记忆的季淮舟,现在脑子里就像煮沸了的开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酸泡泡。
    他把水果刀往吧檯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迈著大步走到沙发前,二话不说,一把捏住沈意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
    “我死了?”季淮舟咬牙切齿,声音里透著危险的压迫感,“我出意外没了?嗯?”
    沈意看著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不仅没躲,反而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季淮舟气结。
    他接收了白天的记忆,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子,捧著一堆破房產证和银行卡,眼巴巴地站在床前要负责,甚至听说“老公死了”还同情心泛滥,让他继续想念死人。
    “他装什么大尾巴狼?”季淮舟气得直磨牙,自己吃自己的醋,“那是老子赚的钱!他拿老子的钱泡老子的老婆,还大度地让你想念我?他有病吧!”
    沈意快被他这副神经病一样的逻辑笑死了。
    季淮舟见他还笑,直接挤上沙发,把沈意压在靠背上,腿强势地卡进沈意的膝盖之间,手掌熟练地顺著衣摆滑进去,捏住那截细软的腰。
    “老婆,你白天亲他干什么?你都没这么主动亲过我!”季淮舟委屈得要命,手指在沈意腰侧的软肉上惩罚性地揉捏。
    那种熟悉又霸道的触感让沈意腰眼一酸。
    大號的季淮舟太知道怎么弄他了。
    “那不就是你吗?”沈意喘了口气,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没推动。
    “那也不行!他那个蠢样,配不上你主动!”季淮舟像只护食的恶犬,低头就在沈意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红印。
    他越想越气,开始在沈意身上到处点火。
    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不安分地往更深处探。
    沈意被他弄得气息不稳,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眼看著这疯狗要在沙发上发情,沈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拋出重磅炸弹:
    “別闹了……今晚,我在上面,让你顶。”
    季淮舟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真的?”
    沈意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爱要不要。”
    “要!”季淮舟瞬间被顺了毛,抱著沈意吧唧亲了一口,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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