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说一,邹爻很感兴趣,比如后面来一个六国后宫秘史、阴阳家女团的秘密、星象天命特刊报导什么的,就很有看点。
前提要扛得住追杀。
邹爻顺著坡下了霸驴,点点头:“好吧,本来想赚一笔回去,但方大哥这样邀请,我也不好拒绝啊。”
方明哈哈大笑:“爽快,邹爻兄弟,我就知道你不那么胆小怕事,这个世界规矩太多,约束也大,就该自由自在不是。”
邹爻点点头:“有道理。”
“所以,跟著哥哥,包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方明拍拍邹爻,他很期待蜀山之行的。
才子佳人,不就是邹爻说的他么。
邹爻换了个打扮,就很高调,白衣白裤,束法戴著香囊,手里还有把摺扇,就很风骚。
小芷不明白,邹爻要干嘛,他们是潜入,不是去泡妞吧。
“不需要那么麻烦,光明正大进去,师姐你要跟著我么?”怎么说也是双人任务。
跟著你,怎么跟?
小芷满眼疑惑。
“你可以作我婢女啊~”
“咻~”
邹爻话没说完,就被小芷一片树叶给嚇的止住了后面的话。
然后一根秀髮缓缓落地,秒速2厘米。
小芷意思很明显,再胡说八道,这叶子不会只断你的头髮那么简单了。
邹爻立刻闭口不谈,武力值欺压人,太过分了。
小芷没有跟邹爻的意思,她有自己的想法。
“这不好吧,我们是组合,是踢母~”邹爻可不捨得这么一个高手离开,很没有安全感。
可是他的意见就没有用,小芷意已决,邹爻就老老实实在小镇里等她回来,剩下的她可以解决。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邹爻撇撇嘴:“吹吧,你天下无敌了么,大司命也没这个本事吧。”
算了,自己拿她没办法,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正好自己也是个人任务,单独行动也方便。
邹爻思索了下,这样也不是不行。
邹爻找到了霸驴,那傢伙刚吃饱,搭在牲口篷的栏杆上,一脸痞样的靠在那,在和一头母马搭訕。
母马是不厌其烦,走开点,自己吃草呢,你唾沫星子乱飞,恶不噁心。
但霸驴就是“嗯啊嗯啊~”的死缠烂打。
边上那几头公马的安全不行,被霸驴揍了一顿都不敢过来了,简直丟了它们马脸。
“別搭訕了,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邹爻无语了。
霸驴撇了眼邹爻,懂什么,它是博爱,对每一匹母马它都是真心的。
“行了,我等等要出发了,你休息差不多就准备下。”邹爻要去和老许说下,让他们这边差不多结束就离开。
邹爻记得出来时交代过,到了蜀山这边有人会和他们接洽的,到时候看具体该怎么做。
可是现在人没遇到,小芷先跑了,自己也要走了,接洽什么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都是那接头人问题,我都绕集市两圈了,都没有看到人影,效率太低了。”邹爻摇摇头,这不怪自己了。
“啊,您现在就离开么,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派兄弟打探一下?”几天相处下来,老许对邹爻还是蛮认可的。
“不用,太危险了,现在情况比以前复杂。”邹爻摇摇头,就现在他们这点水平,送菜差不多。
“誒,那我明白了,明天我安排两个身型和你们差不多的人一起离开,一定要注意安全。”老许表示他能做的其实不多了。
邹爻点点头,他就没有隱藏想法,不过少一点麻烦也好。
“珍重!”
老许心里暗自打算,回去一定要吧情报系统按照邹爻说的要求和完善起来了。
这次他们作用太少了。
告別老许,邹爻牵著霸驴来到了和方明约好的地方。
“邹兄弟来了啊,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刚才我看到墨家的人已经进山了。”方明这次带的人也不多,有几人还要留在这做接应。
“高渐离?怎么老是他。”邹爻皱眉,这次跟在后面了。
“哈哈,他好像和邹爻兄弟你不对付呢,他最近势头很猛哦,特別是他手里还有把名剑水寒剑,一身实力在年轻一辈里面也算出类拔萃了。”方明示意大家上马,要出发了。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帅哥间相斥作用吧。”邹爻摊摊手。
“哈哈,有可能,我们出发吧,边走边聊。”方明他们本来可以提前走,现在都是在等邹爻。
路上,方明还给邹爻讲了一些当初荆軻刺秦的故事。
“说真的,当时我好不容易潜入进秦宫,就感觉到那股子磅礴剑意,太嚇人了,我想那应该就是荆軻传说的惊天十八剑。”方明表示当时被剑气嚇傻了,他也算见多识广了,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骇人的杀气之剑。
整个王宫天上剎那间是黑云密布,电闪雷鸣,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惊天剑法才可以引来如此异象。
更想不到这一剑下,秦王政是怎么活下来的,必死无疑才对。
“你也没有看到么?”邹爻好奇,那怎么描述的如此生动。
“艺术加工,再加一些夸张修饰,你懂的。”方明哈哈笑道,他也是听宫里太监宫女聊天后,加上自己的理解,修辞一下得出来故事。
“有你的。”邹爻竖起大拇指。
“八九不离十,那天真的很刺激,据说差点荆軻就成功了,可惜功亏一簣。”
“歷史没有如果,失败就是失败了。”邹爻摇摇头,荆軻勇气可嘉。
“这倒是,可惜了丽姬那天下第一美人,我是真看见她了,虽然就那么惊鸿一瞥,嘖嘖,终生难忘。”方明摇摇头,可惜,伊人已逝了。
“她怎么死的?”邹爻很好奇这点。
“不知道啊,据说是秦王政怒不可遏,错手杀了丽姬。”方明表示这都是宫里小道消息,最劲爆的因为丽姬的儿子,也是秦王政最宠爱的小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生父居然就是荆軻。
这里面的故事,太乱了哦,他爱她,她爱他,他也爱她,他恨他,他也恨他,她其实更爱他么,原来故事这么狗血。
“哦,这样啊。”邹爻一副吃瓜模样,心里在想,那孩子应该就是天明了吧。
挺可怜的,孤苦无依,被曾经的慈父追杀,惨啊。
就不知道这个时间,那孩子在哪呢。
反正肯定逃出王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