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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到既定目標:三个月內成为內壮境武者】
    【方法1:三日后抵达西岭雪山,於大雪塘猎杀雪妖,取其冰心晶魄炼製冰心丹,吞服之后辅以功法,忘我修炼,七日可成。】
    【方法2:十九日后抵达青城山脚下,击杀青城派首徒,或高价从其手中买走內壮白玉丹,吞服之后辅以功法,忘我修炼,十日可成。】
    【请选择完成目標的方法。】
    “这……”
    齐修远暗自摇了摇头。
    雪妖是什么?
    天府城谁不知道,那是西岭雪山深处的凶物,浑身冰寒,就算是鸣骨境武者遇上,都得退避三舍。
    倾尽青山武馆之力,也不可能猎杀得了。
    雪妖在雪山里占尽天时地利,冰天雪地本身就是它的主场,人族武者进去,实力先打个折扣。
    想杀它,难如登天。
    除非是鸣骨境以上的大高手,否则根本没戏。
    可青山武馆,哪有那种人物?
    至於方法二,更是纯纯找死。
    青城派!
    那是在益州都排得上號的武道大派,门徒上千,高手如云,岂是一个小小的青山武馆敢招惹的?
    別说杀人家首徒,就算是想买药,人家都未必正眼瞧你。
    “设定目標,我想安全获得內壮白玉丹。”
    齐修远將目標放在了丹药上,结果出来后,看得他直摇头。
    想要安全获得丹药,动輒数千两银子,还得在限定时间內前往,否则就会错过。
    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办到的。
    他又换了其他问法。
    越是加入更多的限制条件,给出的方案危险係数就越高。
    无奈,只能暂时放弃。
    齐修远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住的偏院带个小院子,有一方小池塘,墙角种著几株寻常的花,平日里颇显清净,正好可以练功。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著蛋,还是先老老实实感应气血吧,要最快感应,並且不会损伤根基。”
    【检测到既定目標:最快感应气血】
    【方法1:每日修炼五元桩功六个时辰,配合气血丹,连续两日努力修炼,可成功。】
    【方法2:连续修炼五元桩功十个时辰,配合气血丹、壮筋丹,进行忘我修炼,可成功。】
    【请选择完成目標的方法。】
    “內容没变,看来这两个方法都不错,只是不知道,如果我没有提前准备好气血丹和壮筋丹,又选了方法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齐修远轻轻低喃道。
    “不管了,以后再找机会测试,我选二!”
    【系统已接管身体,开始忘我修炼。】
    剎那间,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再度袭来,像是灵魂退到了旁观者的位置。
    齐修远的身体自动抬手,把气血丹和壮筋丹先后丟进嘴里。
    下一秒,他屈膝沉胯,双手虚抱於小腹前,腰背松沉,如坠铅块,稳稳扎出了五元桩的起手式。
    五元桩不是站死桩。
    而是活桩!
    其桩共分五路,每路十二个动作,持桩熬力,借力引血,一式比一式磨人,对筋骨筋膜的拉扯极强。
    下一秒,他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压得更低,脊背平展得像托著块石板,双手扣在膝侧,整条腿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
    膝盖像是被重石碾著,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打颤,筋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可齐修远却半点酸痛疲惫都感觉不到。
    他就像个局外人,平静地看著自己的身体自动修炼。
    以往,他自己练,撑够半柱香都费劲,姿势总是差著几分火候。
    可此刻,他的身体將动作都做到了极致。
    片刻后,他的身体一个侧腰拧转,一手往前探得笔直,一手往后勾至肩胛,侧腰的筋膜被扯得发紧,像有根细弦在使劲往外拽。
    这个动作每多撑一息,都像在撕拉皮肉深处的粘连,换做平时,早就疼得齜牙咧嘴收功了。
    可他依旧无感。
    五路桩功,六十个动作,一套走完,丝毫不停,身体又立刻从头开始第二遍。
    一遍接一遍,循环往復。
    汗水顺著下頜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湿痕,衣衫早就被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可他完全不知疲惫。
    路过院外的几个弟子,隔著院墙瞥见里面的身影,不由得停下脚步。
    “大师兄又在修炼了!”
    “大师兄的毅力是真没得说,可惜天赋实在太差了,六岁开始修炼五元桩功,整整十年了,连气血都没感应到。”
    “换我有这般毅力,说不定早衝击內壮境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別打扰大师兄练功。”
    几人摇摇头,放轻脚步离开。
    齐修远听得清清楚楚,那些议论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可现在的他,身体、口舌全被系统面板接管了,既控制不了身体停下,也开不了口回应。
    只有脑子,清醒得很。
    他看著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重复著五元桩功,心里反倒愈发平静。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
    月牙掛在檐角,银辉洒进小院,墙角的虫鸣此起彼伏。
    齐修远还在修炼。
    白天路过的那几名弟子,吃过晚饭,拎著水桶往回走,瞥见院里还站著的身影,都下意识停下脚步,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谁也没出声,默默低头走了。
    “师父,大师兄他下午就在院里练五元桩,刚才我路过,他还在练,连晚饭都没去吃,这么个练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您要不要去看看?”
    正式弟子徐弈来到演武堂稟报。
    齐青山看起去三十几岁,五官立体,下頜线刚硬,和齐修远眉眼间有五分相似,只是脸上多了一些风霜刻出来的痕跡。
    他手里攥著块粗布,正一下下擦拭著手中的精铁长刀。
    “多久了?”
    “回师父,估摸著得有三个时辰了。”
    “没停过?”
    “应该没停过,我看大师兄后背的衣物全湿透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师父。”
    徐弈退出去后,齐青山把长刀放回刀架,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重重嘆了口气。
    “唉……这孩子,毅力与恆心皆是天下少有,可惜,他的武道天赋实在是……”
    他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复杂。
    曾经,他对齐修远寄予了全部厚望,从六岁起就亲手传授五元桩功,盼著儿子能继承衣钵。
    可一年年过去,希望一点点被磨平。
    除了这股子不服输的韧劲,他在齐修远身上,实在是找不出半分亮眼的武道天赋。
    好在后来发现了炼丹天赋,也算成了武馆的一大支柱。
    可他这个做父亲的,哪能真的不遗憾?
    片刻后,齐青山还是抬脚往偏院走去。
    他没进去,就站在院墙外,隔著院墙花窗往里看,只看了一眼,神情不禁一变,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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