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一个疾步衝刺了过去,朝著其中一个猎诡人一刀斩下。
这种完全不设防,全力进攻的模样让这些猎诡人十分诧异。
暗道这些女孩子还是太年轻,根本就没有战斗经验。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设防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这些猎诡人直接全力进攻,只要其中一个人挡住陈念的攻击,其他人就能將她斩於身前。
刺啦……
陈念的进攻已经到脸上了。
但猎诡人完全高估了自己的防御力,即使是全力防御,也被陈念斜斩成了两半。
冰魄苗刀的攻击力,完全超乎这些人的想像。
一瞬间,又死了一个兄弟。
“好胆!”
另一个猎诡人已经绕到了陈念的边上,看著自己的兄弟被砍死,他没有任何犹豫,手臂强化的序列超凡,直接將手臂强化得如同钢铁光泽,朝著陈念就是一拳。
哧——
隨著一阵破风声响起。
这一拳,用尽了他仅存的力量,目標就是陈念的脊椎。
他想要一拳,就废掉陈念。
然而这一拳下去,他被强化过的手臂仿佛撞在了一个冰山之上。
咔嚓——
这不是冰山破碎的声音,而是他的手臂。
但他並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打碎了陈念的脊椎,刚想说一些垃圾话,下一刻,便看到了自己的手臂,骨骼全碎,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渗透。
由於有肾上腺素的存在,他並没有感觉到疼痛。
反而陷入了迷茫。
这,不可能。
其他猎诡人一样也没反应过来,各种序列超凡能力都往陈念的身上招呼。
近战的远程的,现场直接扬起了一阵烟尘。
当烟尘散去的时,陈念还站在原地。
她的身上,多了一副散发著寒光的冰甲,这个冰甲完好无损,这么多人的全力一击,连陈念的防御都破不掉。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怪不得陈念根本就没有设防。
不只是这些诡陈念此刻也没想到,这冰甲竟然能这么强。
陈念也一样,就在刚刚准备进攻的时候,脑海里的魔眼告诉她,诡异序列冰甲能够抗住这些人的伤害。
不然她可不是那种没脑子不会防御,只会进攻的人。
防御效果这么好,那还等什么!
轮到自己反击了。
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標。
她的身体在烟雾散去的那一刻已经做出了反应,苗刀从她的右手划出,刀锋切开空气的声音是低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
那声音不刺耳,甚至有一丝好听,但听到那声音的人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胃里翻涌。
刀光在月光下一闪,又一个猎诡人倒下了。
接下来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隨著一个又一个的猎诡人倒下,在场只剩下那个猎诡人队长。
此时的他还在跟方安雅酣战,並没有注意陈念这边的情况,或者说,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这群女孩都是待宰的羔羊,自己的兄弟能够轻鬆拿捏完全不需要担心。
所以,当他迟迟拿不下方安雅这个女生的时候,他开口喊道:“你们还不快过来一起帮我拿下这个女人,是想又等诡异过来吗?”
猎诡人队长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著,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给他回应。
这个情况让他內心一抽。
他的眼睛从方安雅的脸上移开,转向四周,转向那些他以为还在战斗的兄弟们。
然而看到的不是自己兄弟正在肆意的玩弄这些女孩,而是一具具不完整的尸体。
血从他们的身体下面流出来,匯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泥土里蜿蜒著,渗进地面的缝隙里。
这个场景让猎诡人队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绵羊竟然能够反杀了他的兄弟。
这不可能!
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方安雅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她的身体在猎诡人队长愣神的一瞬间,闪现到了他的身旁,隨后一刀直击心臟。
方安雅的刀毫无阻力的刺穿了他的心臟。
这突然间的刺痛,让猎诡人队长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的刀柄,又抬头看向了方安雅。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接闭上了双眼。
等方安雅把刀抽出来的时候,猎诡人队长直接跪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战斗结束了。
猎诡人在方安雅和陈念二人的战斗下,全灭。
此时的陈念正在收集自己周围那些猎诡人身上和诡异身上的幽兰晶石。
看著手中这堆著一座小土堆的晶石,陈念的脸上满是收穫的喜悦,就像是自己种植的瓜果蔬菜一样。
跟旁边的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婉清、夏家妹子立即跑了过来,她们拉著陈念的手检查了陈念的全身,终於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念念,你没事就好,刚刚那么多人,我真的……呜呜呜……”
“念念,还好你没事,呜呜呜……”
看著身前三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妹子,陈念一时间手足无措。
她將所有的幽蓝晶石让魔眼收起来了之后,这才小手將三妹子搂在了怀里。
虽然手太短,只能艰难的扯著旁边两个女孩的衣服。
但陈念表示,已经尽力在安抚了,绝对没有任何要占便宜的心。
∠(°ゝ°)
此时,方安雅也走了过来,她看著那三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妹子,又看著陈念,强压了冷静之后,这才开口道:“念念,还有你们,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这里是危险区域,不能久留,所有人给我听好了,赶紧处理旁边这些诡异的收穫,我们离开这里。”
“嗯。”
眾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坚定了自己的內心。
立即开始处理周围的诡异尸体。
这一战收穫真的很大,虽然大部分的收穫都被陈念给收起来了,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陈念,大家都得死在这里,自然也就没有人会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