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pd小声说道:“不限人数,但每轮搜证只有十分钟。而且不能连续杀同一个人,当然这个人被杀后,会被禁言。”
邓哲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臣:“臣哥,这样,第一天晚上你跟著陈贺和郑开,想办法干掉他们其中一人。另外我想办法去掉热芭的第一条命。”
“嘶!!!”李臣一脸不可思议:“小哲啊,游戏也不是非贏不可,多少要顾点家啊。”
邓哲摆了摆手:“没事,回家的事情回家再说。”
隨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分前后离开了。邓哲还特意到卫生间绕了一圈。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热芭正在到处找他。
热芭看到他,立刻跑了过来:“你跑哪里去了?”
邓哲说道:“肚子不太舒服,去上了个厕所。”
热芭关心道:“没事吧?”
邓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没事,上完厕所就好了。”
热芭嫌弃地拍掉他的手:“你洗手了没……”
邓哲:“没有……”
热芭:“咦,你好噁心,我都不想跟你组队了。”
邓哲一脸坏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嘿嘿嘿!”
热芭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神经质。
很快,姚一天宣布,第一轮搜证开始,大家可以两人组队去找铜镜获得线索。
因为蓝队刚刚贏了,蓝队先进,黄队五分钟后进。
热芭连忙拉上邓哲:“走走走,快点找线索,今天我迪丽热芭要成为破案女王。”
邓哲差点笑出声,就你这小脑袋瓜子还破案女王,回头知道真相別打我头就行。
而李臣也跟著郑开和陈贺往里走。
陈贺警惕地看著李臣:“老李头,你跟著我们干什么?”
李臣没好气地说道:“现在就我们五个人能进去,我不跟著你们,难道去那边当电灯泡?”
陈贺扫了一眼邓哲这边,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
这边,热芭拉著邓哲找到了第一个铜镜。热芭兴奋地说道:“铜镜铜镜……”
热芭还没说完,邓哲在边上补充:“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铜镜没有任何反应。
邓哲指著铜镜跺了跺脚:“大胆铜镜,竟然不知道我们热芭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该死!”
说完转头看向热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个铜镜不说实话,应该是个假的,我们换一个。”
“哎呀~~!”热芭给了他一下:“邓哲,你不要捣乱。”
邓哲耸了耸肩:“活跃一下气氛嘛。”说著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口袋,里面是他的淘汰道具,一张小贴纸,贴到对方名牌上就行。
邓哲看著认真的热芭以及她背后的名牌,犹豫著要不要动手。这时候铜镜显示出了线索。
一个成语:马上封侯。
热芭念了一遍:“马上封侯?什么意思?”
邓哲心中一咯噔:这么直接吗?李臣属马,他属猴。这都快报他俩身份证號码了。
等等不对,属马的还有刘滔和陆含,属猴的还有眼前的热芭。
邓哲正在犹豫要不要留下热芭。
留下可以推到她身上,不留,这条线索会暴露,而且这条线索別人也可能看到。
他边想边假装懵懂的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再换个地方看看还有没有线索吧。”
隨后自然地拍了拍热芭的后背。小小的贴纸已经在热芭的背上了。
往前没走多久,他们就碰到了李臣三人。
李臣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给邓哲比了个ok的手势,並指了指陈贺。邓哲也回了个手势,表示搞定。
五分钟后,黄队进来了。邓哲故意和热芭分开,跟邓潮走到了一起。
热芭则和刘滔一起走。邓潮很谨慎,没有给邓哲动手的机会。邓哲也没想动手,连杀两人容易暴露自己。
很快,广播传来:“第一轮搜证环节结束。”
大家回到大厅坐下,准备推理。姚一天宣布道:“昨晚迪丽热芭和陈贺被暗杀,现在开始,两人不能说话。”
热芭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旁边的邓哲。
邓哲立刻喊冤:“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做。”
邓哲隨后看向刘滔:“有没有可能是滔姐?你后半场一直跟她在一起。”
刘滔连忙摆手:“不是我。”
另外一个凶手李臣连忙岔开话题:“那贺贺呢?难道是郑开?你们俩可是全程在一起的。”
郑开立刻跳出来:“怎么可能!我是追查者,昨晚查验了李臣,李臣是凶手。”
李臣撇了撇嘴:“脏水泼得这么直接吗?我看就是你杀了陈贺,然后嫁祸给我。”
邓潮深以为然地点头:“很有可能。”
隨后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分享自己找到的线索,但都没有太明显的线索。
邓哲鬆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马上封侯”的线索,他们並没有拿到。
最终,在邓哲和李臣的说法下,大家第一轮投票投了郑开。郑开失去第一条命。
大家继续开始第二轮搜证。
邓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热芭眼睛一直盯著他,眼神里写满了怀疑和委屈。
邓哲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李臣走过来,低声说:“郑开和陈贺现在都只剩一条命了,下一轮得把他们彻底淘汰。”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邓哲看了一眼两人,“他们两个应该都是追查者,他们昨晚查验了你的身份,今天恐怕会查我的。”
另一边,邓潮拉著陆含和王祖蓝在商量。邓潮说:“我觉得李臣和邓哲有问题。郑开说查验了李臣是凶手,李臣反应太激烈了。”
陆含犹豫:“但郑开也有嫌疑,他可能是凶手反咬一口。”
王祖蓝插嘴:“哎呀,好乱啊。要不我们这轮重点盯李臣和邓哲?”
刘滔走过来,加入討论:“热芭被杀了,杀她的人肯定是能接近她的人。邓哲一直和她在一起,嫌疑最大。”
邓潮摸了摸下巴:“有道理。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敢杀热芭……”
刘滔打断他:“游戏里还讲这些干嘛。”
黄队这边基本达成了共识,蓝队则气氛微妙。
隨后蓝队再次进入场地,已经拿掉口罩的热芭紧紧跟著邓哲,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他的一举一动。
邓哲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