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邓潮歪头想了想,“你们说,这事情我要不要告诉我婶子?”
“你婶子?”郑开小声道,“邓哲的妈妈??你告诉她老人家干什么?”
邓潮一本正经,“我怕过段时间邓哲给她老人家带个孙子回去,提前说一下免得嚇到她。”
“也是!”李臣点了点头,“以这两人的发展速度,这种可能性不小!”
大家深以为然,相互点了点头就各自上车去了。
回到酒店天台,烧烤炉已经架好,炭火烧得噼里啪啦。旁边长桌上摆满了食材。
姚一天先到,正和烧烤师傅交代什么。
热芭拉著邓哲直奔食材区,“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不行!”邓哲看都没看就否定了。
“为什么?”热芭委屈地仰头看著邓哲。
“你吃不完!”
“谁说的!”热芭不服,“我饿了,能吃完!”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剩了一半让我吃。”邓哲说。
热芭噎住,瞪他一眼,小声嘟囔,“这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嘛!”
邓哲没有再搭理她,拿著肉串走到烧烤架前。师傅想接过去,他摆摆手,“我自己来。”
热芭凑过来,站在他旁边看。
邓哲把肉串平铺在架子上,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油滴下去,躥起一小簇火苗。
他拿起刷子,蘸了油,均匀地刷在肉串表面。肉色很快从鲜红变成浅褐,油脂被逼出来,滋啦作响。
香味飘出来。
热芭吸了吸鼻子,“好香。”
邓哲没接话,只是认真地翻动手里的串。他动作很熟练,翻面、刷油、撒调料,一气呵成。
第一波烤好,他递给热芭一串,“小心烫。”
热芭接过来,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羊肉外焦里嫩,辣椒和孜然的香气在嘴里炸开。她眯起眼睛,“好吃。”
邓哲嘴角弯了一下,继续烤剩下的。
邓潮拿著啤酒走过来,递给邓哲一瓶,“可以啊小哲,深藏不露。”
邓哲接过啤酒,放在一边,“隨便烤烤。”
“这还叫隨便?”陈贺也凑过来,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嗯!比烧烤店的好吃。”
很快,其他人都被香味吸引过来。邓哲烤的速度跟不上吃的速度,乾脆把位置让给师傅,自己退到一边。
热芭端著一盘烤串,拉著他走到天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她把盘子推过去,“你还没吃。”
邓哲拿了一串,慢慢吃著。
夜风吹过来,带著洱海的湿气。天台上热闹得很,笑声一阵一阵。
热芭小口喝著饮料,看著远处的黑暗,“今天玩得好累。”
“嗯。”邓哲应了一声。
“但挺开心的。”热芭转头看他,“你呢?”
“还行。”
热芭撇撇嘴,“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邓哲看她一眼,“开心。”
热芭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还差不多。”
安静了一会儿,热芭忽然问:“你今天……是认真的吗?”
邓哲动作顿住,“什么?”
“刚才对视的时候。”热芭声音很小,“你亲我……是认真的吗?”
邓哲放下手里的串,转头看她。天台灯光不算亮,但可以看出来她脸上带著点紧张。
他看了她几秒,开口:“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热芭低下头,“你总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有时候觉得你是认真的,有时候又觉得你在逗我玩。”
邓哲没说话。
热芭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有点泄气,她拿起一串肉串狠狠地咬了下去。
“热芭。”邓哲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说是认真的,”邓哲声音平静,“你会怎么办?”
热芭愣住了,咀嚼的动作停下来。她抬起头,看著邓哲。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的调侃,眼睛里映著远处的灯火。
“我……”热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心跳又开始加快。
“算了。”邓哲忽然笑了一下,移开视线,“当我没问。”
“不是!”热芭急忙说,“我只是……只是没想好。”
邓哲转回头,“没想好什么?”
“没想好……该怎么回答。”热芭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们才认识多久……”
“二十三天。”邓哲答道。
热芭怔住,“你记得这么清楚?”
“从你撞我开始算的。”邓哲说,“那天是十月二十號,今天是十一月十一號。”
“嗯??!今天是光棍节?”热芭的关注点好像不太一样。
邓哲笑了笑,眼神认真地看著她,“那么热芭小姐,今天有没有结束单身的打算?”
“你……你……”热芭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有些磕绊,“你是认真的吗?还是又在逗我?”
邓哲朝身后招了招手,两秒钟后,热芭就看到了邓哲的跟拍pd小陈跑了过来。
她手上捧著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谢谢小陈!”邓哲感谢了一声,接过了小陈手上的玫瑰花。
“不客气,邓哲老师!”小陈应了一声,就跑到边上看起戏来。
那边的其他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嘶!!老邓头,快看!你们家邓哲要求婚了!!”李臣拉了拉正在和陈贺拼酒的邓潮。
邓潮转过头看了过去,“瞎说什么,求婚怎么可能只有花。”
“对对对,求婚要戒指的!”陈贺也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估计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小哲正表白呢?”
“我就知道今晚有事情!”姚一天眼中泛光,拿起了脚边的摄像机开机对著那边。
“老姚,你可以啊!”郑开看著姚一天手中的摄像机,“竟然提前准备了摄影机!”
“那是!”姚一天盯著镜头,没有回头,“要不我老姚是蟒蛇夫妇的头號粉丝呢?”
镜头里的邓哲开始有动作了,大家全部屏住呼吸不再说话。
邓哲手中的玫瑰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看了看手中的花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