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邓哲关掉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看她,“他们不敢。”
热芭点点头。
她其实还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两个电话,就让唐燕工作室发那么诚恳的声明,让文工团那边也消停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他厉害就行了。
热芭看著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种踏实感,比任何解释都来得实在。
两天后,云南大理。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多。阳光很好,透过舷窗照进来,有些刺眼。
邓哲和热芭跟著人流走出廊桥,一眼就看到了接机口举著《奔跑吧》牌子的工作人员。
“哲哥!热芭姐!”工作人员迎上来,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箱,“车在外面等著了。”
两人跟著工作人员走出机场大厅。
大理的天很蓝,云很低,空气里有种湿润的草木气息。温度比北京高不少,热芭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
节目组的车是一辆考斯特,停在路边。
热芭先上了车,邓哲跟在她后面。
车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邓潮、李臣和陈贺。看到他们上来,几人纷纷打招呼。
“哟,我们蟒蛇夫妇来了!”陈贺第一个开口,语气带著调侃。
热芭脸一红,没接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邓哲在她旁边坐下,朝邓潮点了点头:“哥。”
邓潮笑著应了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没多说什么。
车子启动,驶出机场。
一路上,陈贺和李臣在插科打諢,邓潮偶尔接几句话。热芭靠在窗边,看著外面掠过的风景。
大理的街道很乾净,路两旁种著各种花草。远处能看到苍山的轮廓,山顶还有未化的积雪。
酒店在大理古城附近,白族风格的建筑,白墙青瓦,院子里种著些花草。
工作人员提前办好了入住,把房卡发到每个人手里。
邓哲的房间在三楼,热芭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两人这次不是对门,因为这层楼的房间都是单边排列,没有对面的房间。
邓哲提著行李箱进屋。房间不算大,但乾净整洁。一张大床,靠窗有张小桌和椅子。
他拉开窗帘,外面是个大阳台,能看远处的苍山洱海。
邓哲刚刚换上居家服坐下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是他的跟拍pd小陈。
“邓哲老师,”小陈说,“晚饭节目组已经准备好了,姚导已经在餐厅那边等你们了。”
邓哲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过去。”
小陈又说:“好的,我现在去通知热芭老师。”
“不用,”邓哲说,“我去叫她就行。”
小陈“哦”了一声,点点头转身离开去叫其他人了。
邓哲没有回屋,直接抽出房卡关上了门,走到隔壁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来了!!!”门內传来热芭的声音,隨后门被打开。
热芭也已经换上了居家服,一套浅粉色的,上面印著小熊图案,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
她看著邓哲,眼睛眨了眨:“怎么了?是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吗?”
她的语气里带著点期待。下午在车上,陈贺他们说起大理的特色美食,她当时就听得眼睛发亮。
邓哲说:“姚导说请我们吃好吃的,走吧。”
热芭“啊”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我需要换衣服吗?”
邓哲扫了她一眼。睡衣是短袖长裤的款式,领口不低,布料不透。
“不用,”他说,“就这样吧。”
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看,出门前必须要检查一下。
热芭点点头。她转身回屋拿上房卡,顺手带上门。
她自然的挽住了邓哲的胳膊,两人並排走向电梯。
热芭抬头看邓哲:“邓哲,云南有什么特色美食吗?”
邓哲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坏笑:“虫子宴最有特色。”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准姚导准备的就是这个。”
闻言热芭直接停住了脚步,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真的?”她的声音带著恐惧的颤抖:“要不……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哈哈!”邓哲捏了捏她有些发白的脸,“骗你的!”
热芭愣了两秒后,直接小拳拳邦邦给邓哲来了两下:“狗助理!你又骗我!你个大骗子!”
邓哲笑著挡了一下:“逗你玩呢。剧组谁不知道你怕虫子?”
热芭瞪著他,腮帮子鼓了起来:“那你刚才还说得那么认真!”
“是你自己先问的。”邓哲说。
“我问的是特色美食!”热芭强调,“特色美食那么多,你干嘛非说虫子!”
“因为虫子確实是特色啊。”邓哲一本正经。
热芭又捶了他一下:“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邓哲伸手拉住她手腕:“真不去了?晚上应该有野生菌。”
热芭脚步一顿。
她转过头:“野生菌?”
“嗯。”邓哲点头,“云南野生菌,这个正好卡在夏季野生菌和冬季野生菌之间,都能吃到。”
热芭咬著嘴唇,犹豫了。
她看看邓哲,又想想菌子火锅,最后哼了一声:“那你保证,没有虫子。”
“我保证。”邓哲说。
“那……那好吧。”热芭又走回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要是让我看到虫子,我跟你没完。”
两人来到剧组准备的包间。房门是开著的,走进去,就看到姚一天坐在靠窗的一张圆桌旁。
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凉菜。姚一天对面坐著邓潮、李臣和陈贺。
“哥哥们晚上好啊!”邓哲主动打招呼。
姚一天笑道,“坐吧,今晚就我们自己人,隨便点。”
邓哲带著热芭隨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下来,很快王竹蓝、郑开、陆含也来了。
看到人都到齐了,姚一天放下手机,朝门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菜吧。”
服务员点头退出去。很快菜一道道上桌,圆桌中央的转盘慢慢被摆满。
热芭盯著门口,眼睛跟著服务员手里的托盘走。第四盘,第五盘……都是些常见的菜式。
直到第六个服务员端著一个大砂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