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看著盘子里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尖叫,“啊~~!烤包子!你竟然做了烤包子?!”
说完就衝到邓哲面前想伸手拿。
邓哲把盘子往后一撤,另一只手拍了一下热芭伸过来的手:“去刷牙洗脸,臭死了都!!”
“你才臭呢!!”热芭捂著手瞪著邓哲:“本仙女一直都是香香的!”
“好好好!香香仙女,快点去洗漱吧,第二锅马上好了!”
邓哲做了不少,分两次烤的。
“去就去!!哼!”热芭傲娇地甩头上楼洗漱去了。
五分钟后,惦记烤包子的热芭就跑了下来,飞快地衝进厨房,在邓哲面前剎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著脸可怜巴巴的抬头望著邓哲,像一只等待投餵的小猫。
邓哲正在把第二锅烤包子从烤箱里取出来,转头就对上她这副样子。
他伸出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你呀。”
说著,他把另一个盘子端了出来,递到她面前,“去吃吧。”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了,双手接过盘子,转身就朝餐厅快步走去。
等邓哲把第二盘烤包子端到餐厅时,热芭已经在吃第二个了。
邓哲把新烤好的烤包子放在餐桌中间,倒了杯温牛奶,放到热芭手边,“你可慢点吃吧,別咬到舌头。”
热芭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嗯”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把嘴里的食物顺下去,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这个烤包子真好吃,”她眼睛弯了起来,“比我们那边卖的还好吃。”
邓哲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一个烤包子,“那也得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他咬了一口,接著说,“还有,得控制一下,別回头又要我逼著你减肥。”
热芭正要伸向第三个包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想起了之前被邓哲骑著电动车在后面追著跑步的日子。
她抬起头,看向邓哲,眼神里带著试探:“我……我再吃一个,你不会告诉密姐吧?”
邓哲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坏的笑,“你猜。”
热芭立刻白了他一眼,“猜你个头!”
她不再犹豫,直接抓起第三个烤包子,“吃!吃完再说!”
接著,她又以不慢的速度干掉了第四个。
吃完早饭,热芭立刻爬到了她的宝贝小蛇面前,隔著玻璃用手指虚虚地跟著它们划动,嘴里还小声嘀咕著什么。
邓哲知道,这丫头有自言自语的习惯,没人的时候都能和自己聊半天,別说还有蛇了。
邓哲收拾好碗筷,朝她喊道:“走了,不是说想去故宫?”
“哦,对!”热芭站起身,拍了拍手。
两人回房间换了外出的衣服。
十一月的北京,白天也只有十几度,风有些凉。他们套上了薄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热芭还加了条围巾。
邓哲开车,热芭坐在副驾。车子驶出小区,匯入街道的车流。
沿路的树木叶子已经变了顏色,银杏树一片金黄,叶子在阳光下闪著光,有些已经落了,在人行道和车道上铺了薄薄一层。
“真好看。”热芭看著窗外。
“嗯。”邓哲应了一声,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
工作日,通往故宫的路不算太堵。邓哲找了个附近的停车场把车停好。
两人下车,检查了一下彼此的偽装,確认没什么破绽,才朝著天安门广场的方向走去。
游客確实不多。
广场上零星有一些人,多是举著小旗子的老年旅行团,年轻人很少。
这让他们稍微放鬆了些。被认出来的风险小了很多。
票是提前在网上订好的。他们刷了身份证,顺利通过安检,穿过午门高大的门洞,金水桥出现在面前。
“哇……”热芭忍不住小声惊嘆,“好大啊!”
她转动脑袋,四下张望。广场空旷,更显得建筑巍峨。
邓哲站在她身边,也看著前方。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著她看。
热芭看了一会儿,迈步向前走去。
两人一路逛过三大殿,游玩了后宫御花园,出神武门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热芭站在门洞里,看著外面马路上的车流,长长呼出一口气,“邓哲,我累了!”
邓哲正低头看手机地图,找附近吃饭的地方,闻言“嗯”了一声。
热芭转过身,又说了一遍:“我累了,你背我。”
邓哲划屏幕的手指停住,侧过头看著她:“不背。”
热芭没再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到邓哲身后,然后手臂往他肩上一搭,整个人往上一跳。
邓哲只觉得背上一沉,两条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他下意识弯腰,手往后一兜,托住了热芭的膝弯。
“你黄金蟒啊,”他稳住身子,没好气地说,“直接就缠上来。”
热芭在他背上动了动,向上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她的手臂环著他脖子,两条小腿在他身侧晃了晃。
“出发。”她说,脸上带著得逞的笑容。
邓哲掂了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背著她往外走去。热芭不重,但走久了还是有点费劲。他沿著人行道走,避开零星的行人。
“中午想吃什么?”他问。
“不知道,”热芭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你定。”
“那吃烤鸭?”
“行。”
接下来几天,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去了颐和园,去了长城,去了天坛,去了南锣鼓巷,北京能玩的地方基本被他们玩了个遍。
这天晚上,两人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个综艺,嘻嘻哈哈的,热闹,但没太走心。
热芭抱著靠枕,脚缩在沙发上。邓哲坐得隨意,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
手机响了。
邓哲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杨密。
他接了起来,“密姐,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杨密怒吼的声音,
“你们两个还知不知道有公司??回来几天了,不知道回公司吗?电话不打一个,消息不发一条,玩失踪啊?”
邓哲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边念叨完,他才重新贴近耳朵。
“密姐,別激动,激动多了容易长皱纹。”
“去你的!”杨密的声音更高了些,“明天上午我要是没在公司见到你们,你们就完了。”
说完,电话掛了。嘟嘟的忙音。
邓哲耸了耸肩,对热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