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转过头去,是邓潮。
邓潮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餐车上空荡荡的三个碗:
“你叫餐了?酒店厨房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自己做的!”邓哲面无表情地拿出翻开刷开了自己的房门。
“你还会做饭?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有事没事,没事我要睡觉了!”
邓哲把餐车推进了房门,转头看向邓潮。
邓潮这才想起正事:“哦对,我来叫你一起喝酒啊,老李头他们都等著呢!”
“不去,我已经吃饱了,现在要睡觉!”
邓哲无情地拒绝了他,“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门外的邓潮还在拍门叫唤,
“小哲,你年纪轻轻的睡这么早干什么啊,快出来陪我们喝两杯啊。”
“你再不走我就给嫂子打电话,说你大半夜还要拉我喝酒。”
邓哲直接祭出了屡试不爽的杀手鐧。
“哎哎哎!!別!!那你睡觉吧!!”
魔丸邓潮最怕的就是老婆,娘娘一个眼神他就得跪。
要是让她知道他大半夜拉著邓哲喝大酒,他得完!
赶走了混世魔丸,邓哲把餐车往客厅墙角一放,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辰阳”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邓哲剑眉皱了起来,接起了电话,“喂,辰阳,这么晚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辰阳声音有点焦急,
“老板,这么晚打扰了。就在刚刚有国外黑客攻击我们公司內部网络。”
“他们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指您的身份,好在您的身份保密级別最高,最终被网络组的同事挡了下来。”
邓哲沉声道:“跟踪到对方了吗?能不能確定是谁干的?”
辰阳:“跟踪到了美国境內,最终在硅谷丟失了目標!”
邓哲心中瞭然,硅谷是美国科技重镇。
应该是最近这两年的紧急扩张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西方那帮资本家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崛起。
这次只是一个试探,后面肯定有更骯脏的手段。
邓哲迅速做出部署:“辰阳!第一,增加网络安全投入,我要公司的网络安全没有人能攻破。”
“第二,加大研发投入,我要你们今年年底前必须再拿出一项突破性技术出来。”
辰阳:“可是…老板,公司帐面上的钱不多了!”
邓哲:“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十个亿,晚点我转到公司帐上。”
辰阳:“不要了吧,老板。您已经往公司注入了上百亿了,虽然我们研究出了很多成果,但没有一项转化成收益。”
邓哲:“辰阳,你记住,科技发展才是民族振兴的根本!你不做我不做,那谁来做?留给后世子孙花更大的代价去做吗??”
辰阳:“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邓哲打断了他:“好了,我知道你是好意。钱的事你不要担心,你老板我能挣得到。”
“好的老板,我会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的!”
老板都这么说了辰阳还能说什么,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辰阳:“老板,需要加强你的安保等级吗?”
邓哲想了想,说道:“我不用,你给我爸妈和妹妹增派人手吧。”
“好的老板,明天一早我就加派人手。”
掛掉电话,邓哲揉了揉眉心。
还是来了,五年来疯狂扩张终於引起了那帮野狼的注意。
这也是邓哲不敢和热芭坦白的原因。
把她扯进来,对她只有坏处,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从自己国外的不记名银行卡里,把最后的十个亿转到公司帐上后,邓哲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进了卫生间。
先度过这一关再说,反正每个月自己都有数额不低的钱进帐。
远在大洋彼岸的硅谷,一间有些昏暗的办公室內。
一头金髮的威廉斯特林深陷在老板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他对面的墙上悬掛著六块高清屏幕。
六块屏幕上是六张形態各异的面孔,无一例外都是西方人。
“威廉,”最右边的屏幕里的白髮老者率先开口:
“登序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威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各位,情况…不如预期,我们的攻击失败了!”
“失败?”第三块屏幕上络腮鬍男人开口:
“威廉,你动用了我们联盟最顶尖的黑客小组,花了半个月时间研究分析。你告诉我失败了?那些黄皮猴子什么时候这么难对付了?”
“卡洛斯,注意你的措辞,但……他说得对,威廉。”对面一位带著金丝眼镜的男人冷冷地看著威廉:
“我们投入的资源是顶级的。失败的原因我需要详细的报告,而不是一句简单的失败。”
威廉强压下心中的火气,点开桌面的控制面板,將一份加密文件共享到了所有屏幕上。
“原因就在这里。”他声音带著挫败感:“我们成功地绕过了他们外围的多重防火墙,甚至一度接近了核心资料库入口!”
“但是,关於他们幕后老板的身份信息,被存放在最核心区域,和他们那些研究成果放在了一起。”
“当我们试图攻击核心资料库的时候,对方不仅迅速切断了我们的路径,甚至反向追踪,要不是我们丟掉了所有跳板,物理位置就暴露了。”
“谢特!”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狠狠拍了下桌子:
“华夏人的网络技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们不是只会抄袭吗?这才几年?!再不遏制他们,我们的技术优势將会荡然无存。”
“汉克说得对,但更严重的问题是登序科技!”白髮老者再次开口:
“登序不是普通的科技公司,他们的布局以及他们的研发方向,根本就是在打造一个科技帝国。”
“而且他们的研发速度快得令人恐惧!上百亿的资金全部用在研发上,你们自己问问自己,你们有多少资金是用在研发上?”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再次说道:“先生们,这不是危言耸听。如果我们再不解决问题,最多再有五到十年我们將被远远甩在身后。”
“到时候,我失去的不仅仅是金钱,而是定义未来规则的权利!是科技文明的根基!”
这一番分析让会议室陷入了沉默,其他人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