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是一顿丰盛的晚餐,热芭吃得十分满足。
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三天。
这天晚上,邓哲正在厨房做饭,热芭像往常一样坐在厨房门口看著。
“叮铃!叮铃!叮铃!”
门铃打断了专注的热芭,她皱了皱眉:“谁啊,大晚上的。”
她不太乐意地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人却让她惊起一身冷汗,
“密…密姐!!!你怎么来了???”
她的眼神心虚的朝著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
今天我迪某人怕是要遭!!
“热芭,谁来了?赶紧进来吧,准备开饭了!”厨房的邓哲听到动静,喊了一声。
杨密的目光直接落到热芭圆润了不少的脸蛋上,脸色黑了下来。
“迪丽热芭迪力木拉提!!你是不是给我解释一下?嗯??”
热芭嚇得一哆嗦:“那…那个…密姐,你听我狡辩…不,解释!!!”
“都怪邓哲!对,就怪他!他做饭太好吃了!还逼我吃!我不吃他就不高兴!”
她卖邓哲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
“什么事情就怪我?”邓哲正好端著碗土豆牛腩走了出来:
“咦,密姐来了?正好饭好了,一起吃饭。热芭,还不去拿碗筷?”
看到杨密的脸色和热芭求救的眼神,邓哲立刻就猜到了刚刚她们说的是什么。
毕竟热芭最近的变化,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好勒!!”热芭如蒙大赦,逃似的跑进了厨房。
“密姐,进来坐吧,尝尝我的手艺。”邓哲给杨密拿了一双拖鞋。
杨密眯著狐狸眼看了他一眼,换上鞋走了进去。
看著餐桌上放著的四菜一汤,她的眉眼没来由地跳动了一下。
软烂入味的牛腩燉土豆,晶莹剔透的油燜大虾,红亮诱人的红烧羊肉,翠绿欲滴的清炒时蔬配上一锅奶白色的鯽鱼豆腐汤。
浓郁的香味钻进了她的鼻腔,她算是知道热芭为什么三天就胖了这么多了。
“你们两个……每天都是这个伙食標准??”
她的目光刮向小心翼翼端著碗筷的热芭:
“难怪!这才几天?!热芭,你上称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在镜头里会放大几倍?嗯?!”
热芭缩著脖子,小声嘟囔:“我…我就多吃了一点点…”
“一点点?!”杨密气笑了,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抱胸,
“我看你是亿点点!你这脸,这胳膊,你自己摸摸!『胖迪』这个外號你是打算坐实了是吧?刚有点起色,你是想把自己吃回解放前吗?嗯?”
邓哲適时地给她盛了一碗米饭,开始打圆场:
“密姐,消消气,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教训人不是?”
“再说了,我们热芭天生丽质,骨架大,稍微圆润一点更可爱嘛,这叫有福气!”
“可爱?福气?”杨密瞪了邓哲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居心叵测!把她餵胖了,好让她离不开你是吧?”
话虽这么说,但眼前的美食诱惑实在太大,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小的羊肉放进了嘴里。
“唔……”一声喟嘆从她嘴里冒出。
或许是感到尷尬,杨密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不少。
邓哲和热芭对视一眼,从她眼里看出了庆幸。
热芭赶紧坐下,殷勤地给杨密夹了一只大虾:
“密姐,尝尝这个,邓哲做的虾可好吃了,壳都是酥的!”
邓哲也笑著给杨密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密姐,喝口汤,顺顺气。”
一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杨密板著的脸也慢慢缓解了下来。
热芭一边小心瞄著杨密,一边又忍不住大快朵颐。
內心在“完了要被骂死了”和“我控制不住我寄几”之间反覆横跳。
终於,杨密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她看著对面一脸满足的热芭,刚才的怒火已经消散,但该解决的问题必须解决。
“咳,”杨密清了清嗓子,“饭做得不错,邓哲你这手艺,当助理屈才了。”
邓哲笑了笑:“密姐过奖,天赋而已,不值一提。”
“但是!”杨密话锋一转,目光犀利地盯著热芭:
“热芭,你这体重必须给我控制住!立刻!马上!”
热芭瞬间垮下脸:“密姐……”
“没得商量!”杨密斩钉截铁,“从明天开始,恢復身材管理!运动!必须运动!”
热芭哀嚎一声:“不要啊密姐!运动好累的!”
杨密不理她,目光转向邓哲:“邓哲,你是她的助理,明天开始监督她运动。”
“跑步、健身、瑜伽,隨你安排,但必须保证时长和强度!目標只有一个,让她在最短时间內,把这几斤肉给我甩掉!”
“要是再让我看到她这圆润的样子……”她的眼神在邓哲和热芭之间扫了一圈:
“你们两个,一起扣工资!!”
“啊?!”热芭绝望地瘫在椅子上,“密姐,你不能这样啊!邓哲他…他会公报私仇的!”
邓哲笑了,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甚至有点…不怀好意?
他走到热芭面前,微微俯身:“热芭同志,听到了吗?老板的命令,必须执行。放心,作为你的助理,我一定『尽职尽责』,『贴身』监督。”
热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恶魔”般的笑容,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未来一片灰暗。
“好了,”杨密满意地站起了身:“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
说完拎起自己的包,开门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热芭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抱著邓哲的小腿就开始假哭:
“呜呜呜……邓哲,救命啊!我不要运动!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密姐她好狠的心啊!我们可是她最爱的员工啊……”
邓哲低头看著这个赖在地上耍宝的未来顶流,哭笑不得。
他弯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溜起来,按回椅子上:“行了,別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让你管不住嘴的?”
“那还不是怪你做饭太好吃!”热芭理直气壮地指控。
“嘿,这还成我的错了?”邓哲挑眉,“那行,从明天开始,你的伙食標准降级,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全麦面包管够。”
“不要!!!”热芭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邓哲!你敢!我…我就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