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把古籍放回书架上,收好。
然后从地下室上去。
入秋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傍晚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
吃完晚饭,余挽把碗筷收拾好,站在厨房门口发了会呆。
陈愿趴在她头顶上,也跟著她一起发呆。
今晚没什么事。
不用再熬药,也没有出任务。
再不出去透透气,人都要长蘑菇了。
“阿愿...出去散散步好不好。”
“噗嘰。”
.......
联盟城是什么样的。
很小,很真实......
余挽沿著江边的石板路慢慢走著。
这条江穿过联盟城的东侧,江面不宽。
余挽停住脚步,靠在江边的石栏杆上。
这是他们以前常来的地方。
陈愿从她领口里滑出来,顺著她的肩膀爬上去,在石栏杆上趴著。
江风吹过来,把他的触手尖吹得轻轻晃著。
余挽伸手把他从栏杆上捧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这里风大,別掉下去。”
陈愿用触手尖蹭了蹭她的耳垂,表示知道了。
他又不是真的小触手,现在估计都能单刷四级,甚至五级魔兽了。
余挽看著江面,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阿愿还记得以前这里的事吗?”
“噗嘰?”
陈愿的触手尖翘了一下。
哪件事?这江边发生过的事太多了。
以前他就总陪她来这散步。
余挽没有马上说。
她撩了一下被江风吹散的白色碎发,把头髮別到耳后。
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陈愿能看到她的耳根在慢慢泛红。
他也想起来了。
小余挽说要和他成亲,不然就一直哭。
那个时候,十三还是十四来著。
他哪敢说话。
就说是兄妹,兄妹之间是不可以的。
结果她不干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越哭越大声,最后哭著拉著他要一起跳江。
真拽著他的手腕就往栏杆上爬,力气小得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
然后他確实一只手把她提起来了,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她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一样在空中蹬腿,哭得更大声了。
小时候还是很凶的,喜欢哈气。
唉,又想起从前的一片辉“黄”。
余挽侧过头,看了肩膀上的陈愿一眼,然后轻声开口:
“阿愿第一次...开口说爱我......”
陈愿的触手尖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头顶。
原来是这事啊。
对的对的,他刚才想的也是这事。
余挽把他从肩膀上捧下来,双手捧著,轻轻放在自己领口里。
小触手一滑就滑进了那个熟悉的位置,触手尖搭在她锁骨上。
“阿愿,回家了.......”
她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江风还在温柔吹著,对岸的灯火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
.......
第二天早上。
余挽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愿的样子。
不是在梦里。
陈愿也看著她,大概是在看她睡著的样子,看了好一会了。
余挽本来想在他身上蹭一蹭,然后继续赖在他怀里睡的......
今天也没什么事,不用出任务。
熬药当然是必须的,但可以晚点。
她可以窝在他怀里睡到中午。
然后她忽然又想起来,只有三十分钟的......
昨天在洗手间,她抱了他二十多分钟才想起来问时间,今天不能再浪费了。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子,银白色的长髮从肩头滑落,散在他胸口上。
然后翻过身,把陈愿压在身下。
陈愿:“?”
他眨了眨眼,开口问著:“怎么了?”
余挽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撬开他的牙齿,小舌头笨拙地探进去。
她的手指还紧紧攥著他胸口的外套布料,睫毛轻轻颤动著。
过了很久,才抬起身子分开。
她喘了口气,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红著。
唇角还残留著一线极细的亮丝,一端在她这里,另一端在陈愿嘴上。
隨著她抬头的动作拉得越来越细。
余挽伸手把头髮撩到耳后,露出那双满是情慾的眼眸,眸子里映著他的脸。
.......
然后就是......
“不.....不可以再变大一点吗。”余挽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问著。
陈愿翻身,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换成她在下面.......
他怎么能在下面。
手抚上她的腰。
咳咳.....小余挽的腰还是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大半。
倒和五年前一样,一点没变。
睡裙的布料在他掌心下起了褶皱,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著他后背的衣料。
陈愿用手指在她腰间比划了一下,按在她的肚脐上方一点点。
余挽被蹭得轻轻颤了一下,膝盖在他腰两侧夹紧了一点.....
“咳咳....都到这里了......”
原来的....已经够了,他觉得挺好的。
“嗯......”
余挽侧过头去,把脖子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现在正一点一点地泛上粉色.......
........
然后就是......
“阿愿,再x深一点好不好......”
“求我......”陈愿在她耳边说著。
余挽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一点,闷闷地“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个“嗯”是“好”还是“不好”。
但她的手已经从推他的胸口改成了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