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又是被余挽用小脸蹭醒的。
小脸贴在他的触手身体上,蹭过来又蹭过去。
银白色的髮丝扫过他的吸盘边缘,痒痒的,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阿愿起床吃饭了.....”声音软软的。
陈愿在她手心里晃了晃小触手,打了个哈欠,努力清醒了一点。
然后触手尖翘起来,碰了碰她的鼻尖,早安。
余挽把他放到桌上,然后端出两碗麵条。
一碗小的,她自己吃,一碗特大的,放在他的专属位置上。
她夹起一筷子麵条,吹了吹。
“阿愿....张嘴。”
陈愿捲住那筷子麵条,送到触手根部吸收掉。
他又卷了一筷子,又吸收掉,速度越来越快,吃得好像津津有味的。
但除了能补充很多精力,並没有什么味道。
唉.....他都已经忘了小余挽香香的小舌头是什么味道的了。
咳咳....以前每天早上,他都要先尝一尝的。
余挽笑眯眯地又餵了他一筷子,像是餵上癮了。
陈愿的触手都被撑大了一点,整条触手鼓鼓的,趴在桌上像一条紫色的糯米糰子。
“噗嘰。”
够了够了,再吃要撑坏了。
余挽这才有些不舍的收手。
明天准备再去一趟联盟主城,问一下她的功勋够不够买四级魔核的。
这关乎著阿愿的下一次晋升,很重要的.....任何一点机会,復活他。
不过,应该是还不够的。
240点功勋,看著不少,但四级魔核不是普通物资。
那就顺便再把阿愿的身份搞好,登记成允许饲养的无害小魔物。
.......
吃完饭,她伸手把他从桌上抱起来,搂在怀里,用小脸蹭了蹭他。
“说好的....阿愿今天要陪我...多休息几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被髮丝遮住的耳根也微微红透.....
然后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触手尖端,顺著边缘轻轻滑过。
那里是小触手的敏感地带,已经被可恶的小余挽发现了。
陈愿整条触手都酥了一下,然后就不爭气地翘了起来。
这是要彻底压榨他啊。
昨天才从沙发到厨房,今天刚吃完早饭又来......
他想起以前的小余挽也是这样,还非说是自己在勾引她,才让她一直想要的。
那时候的她还会红著脸躲闪,一边说“不要了”一边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
唉,忆往初,玄关之战......
也罢。
已经是快lv.9了,马上就是lv.10,还有下一次的信徒晋升。
咳咳....总有机会奖励小余挽的......
.......
到了半夜里。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
街道上,余挽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兜帽拉得很低。
长狙则留在家里没有带。
目的地是黑市。
这个时间段,黑市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而黑市偏远的一栋楼里。
二楼的隔间,李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本帐册。
他手里夹著一根烟,菸灰积了很长一截也没有弹掉,在等人。
他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门口。
时间定得这么晚,他也没起疑,毕竟东西的来路本就不乾净。
而且一小丫头,就算想做什么,他也有把握。
余挽推开门走进去,也没有任何偽装。
兜帽掀掉了,露出银白色的长髮和那双向来淡漠的血色眼眸。
“礼器呢?”李宋看著她空空的双手,语气微微沉下来。
余挽没有回答,她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瞬间划向李宋的咽喉。
“操!”
李宋的动作也很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也抽出了一把匕首横在身前,挡下了余挽划过来的一刀。
金属相撞。
李宋明显是练过的,刀法不花哨,但很实用,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
他挡了两下,又侧身躲开第三下。
但余挽的攻势更快,她的速度和力量明显比他预想的好上不少。
缠斗了不到两分钟,她已经把他逼到了墙角。
李宋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借力后撤一步,喘了口气。
然后在下一个间隙里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备用手枪。
他狞笑著开口:“非要鱼死网破,那就去死吧!”
“砰——!”
是脑袋被贯入墙壁的声音。
石墙裂开了一圈蛛网状的裂纹,李宋的身体顺著墙面软软地滑落下来。
一动不动了。
余挽看了李宋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太久。
她本来想多练一下的,不想一直拖阿愿的后腿。
但掏枪的话,就没办法了。
陈愿也从虚影状態中凝回实体,深紫色的小触手软趴趴地落在地上。
刚准备直接吸收掉尸体,这样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余挽收起匕首,弯腰把地上的小触手捡起,又轻轻抱了起来。
“阿愿不要,很脏的......”
她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这种罪孽......她不在乎。
她可以一个人活在黑暗里的,只要阿愿还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尸体可以拖走,直接扔出城就是。
她的特级猎者证也还在。
有这个证,在联盟主城里怎么走都行,怎么出城也没有人管得了......
......
所以在天亮前,余挽就解决好了事情,回到家中。
抱著陈愿,盖好被子睡觉。
天气转凉了,但陈愿待在睡裙领口里很舒服,香香软软,温热的。
但快天亮的时候,余挽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做了梦,是抓到陈愿又开始干坏事了。
“阿愿乖,要睡觉哦......”
余挽的声音还带著没睡醒的软糯,手指隔著衣领轻轻摸了摸他。
醒了也要吸。
就差最后几口,他就到lv.9了。
“噗嘰”一声,又吸了一口。
“嗯~”
余挽咬著嘴唇,膝盖无意识地蜷起来,大腿內侧轻轻蹭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从锁骨往下蔓延,困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好舒服...身体要变奇怪了......
“阿愿...我们睡觉好不好......嗯~”
她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但手指却没有把他推开......